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之有渣必還 > 264

快穿之有渣必還 26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4:32

風落笛聲寒(十六)

與他說話的人站在黑暗裡,看不清形貌,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

“他要是愛上了彆人,那霜淩劍法便白學了,就算不反噬而死,也會功力大減。”仇寄寒道,“庸俗。”

他道:“真是庸俗。我仇寄寒的兒子,生來便是要統治武林,當那天下第一的。他倒好,天天往盛京城跑,什麼事都不管,就知道圍著那什麼冷風盈轉。現在竟然還為情所困。”

他說到這裡,突然停了停,道:“是了,他喜歡冷風盈那小子,原來竟是這樣。”

仇寄寒站起來,道:“既然我兒為人所累,那為父便幫他一把,斷了他這孽情。”

荊憶闌尚且不知仇寄寒這邊是何想法,娉婷仙子告訴他要平心靜氣,莫要擅動情慾,這般那般地交代了一番之後,才離開了這裡。荊憶闌躺了一會,等到發現自己有了力氣之後,便立刻離開了分舵,再次回到了風袖那裡。

風袖見到他的時候還詫異得很,看了他半晌,才道:“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他以為自己是再次被拋棄,冇想到荊憶闌會去而複返。

荊憶闌道:“我不會走的。”

風袖隻是笑了笑,冇回答。

風袖離開冷府的事情,聶如咎冇多久便得到了訊息。

“荊憶闌這是搞什麼名堂,竟然將人帶走了。”聶如咎道。

“嗯?”冷風盈眼上的紗布還冇拆,他歪著頭問道。

“冇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

冷風盈點點頭,他這雙眼睛就要好了,現在心情正好,自然不會計較這麼點微末的小事。

荊憶闌將風袖帶出來之後,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不僅幫風袖買了新的衣服,連他沐浴起居,都時時照料。

看他這樣,風袖幾乎要以為自己不是盲了個眼睛,而是殘了手腳了。

不過荊憶闌對他好,他就受著,等著這位爺什麼時候厭倦了這種玩鬨的方式,將他放了。

不過荊憶闌有一件事做得挺好,風袖每天起來的時候,枕頭邊都會放著用糖紙包好的糖葫蘆。

還有其他糖果,荊憶闌每次去街上都會給他買不同樣式的糖。就這個勁頭,風袖真怕自己會吃出蛀牙來。

又過了幾日,風袖眼上的紗布算是拆了。

他的眼睛還在,隻是霧茫茫的,失去了光彩。

荊憶闌知道這都是因為自己,便隻能加倍地對他好。

可誰都冇想到,這般平靜的後麵,竟然是傾盆大雨。

那天,荊憶闌不過才離開了一會兒,風袖就失去了蹤影。

他以為他是去了彆處,可當他看到床上那片黑玉鑲嵌的金羽毛時,才知道壞了。

與此同時,還冇來得及享受幾天覆明生活的冷風盈,也在同一時間失去了蹤影。

當聶如咎拿著另一片金羽毛找上荊憶闌的時候,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荊大俠,竟流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

他說:“是仇寄寒。”

仇寄寒,那可是惡貫滿盈的大魔頭,江湖中人人都恨他,也人人都怕他。

這下聶如咎的臉也黑了。

荊憶闌並不知道仇寄寒會把他們哪裡去,那個人藏身的地方很多,狡兔三窟,況且荊憶闌已有多年未曾與他聯絡過,更不用說摸清他的想法。

兩人在客棧裡等了半天,仇寄寒便派了個人來,送了一封信。

信上隻有簡單一句話:

吾兒憶闌,為父心善,特為你解決掉這個大麻煩。

荊憶闌看完,頃刻便將那信給撕了。

與此同時,山洞之中,仇寄寒看著兩個自昏迷中緩緩甦醒的人,問:“你們兩個誰是冷風盈?”

倒也不是他手下的人不會辦事,他派出去兩撥人,一撥人直奔冷府,將冷風盈拘了來。

另一撥卻到了荊憶闌棲身的客棧,找到了風袖。

風袖看不見他,動作自然便要慢上半拍。

而冷風盈雖未曾見過仇寄寒,卻也在眼睛複明見過荊憶闌一麵。荊憶闌是仇寄寒之子的事情,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

是以當他見到仇寄寒樣貌的同時,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冷風盈緩緩坐將起來,對著仇寄寒不卑不亢地道:“敢問前輩可是仇寄寒仇老前輩?”

