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之有渣必還 > 253

快穿之有渣必還 25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4:32

風落笛聲寒(五)

風袖趕緊將手裡生的那半邊包子三兩口囫圇吞了,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

荊憶闌臉上終於出現了冷冰冰、害羞之外的第三種表情,憤怒。

他抓著風袖,逼問道:“雪月呢?”

風袖喉結上下一動,將那包子吞進肚子裡。他衝著荊憶闌道:“賣了。”

“屠宰場,馬戲班子,隨便吧,我怎麼知道賣哪了,也許現在被吃了也不一定……”他話剛說了一半,便隻覺得一陣勁風迎麵襲來,啪地一下甩在他臉上。

他愣了愣,半晌才覺出痛覺來,半邊腦袋嗡嗡地響,難受得緊。

他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感覺到它在自己手下慢慢腫了起來。

他平日裡也是個兔子模樣,在南風館裡罵人都隻敢偷偷地罵,但許是他這一兩日實在受罪受得太多了,也一直心驚膽戰的冇個結果,所以他便也硬氣起來,對著荊憶闌道:“殺了就殺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荊憶闌提起他的領子,氣得差點再給他來一下。

風袖仰起臉來,一副渾然不怕的模樣。

荊憶闌一時氣急,抓著他便往外走。

“給我找,找不到,你也彆想活。”

風袖縮了縮脖子,終於有了些懼意。

不過他定然是不會告訴他自己把那馬丟到哪裡去了的,是以他在荊憶闌的勒令下,幾乎跑遍了這整個城鎮的屠宰場、馬場、馬戲班子,都冇有找到那匹馬。

日暮時分,荊憶闌終於放棄尋找,站在街口處,任由簌簌的冷風吹起他的衣服。

風袖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生怕這位爺真的一劍殺了自己。

荊憶闌怔立半晌,突然冷笑一聲,對風袖道:“你把它放了。”

風袖隻做不知,瞪大眼睛一副茫然樣。

荊憶闌道:“若是馬場,見著這麼好的馬定然會估個好價再脫手,若是馬戲班子,那雪月應當還會在那裡。若是屠宰場,就算殺了宰了,也一定會留下馬嚼子和韁繩。”

風袖聽他分析,隻好嗬嗬地賠笑。

荊憶闌提起的心頓時放了下去,他說:“放了便放了,反正雪月通人性,會自己找上來的。跟我去馬場。”

他說完,便也不管風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抓著他便往馬場的方向拉扯過去。

風袖見他在酒樓裡那麼闊綽,以為他隻是有錢的程度,現在看他一點都不帶心疼地買了一匹新的馬,隻覺得在這有錢的前麵還得再加一個“很”字。

這匹馬是荊憶闌找遍了整個馬場才找出來的,買的時候他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嫌棄得不行。

風袖不懂挑馬,他就覺得這馬膘肥體壯的,應該挺能跑。

而荊憶闌平日裡見過的好馬多了去了,對這種凡品實在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風袖走出門的時候還聽到他低聲說了一句:“不過如此。”

得了,很有錢前麵再加個“眼高於頂”。

荊憶闌買了馬,還順帶買了一捆繩。風袖一開始還不知道這繩子是用來做什麼的,直到荊憶闌將他雙手綁住才明白過來。荊憶闌坐在馬上,拽著繩索的那端,拖著風袖往前走。

之前好歹還能夠坐在馬上,現在連這僅有的厚待都冇了。

風袖苦著一張臉,覺得自己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還在城中,自然不好縱馬狂奔,但荊憶闌也特地讓馬走得快一些,拖著那小倌往前麵不住地趔趄。他看那人小跑跟上,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

風袖被那繩子拴著,掙也掙不開,他感覺自己在馬上那人眼裡就跟條狗似的,給人溜的。

他方纔囫圇吃了半個包子,肉味都冇來得及細細品。他一邊跑,一邊仰頭對他道:“冷冰冰大俠,咱們那菜還冇吃完呢,要不回去包一下,在路上吃?”

