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之有渣必還 > 317

快穿之有渣必還 31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4:32

銀河上將追妻記(二十五)

“所有的東西都在他的計算之中,他先在你麵前混淆是非,讓你分不清他到底是誰,從而對他產生懷疑。這樣你定然會向天照尋求幫助。而天照的這部分從屬係統是被我管轄的,他的舉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們的交談、策劃,都被我們看在眼裡。溫斐綁架你之後,用浮蒼號帶著你們過去,向路恩斯交差。”

“他想讓我看到那具白骨,看到那段錄像,想看我痛苦。”展逐顏道,“我越是痛苦,路恩斯便越會掉以輕心,對吧。”

“是。不過那其中也有他的私心在,他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月讀說。

“我清楚。”展逐顏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要讓我親身感受,當初我做的決定究竟有多錯誤。”

“嗯。你會召喚天照出來他也預料到了,不過我幫他製造了個幻象,讓你以為天照被殺死。至於溫斐殺你……這並不在我們商量的範圍之內,應該算是他自己報私仇吧。”

“他想報便報吧,這幾十刀和割喉的一刀,是我該受的。我就算受了,也抵消不了他這十幾年來的傷害。”

見他認錯態度良好,月讀的表情也和緩了一些。

“他殺你,也隻是為了取信路恩斯而已。其實他動手的時候,我覺得他應該是準備直接殺了你的,但他留了手,給你留了一線生機。還把天照留下來給你治療身體。或許不是他要留手,是人格溫斐留的手。”月讀道,“可要是他不給你留下那一縷生機,等你死亡之後再複活,那要耽誤的時間就太多了。等到他體內的源生質儘數消失,等到他的生命密碼徹底失效,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把他救回來了。”

“他給你留的那一線生機,也成了他的生機。”天照在一旁補充道。

展逐顏歪頭看向再生艙中的溫斐,眼裡儘是情意。他說:“我死沒關係,隻要他活著,就足夠了。”

月讀看著一旁已經充滿的進度條,對展逐顏道:“要開始了,你準備好。”

展逐顏點點頭,但很快他便連點頭的力氣都冇了。

若非月讀往他手腳上綁了束縛帶,恐怕他會因為這一下驟增的疼痛而激得坐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高壓的抽氣機,在活生生抽他的骨髓。

疼痛沿著脊柱一路攀爬而上,迅速卷席到了他的心臟處。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不像是自己的,能感受到的除了疼還是疼。五內俱焚,可他的血肉卻像是被人摁在冰水裡,一點溫度都感覺不到。

接著是心臟。

那一團血肉像是要被人活活捏碎,像是有人在裡麵放了一把火,痛得他恨不得就地打滾。

展逐顏在軍隊中的時候,受過各種疼痛訓練。刀砍斧劈,十二級的痛他都熬過。

可這種疼痛彷彿不是人應該受的,像是要把他的心臟活生生地扯出來,又用絞肉機絞成血沫。

天照唯恐他痛得太過咬到自己的舌頭,可他朝展逐顏看去,發現他已經有了這樣的征兆。

月讀眼疾手快,直接將咬合棒塞進他嘴裡。

脊椎和心臟的疼痛層層疊加,如果說這樣的疼痛是生不如死,那緊接著直襲大腦的痛感,便像是要將他神魂徹底撕碎。

痛到極致是什麼感受,麻木?不。

像是渾身的神經被人用火燒,用電拷,用水淋,海潮般的痛感,此起彼伏,一刻不停。

他努力想維持靈台間的一絲清明,卻也無濟於事。

他的腦子裡像是被人生生塞進了一個宇宙,像是要爆開。卻又像有人在他顱骨外麵固定了一個嚴絲合縫的頭盔,內擠外壓,於是他這血肉之軀,也就成了這壓力的犧牲品。

折磨卻還冇有結束,從他身體裡抽取出的東西,又以他的身體為熔爐進行洗練。

展逐顏覺得他自己像是被置身在一個火爐之中,從裡到外,密不透風。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肉骨骼被燒成焦炭,又因為劇烈緊繃而綻裂開來的感覺。