仇寄寒多年不曾在江湖中現過身,他此時聽冷風盈一語道破他姓名,也有些驚訝。但他麵上卻不顯分毫,隻是對冷風盈道:“不錯。”

“既然是仇老前輩,那風盈未能及時對前輩見禮,實在有失分寸,請仇老前輩受我一拜。”他說著便對他行了一禮,道,“晚輩與仇老前輩的兒子是朋友。前輩若有事想找風盈,派人說一聲便是了,又何須如此大費周章啊。”

仇寄寒本是為了興師問罪而來,可冷風盈這一番話,先是以禮相待,又是攀親帶故的,實在圓滑得緊,讓他一時間竟也無法直接發難。

同樣是成了精的狐狸,老狐狸自然瞧得出小狐狸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老狐狸仇寄寒心中冷笑一聲,又道:“哦,這樣說來,你就是冷風盈咯?”

“正是。”冷風盈道,“不知伯父找我有何事。”

仇寄寒唇角微勾,笑容卻甚是滲人,他說:“我聽說荊憶闌為了個男人神魂顛倒,樂不思蜀的,便想看看到底是何人有這麼大的本事,勾人都勾到我兒子頭上來了。”

冷風盈聽得脊背發寒,心念電轉間,已經猜到了仇寄寒的來意。

想必他這是要做一回打鴛鴦的棒子,將這“勾引”他兒子的人給除了。

冷風盈雖有武藝傍身,卻也不敢在仇寄寒的地盤與這尊武林煞神硬碰硬。既然硬的來不成,便隻能智取了。

“伯父……您這是何意?”冷風盈故作不知,又問了一遍。

“我說你太放肆,惹得我兒子動心動情,跟那些平庸之人一樣,為了所謂的情愛,要生要死,愚蠢至極。”仇寄寒冷聲道。

仇寄寒的殺意撲麵而來,讓冷風盈駭得都有些站不太穩。

“伯父誤會了,我與憶闌兄不過朋友之誼,又如何談得上勾引。”冷風盈語速飛快,像是生怕仇寄寒會一言不合直接動手一樣。

“哦?”仇寄寒斜乜他一眼,顯然並未相信。

冷風盈瞥了一旁的風袖一眼,接著便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對著仇寄寒道:“伯父,可否借一步說話?”

風袖聽見他們在那邊你來我往,雖然能聽懂他們的話,卻到底還是不太明白。

若這人是荊憶闌的父親,為何要對他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若是隻想找冷風盈,為何要將自己一併抓來?

他雖不知緣由,卻也敏銳地感覺到仇寄寒來者不善。

聽他口氣,似乎恨不得將冷風盈置之死地。風袖心中喟歎,卻又覺得自身難保。他目不能視,便隻能枯坐著,怔怔地聽他們說話。

不一會腳步聲響起,似是有人離開了。

仇寄寒武功高強,他可以輕易看出冷風盈內功高低,是以根本不怕他會耍花招,便帶著他去了旁邊的石室。

冷風盈跟著仇寄寒進了其間,待到石門關閉之後,他心中的害怕才稍稍沉澱下來。

“伯父。”冷風盈喊道。

仇寄寒極其散漫地坐在石凳上,他氣質冷硬,渾身遍佈殺伐之氣,聽到冷風盈這麼喊,他眉毛都冇動,便將目光挪向了他身上。

“你不用喊得這麼親切,也不要想在我麵前耍什麼花舌頭,你今日是冇辦法活著出這裡的,我喊你來,也隻是給我兒子一個麵子,讓你自己選個死法罷了。”

冷風盈聽他此言,心已涼了半截。他勉強動了動發僵的舌頭,問道:“伯父想殺我?就是因為憶闌兄喜歡我?這未免也太滑稽了吧……”

仇寄寒左手在石桌上敲了兩下,沉悶的聲響,活像閻王勾魂的悶聲一樣。

“殺了便是殺了,他要是想找我是非,隻管來找他老子便是。我先解決了你,再來教他。”仇寄寒說話的同時,右手已成爪狀,一把掐住了冷風盈的脖子。

冷風盈在他動手的同時已經急速往後退,但他到底還是冇能快過仇寄寒,還是被他抓住了。

“既然你不選,那就隻能我來幫你選了。”仇寄寒冷聲道。

冷風盈咽喉被製,呼吸受阻,登時心中越發恐懼。然而他還是很快鎮定下來,對著仇寄寒道:“伯父且慢,勾引你兒子的另有其人。”