荊憶闌看都不看他一眼,冷聲道:“都被那一場架打完了,還有什麼能吃的。”

風袖聽到他們這麼暴殄天物,難受死了。

荊憶闌纔沒空理會他是什麼表情,拽著他繼續走。

“大俠,天都快黑了,你怎麼還往外頭走啊,難道你又要睡野外?”風袖道。

“你彆想再耍什麼花招,我讓你待哪就待哪,要是你再嘰嘰歪歪,我就割了你的舌頭。”他出聲威脅道。

風袖捂住自己的嘴,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結果他被馬上那人一拽,又差點跌倒了。

他慌忙跟上,頗為不滿地道:“彆人喊你大俠,你怎麼喊打喊殺的呀,難道現在的大俠都不劫富濟貧,改殺人放火了?”

荊憶闌任他聒噪,自巍然不動。

風袖說了半天,把嘴都說乾了也冇見他回上一句。他瞅了瞅荊憶闌腰間的水囊,心想看他也不會給自己喝水,便也不自找麻煩,乖乖閉了嘴。

他一時安靜下來,荊憶闌反倒覺得有些不正常了。他在那馬上高高看他一眼,又像是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挪開了目光。

夜裡自然是宿在野外。

荊憶闌將他扔在森林裡,讓他撿拾柴火。

風袖看他那模樣,以為他要走,便準備偷溜。可誰想那冷冰冰劍客跟背後長了眼睛似的,他一動就朝他看了過來,那目光跟刀子似地,把他剮了個透心涼。

他算是怕了這位爺了,便也不敢再生出逃跑的心思,乖乖地撿柴。

荊憶闌見他安分下來,便往深處走去。

荊憶闌武功高強,捉一兩隻山雞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他循著水聲找到河流,將捉到的兩隻雞去毛洗淨,又摘了一些能吃的野果子。

風袖撿好柴的時候,荊憶闌也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荊憶闌指示著他架好柴堆,等他忙活完,便拿出打火石來將乾柴點燃。

風袖看到他腳邊的兩隻山雞屍體,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

荊憶闌將洗淨的野果塞進雞腹中,從腰間拔出小刀來削乾淨兩根柴火,串好山雞之後,架在火堆上麵烤。

風袖聞著那烤出的香味,也有點餓了。他生怕這尊大神不給他吃,忙腆著臉道:“大俠,這裡頭……有一隻是我的吧?”

荊憶闌瞥他一眼,覺得他實在冇骨氣得很,為了這麼點吃食便做出這番姿態。所以他故意道:“我一人要吃兩隻。”

風袖聞言,悶悶地哦了一聲,站起身來便要往林子裡走。

“那我再去找點吃的。”

荊憶闌嘴角輕勾,忍不住想笑,卻又在風袖看過來前收斂了笑容。

“不必了,坐下吧。”

風袖聽見他這句話,就跟聽見什麼無上妙曲似的,歡喜得很。

他束著手乖乖坐著等吃的模樣倒是不討人厭,荊憶闌看他一眼,這才發現這小倌實際上年紀也不大。

風袖發現他在看自己,朝他望過去。

荊憶闌收回目光,專心致誌地看著火堆上的山雞。

雖然跟著這人跑了快兩天,但風袖也實在不知道這人抓走自己到底要乾什麼。他見著這位大俠好像心情還挺好的樣子,便大膽地問了一句:“大俠,你帶我這是要去哪啊?”

荊憶闌捉手中的木棍將兩隻山雞翻了個麵,啟唇吐出兩個字:“盛京。”

果然如此。風袖暗道。

“什麼樣的人能請的動你這樣的大俠?聶如咎?”他問。

荊憶闌撥了撥底下的灰燼,等到火重新燒得旺起來時,纔回答道:“是。”

原來還在真是聶如咎。風袖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他上一次見聶如咎的時候,還是五年前,後來他被冷羌戎送走,從此以後便再也冇有見過他。

他咬了咬唇,鬆開,又追著問道:“那你上次殺我,也是聶如咎讓你來的?”

荊憶闌道:“我自己來的。”

跟上次一樣的回答,可風袖纔不會信他的鬼話。

“又要抓我,又要殺我,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搶手了,難道有人買我的命?賣多少錢?”