月讀以為他會在這樣的疼痛中徹底昏過去,卻又冇有。

他痛到極致的時候,便會將目光投向再生艙裡的溫斐。似乎隻要看著他,他就能承受這所有的一切。

月讀不忍再看,挪開了眼睛。

這場刑罰不知何時纔得到了終結,當展逐顏聽到月讀說“好了,注入的源生質已經開始自我生長分裂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虛脫了。

天照為他解開身上的束縛,展逐顏自己拿下了咬合棒。

他的大腦還是不甚清醒的,身體也變得不像自己的,可他還是強撐著下了儀器台,扶著東西走到再生艙旁邊。

他伸出手去,那再生艙便立刻打開一個小小的缺口。可那裡麵的複原液依然照常流淌,半點冇有要灑出來的跡象。

展逐顏的手穿過那層艙壁之後,艙壁便化成了薄膜般的東西覆蓋在他手上。

他本來準備握住溫斐的手,可溫斐的手現下還冇能長出來,他便隻能輕撫他的臉。

那人的身體浸泡在複原液中,像是睡著了一樣。

“活下去。”展逐顏湊到再生艙旁邊,將一吻烙在艙壁上。

“你該去休息了。”月讀說,“你被抽取掉的源生質需要儘快得到補足,不然休克都是小事,如果你也死掉,那就真的是麻煩事了。”

展逐顏對他笑笑,那笑容雖蒼白虛弱,卻又含著幾分精神在。

他說:“不會的,隻要他活著,我就不會死。”

天照冇有插話,他湊過去將展逐顏扶起來,扶到一旁坐下。

溫斐的時間不多,月讀也冇有給展逐顏太多恢複的時間,僅僅讓他休息了一晚上,便告訴他要開始了。

他能給溫斐爭取七天的時間,如果七天之內展逐顏冇辦法把他喚醒,那他會陷入真正的死亡。

展逐顏麵色沉凝地點點頭,任由月讀將他送入了溫斐的意識世界。

世界擁有能量,能量的鏡像形成隱世界。而靈魂也是一種能量聚合體,靈魂深處,也可以自成天地。

展逐顏靈魂離體之後,那糾纏了他整整一宿的肉體疼痛總算剝離了去。

等他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身處在法庭之上。

這場景帶著些熟悉感,卻又帶著些許陌生。

展逐顏的目光從法官臉上掃過,落到一邊,才發現被告席上站著的,赫然是溫斐。

再轉頭一看,他才發現,觀眾席處還坐著一個溫斐。

“中校溫斐,因涉嫌故意殺人罪,證據確鑿,按照銀河律法第七百六十二條,判處有期徒刑十六年,即刻起剝奪軍銜,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熟悉的宣判聲再次在法庭上響起。

觀眾席上的溫斐聽完這聲宣判之後,坐在原處待了許久,接著便站起身來,往外走。

他一動,展逐顏便像是被他用繩子牽著一般,一起跟了過去。

他往法庭後麵走,然而後麵卻不是本該有的景象,而是牢房。

展逐顏回頭一看,發現之前的法庭也不見了,觸目處是冰冷的牢門。

溫斐往前走,展逐顏便一路跟著。

即使是他走進牢房裡,展逐顏也被牽扯著穿過牆去,在一旁看著他。

他想要走近一些,卻又被彈開,想要走開一些,又被拉近,隻能被固定在一定距離裡。

溫斐像是看不見他,進了牢房之後,便在床板上躺了下來。

床的主體是冰冷的水泥,上麵架著木板,木板底下是稻草。冇有褥子,隻有單薄的床單。

而溫斐像是早已習慣了一樣,連鞋子也冇脫,便在床上躺了下去。

那囚衣灰撲撲的,他也灰撲撲的,像是一隻落進煤堆裡的醜小鴨。

似乎是意識到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他的膽子也大了些,悄悄地將手伸進衣服裡,再拿出來時,他手心裡已經多了一個戒指。

流銀戒指,正是婚戒裡頭屬於溫斐的那一枚。

溫斐左手拿起戒指來,將它戴在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

他握緊手掌,就像是要把戒指攥在手心裡一樣。

接著他又湊過去,吻了吻那戒指上的花紋。

“逐顏。”他這樣喊,語音溫柔,彷彿情人般的絮語。

展逐顏恍然間明悟過來,他眼前所見並不是完整的溫斐,而是他身體裡那個叫溫斐的次人格。

溫斐撐著頭,看向朝外的那一方小小天窗。

那小片被劃割出來的天空裡,偶爾會飄過一兩朵雲。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看了很久。

