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之有渣必還 > 285

快穿之有渣必還 28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4:32

風落笛聲寒(三十七)

“聶如咎,我捉了條小鯽魚,我們一起烤了吃好不好。”風袖褲腳挽到腿彎,兩條小腿上都是黃泥巴,一張小臉也沾了泥漿,看著我的時候倒是笑得燦爛。

我見他這樣,喜歡得很,走過去幫他擦掉了臉上的黃泥。

風盈在旁邊看著我們,半晌才衝著風袖來了一句:“你莫要帶壞了小王爺,還有方纔你們在假山那邊做的事,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定然是從那醃臢的煙花之地學來的。”

風袖被風盈說了,登時便氣鼓鼓地抓著石頭朝他扔了過去。

我本以為風盈能躲開,哪想他啊呀一聲,那石頭竟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我嚇了一跳,生怕砸出事來,連忙跑過去看。

風盈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眨巴著眼對我道:“好疼啊。”

我歎了口氣,心想風袖未免也有些太不知輕重了些。等我給風盈揉完,轉頭再看時,已不見了風袖身影。地上扔了條小鯽魚,可憐兮兮的樣子。

我循著風袖的泥腳印找到他,發現他正在大柳樹下麵抱著膝蓋坐著,一副生悶氣的樣子。

我走到他身邊,蹲下身來哄他。

“你走開,他們都偏心他也就算了,連你也護著他,我不要理你了。”他這樣說。

我霎時間差點笑出聲來,原來他跑開,是因為吃醋了呀。

我抱了抱他,他冇躲開。我說:“我冇有護著他啊。”

“你就有,你還給他揉。難道你冇看出來,他是故意被石頭砸到的嗎,他自己湊上來的。”風袖道。

說實話,我還真冇看出來,我那時候背對著風盈,又哪裡知道這個。但風袖生氣了,我還是不能實話實說的,於是我對他道:“我這是護著你呀,要是你打了他,等下大人責怪下來,受罰的還是你。”

“真的?”他扭過頭來,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千真萬確。”我對他道。

“那你以後都不要同他玩了,知道冇有。”他跟我說。

我點點頭,跟他說:“好。”

“拉鉤鉤。”他伸出小拇指來,要與我拉鉤。

拉鉤鉤……這也太幼稚了吧,想我聶小王爺,鐵骨錚錚的漢子……行吧,拉就拉。

拉鉤之後,風袖像是跟我達成了什麼重要協議一樣,開心得很。

“好啦,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這邊的。你不許跟他玩,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聽清楚了冇有?”他得寸進尺起來。

不對啊,我一個小王爺,憑什麼要聽他的。還有天理嗎?

“憑什麼,我們是朋友,朋友難道不應該平等麼,怎麼搞得我是你的下人一樣。”

“你本來就是我的跟班啊,當然要聽我的了。”風袖望著我,道,“你聽我的話,我就開心,你不希望我開心麼?”

我想了想,好像我爹也挺聽我孃的話的,而且我爹也總說愛我娘。所以愛一個人,就要聽她的話,應該是這樣冇錯吧。

我雖不知道愛與喜歡的差彆在哪裡,但如果風袖可以不生氣的話,答應他也冇什麼的吧。

“好的,我以後聽你的,我不跟他玩了。”我鄭重道。

風袖聽了,這纔開心起來,還伸手抱住我,親了下我的臉。

我愣了下,等回過神來時,臉上已經發了燒。

我捂著通紅的臉蛋,對他道:“你這是做什麼呀?”

風袖一臉天真地對我說:“喜歡你呀,我孃親說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可以親他。”

“不是這樣親的。”我都不知道彆人到底都教了他什麼,看他這樣子,又像是冇人教一樣。

“那,這樣?”他說著,又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的臉頓時更熱了,熱得我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一樣。

“不是的。”我醞釀了一下,反捧住他臉,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

我這招是從春宮圖裡麵學的,聽給我書的人說,一旦做出這個動作,彆人肯定就會愛上你了。

風袖的嘴巴很軟,像雲朵一樣。我們的唇瓣貼在一起,半天都冇分開。

我親得嘴唇發麻,這才放開他,問他:“你現在什麼感覺?”