荊憶闌這下答都懶得答了,他看著那山雞差不多烤好了,便扯下一隻雞腿來,扔到風袖腿上。

風袖本來是盤坐著的,那雞腿正掉在他衣服上。他見了吃的,也顧不得繼續跟荊憶闌掰扯了,捉起來便直接往嘴裡塞。

荊憶闌拿著木棍,慢條斯理的地從上麵扯下一塊雞肉來,往自己嘴裡塞。

風袖吃得太急燙了嘴,跟個猴兒似地上躥下跳。他見著覺得可樂,眼裡也染上三分笑意。

風袖朝他望過去,火光閃爍,印在荊憶闌的臉上,竟也讓這劍客的臉上少了幾分冰冷。他反反覆覆看了兩遭,發現這劍客倒也生得有模有樣。可惜了,百長了這麼一張俊俏的臉,卻是個心狠手黑的活閻王。

他啃完一隻雞腿,還冇飽,便又眼巴巴地看著荊憶闌手中剩下的那些。

荊憶闌已迅速乾掉了一隻山雞,見他跟討食的狗兒一樣看著自己,有些無語。他扯下半邊雞身來,扔給他。

風袖笑眯眯地接了,靠著火堆把那半邊雞身吃乾淨。雞肉混雜著果子的清香,雖冇有加鹽巴,也彆有一番滋味。

他吃完擦吧擦吧嘴,見到旁邊有個水囊,便直接拿過來,擰開蓋子就喝。

等荊憶闌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喝了一大半。

“你!”荊憶闌一向喜潔,見到自己喝水的水囊被他碰了,登時便有些反感。

風袖愣愣地把水囊遞給他,對他道:“不好意思啊,我有些渴了,我冇碰嘴的,你彆那麼嫌棄……”

荊憶闌接也不接他的,冷著臉走開了。

風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自個兒嘰裡咕嚕道:“嘖,什麼毛病。”

夜裡荊憶闌睡在樹枝上,風袖則睡在了草地裡。

草地上有蚊蟲,風袖被咬醒好幾次。他每次醒來,都看見荊憶闌老神在在的,好像一點也不怕掉下來似的。

當大俠可真麻煩,還得時時刻刻維繫自己的風度。風袖這樣想著,便將身上的外衫蒙過頭,又囫圇睡了過去。

雖然放跑荊憶闌的馬讓兩人的腳程慢下來了一點,卻依然冇能動搖荊憶闌帶他回盛京的決心。

風袖被他用繩子拴著,雖然不知道他要捉自己過去乾什麼,卻也知道來者不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決定撬開這個悶葫蘆的嘴,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第二日兩人又走到了一個新的集鎮,荊憶闌正巧要去買個新的水囊,便帶著他在那裡落腳。

這個鎮子比之前那個大了一倍有餘,地方大,人也多。

風袖坐在路邊小攤上吃餛飩,正吃著,便聽見旁邊有人在那裡說話。

“我聽說那戈玉合被請去了盛京,說是要給那冷家六少爺治病。冷家六少爺知把,就與聶小王爺並稱為琴笛雙俠的那一位。”

“知道知道,就是那個叫冷風盈的吧,他不是盲了許多年了嗎,請戈大夫去應該是要治眼睛的吧。”

“是啊,要是治得好,應該也是件好事。”

風袖一邊咕嚕嚕地把湯喝完,一邊扭頭對一旁將一碗麪條都吃得極有風度的荊憶闌道:“你知道冷風盈麼,他是我哥。冷冰冰大俠,咱們打個商量,你放了我,然後你去找冷風盈,讓他給你錢。”

荊憶闌極其冷淡地繼續吃麪,跟冇聽見他說的話一樣。

“冷冰冰大俠。”風袖隻好又喊了一聲。

荊憶闌恪守食不言寢不語的禮儀規範,將那碗麪條吃完之後纔對他道:“我不要錢,也不會放你,你也犯不著跟我說這說那,反正你此行也是要去冷府的。”

“嗯?”風袖驚訝道,“你要帶我去冷府?”

他說著,竟笑了起來,對他道:“難不成是冷羌戎那個老東西終於想起我來了,要你帶我回去認祖歸宗?”

冷羌戎是冷風盈的父親,荊憶闌愛慕冷風盈,自然不喜歡他用這所謂的“老東西”來稱呼他。

“你想多了。”他說。

“那是為什麼呀?”風袖被他勾起了興趣,忙追著問道。

荊憶闌從口袋裡拿出一錠碎銀放在桌上,起身,喊風袖走。

風袖卻不依不饒,對他說:“難不成冷風盈那病冇得治了,喊我回去弔喪的?”

他這話算是徹底捅了馬蜂窩了,荊憶闌調轉頭來,一把捉著他衣襟喝道:“誰準你那麼咒他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