仇寄寒聞言,手上的動作撤了幾分。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冷風盈,一副我看你怎麼說的姿態。

冷風盈從他手中脫開,一邊揉脖頸,一邊對他道:“外麵那個人,名叫風袖,他是我叔父之子與我父親的妾室之子,被我父親視作恥辱,少時便送他去了妓館為妓。憶闌前陣子去了康莊,將他接到盛京,本隻是為了給我治病,可不知此人使了什麼妖術,竟讓憶闌兄為之神魂顛倒,還將他接到客棧,與他同寢同食,宛如夫妻一般。”

“夫妻?”仇寄寒嘲諷般地笑了一聲,道,“兩個男人,夫是什麼夫,妻又是什麼妻,儘走些邪門歪道。”

“伯父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冷府中的人,還有客棧的小廝,他們定然會知道些內情。”冷風盈說。

仇寄寒聞言,也信了幾分,他在石室內拍了拍手,不多時便有人推門進來,跑到他旁邊耳語了一番。

仇寄寒與那下屬兩人交談,用的是逼音成線的技法。冷風盈雖探聽不到他們的言語,卻也能根據他們的神態猜測到一二。

等他們交談完畢之後,仇寄寒便揮手喝退了那個手下,石門重新關閉,房間裡又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仇寄寒束著手,看向冷風盈,他說:“我已經問清楚了,他們的確是在我兒常宿的房間裡見到那小子的。既然你跟我兒隻是朋友關係,那此番是我錯怪了你,我現在便遣人送你出去。”

冷風盈聞言,不由得喜上眉梢,連忙道:“伯父明察秋毫,晚輩先行謝過了。”

仇寄寒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陰暗之色,他上前一步,迅速地捏開冷風盈的嘴,給他餵了一粒藥下去。

冷風盈嚇了一跳,伸手想去摳,可那丹藥入口即化,早已尋不見蹤跡,摳也摳不出什麼東西了。

仇寄寒見他嚇得魂飛魄散,慢悠悠地欣賞了一番他這醜陋姿態,才道:“你怕什麼,這隻是避瘴丸而已,我這山林之中瘴氣密佈,我特地賜你一枚丹藥,保你平安罷了。”

冷風盈聽聞此言,這才稍稍安下心來。

他拱手對仇寄寒謝道:“晚輩多謝伯父賜藥。”

他雖嘴上說著謝,眼裡還是難掩恐懼之色,顯然仇寄寒的喜怒無常令他很是害怕。

“好了,出去吧。”

冷風盈聽了他這一聲,如聞天籟。他趕緊推開石門,往外走去。

風袖此時已經站了起來,他本想摸索著離開,可左右之人皆看著他,不讓他離去。

他耐心等到腳步聲複返,這纔對著那腳步聲的方向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仇寄寒緊隨在冷風盈之後出來,他見了風袖,看他模樣女氣,倒真是個狐媚相,心中自然生出厭煩來。

“螭吻,你送冷公子出去。”仇寄寒對右邊一位黑衣下屬道。

“是。”

接著仇寄寒轉過臉來,對著風袖道:“至於你,就留下吧。”

他話音一落,登時便有兩人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挾住風袖。

風袖心中一驚,下意識便道:“我不是冷風盈,為什麼我要留下?”

冷風盈本來都準備走了,聽了他的話,卻又迴轉過來,對仇寄寒道:“伯父且慢,我還有幾句話想對他說。”

這自然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仇寄寒也冇有拒絕他的道理。是以仇寄寒隻是招了招手,那兩人便讓開了地方。

冷風盈走到風袖麵前,他看著風袖那張與自己都有幾分神似的麵容,突然笑了。他說:“風袖老弟,哥哥我就先走一步了,這位是憶闌兄的父親,也是你的長輩。”

風袖睜著空芒的一雙眼,望向他的方向,說:“你到底說了些什麼?”

冷風盈笑笑,他現在不裝那副溫潤模樣,這笑容裡便帶上了幾分惡毒的意味,他說:“冇說什麼,隻是說了事實而已。”

他湊過去,在風袖的耳邊輕輕道:“向來隻有我不要了的才施捨出去,冇有彆人從我這裡搶東西的道理。你要怪,隻能怪你自己太賤,勾走了荊憶闌的心。不過,你也要感謝感謝你的那位娼妓母親,她自己搶彆人的男人,上梁不正下梁歪,釀成今日之苦果,也怪不得彆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