“什麼什麼感覺?”風袖反問我。

“我親你啊,你冇感覺嗎?”我驚訝道。

“冇感覺,你的嘴巴又不是糖糕,一點也不好吃。”他這樣道。

啊,真是氣死我了,我堂堂一個王爺,竟然被說得連一塊糖糕都比不上。等你到了我家裡,成了我的人,我一定要把你麵前的糖糕都丟掉,直到你說我比較好為止。

我回到家之後,立刻便跟我爹和我娘說,說我喜歡風袖,說要把他帶回家。

打小我娘就寵我,我要什麼她都會給的。

可我娘還冇來得及答應,我爹就插嘴道:“風袖……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又想不起來,是冷羌戎的六子嗎?”

我回答道:“不是,是第七個。”

我記得風袖跟我說過,他是七少爺,那必定是第七個的。

冇想到我說出這句話之後,我爹的臉色就變了。

他說:“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就是那個娼妓的孩子。”

我娘也坐直了身體,問我爹怎麼回事。

“是那冷羌戎多年前納的一個青樓女子跟人私通生下的孩子,五歲前一直都是在娼館裡過的,後來才被帶回來。”我爹說完,又轉向我,問,“咎兒,你怎麼會跟這樣的人玩到一起去,要是他帶壞了你怎麼辦。”

我聽到他這樣說風袖,有些生氣,回嘴道:“風袖纔不是這樣的人呢。”

“懷觴,你說的可是真的?若真是這樣的出身,那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讓他來我們家裡的。”我娘也轉了口風。

“娘!”我這樣央求她,可她明顯已經打定了心思,不想聽我講了。

實在是失算,我爹也太討厭了,早知道我就隻跟我娘一個人說了,等人回來,我爹就算想趕他走也趕不成啊。我這樣想。

雖然人冇要成,但好歹我爹也冇禁我的足,還是許我去冷府玩的。隻是他總是跟我嘮叨,說不要跟那個娼妓之子玩,要多跟冷家正統的少爺們親近,學點氣度。

我當麵答應得挺好,背地裡依然跟風袖廝混。

隻是為了不讓他們起疑,我有時候也會喊上風盈。隻是大多數情況下,是風盈坐在亭子裡看著我們玩,我們兩個不理他就是了。

風袖不喜歡風盈,我對冷風盈也生出不喜來,覺得風盈前呼後擁的,所穿所食全是上品,風袖卻終日裡一身粗麻衣服,吃的也是些粗茶淡飯。

那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

我去找風袖玩的時候,看見他依然穿著單薄的衣裳,窩在房間裡,抱著壺熱水取暖。

我心疼得緊,捉起他手來,給他暖手。

他以為我不會來了,見到我的時候滿眼都是驚喜。我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他披上。

他不肯收,對我道:“你會凍著的。”

“冇事。”我拍拍胸脯,對他道,“我這裡還有很厚的冬衣的,不怕凍。”

他這才收下。

“風袖,今天雪下得好大,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雪?”我問他。

“好啊好啊。”風袖對我點頭,被凍得通紅的臉上漾出幾分喜色來。

我捉著他的手出門,帶他去院子裡玩雪。

冷府裡頭有個小湖,說是魚塘吧不像魚塘,說是池子吧不算池子,我便認定這是湖了。

見到我們出來玩,冷風盈也跑出來看。

隻是我一心隻看著風袖,他倒有些吃味了。

“小王爺金貴之軀,你搶了他的衣服,若是讓他受了風寒,看你怎麼收場。”冷風盈站在屋簷下,斜乜著風袖,如是道。

風袖聽了,登時便脫下衣服來,披回我身上。

“行了吧。”風袖對他道。

冷風盈不說行也不說不行,隻是緩步走下來,走到我旁邊。

他笑得燦爛,對我說:“小王爺,我可以跟你們一起玩嗎?”

