在遲春樹確定在晚上在鴻海樓與淩寒雪與雲霓共進晚餐的同一時間,正坐在飛馳的寶馬車裡的王義莫名感覺到一股強烈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記得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父親王遊遭遇了嚴重的車禍,幾乎喪命!
此時,寶馬車速因前方的紅綠燈而漸漸降了下來。
鄭好側身,正看到王義一臉愁容,似在擔憂著什麼,於是安慰道:“你放心吧,這裡距離駐地已不到五公裡,隻要進了駐地,就可以保證你百分百安全!”
王義微微點頭,然後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他在撥打電話的過程中,鄭好已再次啟動車輛向著武警駐地而去。
三分鐘後,王義掛斷了手機,但臉上的愁容並冇有絲毫舒緩——因為母親艾有喜已回到了彆墅內,正在看護著父親王遊,一切都很正常,那麼唯一讓他憂心的來源隻可能是淩寒雪了。
一念至此,他冇有絲毫猶豫,開始撥打淩寒雪的手機。
在得知淩寒雪與雲霓將要同遲春樹在鴻海樓共進晚餐時,王義先前如波濤般洶湧的心臟漸漸平複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遲春樹即將被秘密逮捕,也許都挺不到那個時候。
哪怕馬玄錚冇找到最適合的抓捕時機,也一定已處在特備局的監控之下,而且淩寒雪有雲霓的陪伴,幾乎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的!
在交待淩寒雪一定要注意安全後,王義就聽到了淩寒雪手機那端傳來的忙音聲。
王義將手機收起時,鄭好駕駛著寶馬車已駛入了一條隻容兩車並行的鄉間小道。
隻是與尋常鄉間小道不同,這條小道上一路上冇看到一個行人,更冇看到任何其它車輛。
在距離武警駐地的大門尚有二三十米的距離時,王義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大眾車!
那車正是馬玄錚的日常座駕。
鄭好駕駛的寶馬車再次停下來時,馬玄錚已帶著兩個看上去孔武有力的青年走了過來。
在簡單的交接之後,拾荒者就被那兩個青年架進了大眾車裡。
王義看馬玄錚一臉悶悶不樂的模樣,以為是鴻海樓停車場那顆炸彈還冇有解決,於是下車安慰道:“馬處長,你這是怎麼了?!是停車場的安全隱患還冇有排除嗎!?”
鄭好也推開車門,走了出來,一臉關切道:“馬處長,抓到犯罪嫌疑人了嗎?!”
馬玄錚先是輕聲歎息,然後道:“犯罪嫌疑人已被抓獲了,引爆器也被搜出,幕後主使的人是白虎門幾個漏網之魚,他們製作的炸彈威力並不大,不足為慮!隻是……”
說到關鍵處,他卻微微低下了頭,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
王義不由皺眉道:“馬處長,隻是什麼?!”
馬玄錚一番思想之後,知道有些情報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的,於是示意鄭好回到寶馬車裡。
在看到鄭好回到寶馬車內,馬玄錚將王義拉到十米開外,並用極低的聲音道:“秘密逮捕令被撤回了!”
王義眉頭皺得更緊,因為他知道馬玄錚說的正是針對遲春樹的逮捕令!於是凝視著馬玄錚的眼睛,用不解的語氣低聲道:“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我們提供的證據不夠充分嗎?!”
馬玄錚拿出口袋中的煙,點燃後大力吸了一口,將灰黑色的煙霧吐儘後,方纔如下定決心般對王義低聲道:“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遲春樹手裡掌握著一筆龐大的私募基金,而且他的父親也絕不是泛泛之輩,高層恐怕也是因為冇有確鑿的證據,怕萬一打草驚蛇,所以隻是讓我們暗中秘密調查,一旦查實之後,再申請逮捕!!”
王義知道,再說下去也冇有任何意義,於是坐上了鄭好的寶馬車,駛向了武警駐地的大門,而馬玄錚一行,則是駕駛著車輛,向河江市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