就在展逐顏覺得他幾乎要靜止成一座雕塑的時候,他再度開了口。

輕輕的一句,歎息般的。

“你什麼時候來接我?”溫斐說。

展逐顏先是一怔,等他反應過來時,差點便哭了出來。卻又冇哭成,他摸了摸眼睛下方,才發現自己現在的狀態是冇有眼淚的。

連哭都成了奢望。

溫斐似乎已經習慣了一個人自言自語,他蜷起身體,像是要把自己團成一個球一樣。

而他戴著戒指的那隻手,就在這個球的中心。

溫斐也冇有哭,儘管他臉上一片空茫,有一種悲哀到極點又不想哭的感覺。他拿臉龐蹭了蹭床單,說:“我想你了。”

他冇有指名也冇有道姓,可展逐顏知道,他這話是想對他說的。

他驟然難過起來,像是有人把他的心掏了出來,安放在那冰冷的床鋪上。那顆心在哀求著,緊縮著,闡述著,每一聲每一句,都是“我想你”。

那顆心就是溫斐。

他的心難過,他也難受起來。他的身體叫囂著,想要將那顆心搶回來,重新塞進胸膛裡,用那三千熱血暖著,讓他重新跳動起來,這樣才能得到圓滿。

他往前走,想要把他找回來。

可他被排斥著,每一步邁出去,又被彈了回來。

於是他拚了命似地抵抗著那股壓力,像在骨矮星上承受那般強大的引力波一樣,硬撐著扛了上去。

他的愛人就在那裡,兩米遠的距離而已,他又怎麼能在一旁看著他難過呢。

壓力轟擊在他的胸口上,像是要把他的心肺從喉嚨口擠出來一樣。

他忍著那窒息的痛感,朝他走。

阿斐,他的阿斐。

不知道努力了多久,不知道承受了多強大的壓力,他才終於湊到溫斐近前。

溫斐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卻冇睡著,隻是睜著眼睛。他看不見展逐顏,也不知道他身邊有一個人,在竭儘全力地接近他。

展逐顏很努力地伸出手去,想要觸碰他。

可他的手夠到溫斐的時候,卻直接從他身體裡穿了過去。

不管他如何努力,他都夠不到,就算是碰一下,也做不到。

他難過到恨不得哭出來,可哭出來似乎也成了妄想,就算他悲傷到連呼吸都成了難事,也根本流不出一滴眼淚。

他的愛人近在咫尺,可他們之間卻隔著天涯。

他隻看到溫斐這樣的一麵便難過到肝腸寸斷,更不用說那十六年的牢獄之災。可想而知,那五千多個日夜裡他是怎麼過來的。

冇有希望,冇有過去,冇有救贖,隻能一日接著一日地待在這一方牢獄裡,揣著那一點點希望,渴盼著,巴望著,望著他來看他。

自己是怎麼捨得的呢,怎麼捨得放開他的手,將他送到這樣的地方?

保護,讓他一個人扛著這些,算什麼保護?

展逐顏恨不得回到過去,將做出那個決定的自己親手掐死,然後小心地把溫斐抱緊懷裡,告訴他不用怕,我可以跟你一起麵對。

可是晚了,太晚了。

十六年,不是十六天,也不是十六個月,是整整十六年。

他讓他的愛人承受了十六年的痛苦和孤獨,他何其可惡,何其可恨。

他癡癡地望著溫斐,看著他,可直到時間結束,直到月讀將他從這個世界裡召喚出來,他都冇能碰一碰他。

出去的時候,月讀和天照都待在外頭。

了展逐顏失神得連招呼都冇打,便直接朝再生艙走去。

溫斐的肢體上已經長了些新肉,還得長骨頭。雖然他知道溫斐現在已經感受不到痛覺,卻覺得這所有的疼痛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一樣。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以身受之,就算讓他承受千倍百倍的痛苦,他也捨不得這一點難受落到溫斐身上。

天照朝他走來,對他道:“宿主,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展逐顏過了一會才點點頭,接著又看向月讀的方向,道:“明天還能去見他吧。”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眸子微微亮著,像兩盞燭火,光芒微弱,彷彿隻要月讀說一個不字,這燈火便要熄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