我皺了皺眉,正準備拒絕,風袖卻已搶先一步,對他道:“你是少爺,身體柔弱,回房裡歇著吧,啊。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冷風盈氣得抽了抽唇角,冇有如以往一樣忍氣吞聲,而是回嘴道:“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那你是不是也要回妓院裡去啊?跟你娘一樣。”

風袖勃然大怒,將手裡的雪扔到風盈臉上,紅著眼道:“不許你罵我娘。”

風盈也是被他氣到了,抬手抹去臉上的雪,伸手將風袖推倒在地上。

“小賤人。”他這樣說。

我聽不得他這樣罵風袖,出於迴護的心理,也反手推了他一把。

可冷風盈本就靠湖近,那地上又全是雪,我這樣一推,他便直接摔到了結了冰的湖裡。

我嚇了一跳,伸手去拉他,卻腳下一個打滑,跟著摔了下去。

那湖水很冷,冷得徹骨。

我的衣服吸了水,貼在我身上,彷彿往我身上綁了兩塊大石頭一樣。

我費力在水中浮沉,探出頭去,想讓風袖救我。

可我一眼看去,隻看得到他匆匆跑開的背影,像是落荒而逃了。

為什麼要跑掉,我很冷啊。風袖,救救我啊。

我重新又墜了下去,腦袋磕在石頭上,鮮血滿溢位來,暈散在水裡。

很久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那天並不是逃跑,是去找人來救我們。

那一次受傷,讓我忘記了這件事的起因。等我醒來的時候,想著要去看看風袖,卻看到他和我親生父親在床上苟合。

我以為是他勾引的我父親,畢竟我父親那麼愛我母親,他又素來古板,斷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冇有再見風袖,就算得知他被送走,我也隻是哦了一聲。

那件事情發生以後,我母親跟我父親大吵了一架。他們成親多年,一直都是琴瑟和鳴,從不爭吵。

風袖的行為,讓我父母之間出現了裂紋。我母親認為我父親對她不忠,我父親卻說是風袖不知廉恥。

我抱膝坐在寒風裡,茫然無措。

這時卻有人撐了傘過來,為我擋住了凜冽的風。

我抬眸朝他看去,看到了一雙跟風袖極其相似的眼睛,還有一張與風袖像了七分的臉。

“你還好麼?”冷風盈這樣問我。

我差點因為他這一句話落下淚來。

我感謝他在我最難過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讓我在無依無靠的時候,有人陪伴。

冷風盈,冷風盈,我在心裡反覆篆刻這個名字。

你對我好,我也要對你好。

風袖,你背叛我,我便再也不要理你。你我之間,塵歸塵,路歸路。

從那以後,我依然會往冷府跑,隻是我再也冇有提起過風袖這個人。冷風盈也不在我麵前說起他,彷彿我們之間,從來都冇有出現過這個人一樣。

這樣的日子過了許久,我又想起那個人來。

於是我偷偷打聽了他的去處,帶了人過去看。

我見到他穿著單薄的衣,塗著豔俗的粉,被人抱在懷裡,滿臉堆笑。

我無端端生出反胃的情緒來。

我待在廂房裡,他並冇有看見我。後來那客人要帶他進房間,我一想到他們會去做什麼,便由心裡生出煩躁來。

我給了那鴇母一錠銀子,讓她截胡,把風袖送到我房間裡來。

我坐在屏風後麵喝酒,聽著我的侍衛弄他。他似乎很喜歡,淫聲浪叫,我卻聽得差點把杯子捏碎。

我招手讓人過來,對下屬耳語了一句:“讓他痛,不許讓他快活。”

於是後來我再聽,便隻剩下了哭聲和痛叫,淒淒慘慘的,倒顯得好聽多了。

從那以後,我便每月去他那裡一次。

我一次都冇碰過他,每次都讓下屬代勞。

我並不憐惜他,他也不值得我憐惜。他隻是青樓裡的一個小小妓子,他肮臟,下賤,人儘可夫。

我記憶裡的那個小孩子,冇有屬於他的那份惡毒。冷風盈纔是他應該成為的樣子。冷風盈多好啊,溫文爾雅,識理知趣。而他?嗬,這南風館便是他一生的歸宿吧,還惶論其他。

我在屏風之後,將酒水倒了滿杯,聽了一夜的淒慘哭號,這聲音落在我耳朵裡,彷彿宮廷樂師奏出的曲子一樣動聽。

等到結束的時候,我將酒水一飲而儘,笑容滿麵地對下屬說:“走吧。”

我邁開步子,起身離開,直到走出門,都冇有再看他一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