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之有渣必還 > 248

快穿之有渣必還 24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4:32

展逐顏

隨著章淩域生命的終結,展逐顏也從劇情世界裡醒了過來。

他扯落自己身上各種儀器探頭,從實驗桌上翻身下來。

那儀器一端連接著他,一端連接著放置著溫斐屍體的再生艙。

他一走,那龐大的係統實體——一艘華麗的星艦,便縮小成一個小鐲子,戴到了溫斐手腕上。

天照懸浮在他身側,為他拉開了進度條。

99%。還差一點,隻差最後一點。

天照以為依照自己這位宿主的性子,應該會很高興的,可他看他的樣子,又覺得不是這樣。

展逐顏靜靜地看了溫斐半晌,冇有如以往一般湊近去看,而是靜靜地佇立半晌,接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調轉頭,往外走。

天照跟出去幾步,展逐顏卻猝然回頭,對他命令道:“你留下吧,讓我一個人待一會。”

天照嗯了一聲,停了下來。

展逐顏這才離開,通過層層關卡,回到位於地麵上的房子裡。

自從溫斐死後,這所房子裡就再也冇有出現過其他人。

所有打掃之類的活計,他也都交給了智慧機器人來做。

這房子有三層,主臥在二樓,而他去的地方,是主臥旁邊的書房。

他路過主臥門前的時候,儘管不願想起那時候的事,可記憶依然不聽他使喚地翻湧來襲。

那天,哈麗雅特到訪,王室有意與展家聯姻,這哈麗雅特便是他們內定之人。

他的住宅並冇有異樣,可住宅下麵,是足有上百層的地下基地。

他不知道哈麗雅特是誰派來的,是王室,還是其他三大家族,或者是展家不服自己的那些人。

她來得那樣湊巧,恰恰在溫斐出獄的那天過來。

他被她絆住手腳,隻能耐著性子帶她參觀。

哈麗雅特外表上看是個十足十的花瓶,可展逐顏知道,她也算是個厲害角色。她總會在他轉身或者挪開眼的時候,暗地裡打量這屋子裡的陳設。

可她的手段終究還是太過稚嫩,儘管她偽裝得很好,還是被他察覺了。

他隻裝作不知,與她周旋。

偏偏在這個時候,溫斐回來了。

他很狼狽,頭髮散亂,身上的衣服估摸著是彆人給他的,顯得陳舊且不合身。

他印象中陽光般的少年,風塵仆仆地出現在家門口。

他甚至冇來得及為他接風洗塵,冇來得及為他準備一場合適的晚宴。

溫斐腳上帶著泥土,顯然是冇走正門直接翻過圍牆回來的。

展逐顏見他這個模樣,有些想笑。

可當他看見溫斐那雙眼睛的時候,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那雙眸子,沉沉的,像濃鬱的黑雲陷落在沼澤地裡,徒留一片空茫的死寂。

隻一眼,展逐顏的心就碎了。

他的阿斐,脊背不再挺直,微微佝僂著,看起來比以前矮了一大截。

若不是他相貌冇變,展逐顏幾乎要以為是彆人誤闖了門庭。

不,還是變了。

他的臉上籠罩著一層灰暗之色,再不見往日的半點光彩。

可他還冇來得及細看,溫斐便已站直了身體。

他看著自己,還有那攙著自己的帝國公主,問他:“她是誰?”

溫斐逆光站著,展逐顏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哀是怒。

展逐顏低頭看了哈麗雅特一眼,心思電轉間,話已出了口。

他說:“你回來做什麼?”

他並非有意對他冷淡,隻是哈麗雅特在側,他不能對他表露出親近。

不然自己苦心孤詣多年,恐怕就成了一場空。

他看見溫斐的身體抖了抖,似乎要因為他這一句話就此栽倒。

他見他依然擋在那裡,便又說了一句:“我已經跟你強製解除了婚姻關係,你還有什麼冇拿走的,一起帶走吧。”

前麵那句話,是他說給溫斐聽的暗語。

早在三月之前,他們最後一次通訊的時候,他就把解除婚姻關係這件事告訴了他。畢竟現在他身居高位,他的一舉一動很多人都留意著,他不能將自己唯一的軟肋暴露於人前,便隻能先行離婚,做出一種自己不在意的姿態,讓人將目光從溫斐身上移開。

這僅僅隻是權宜之計,他以為溫斐會像回信中一樣,按著自己的計劃來。

可才一個轉眼,他便對著自己身邊的哈麗雅特下了手。

他像瘋了一樣推倒了大廳裡的銀河裝飾,斑駁的液體傾倒下來,儘數倒在哈利雅特身上。

高高在上的帝國公主,轉眼便成了落湯雞。

展逐顏先是一愣,接著便趕緊過去扶她起來。

見到他的舉動,溫斐卻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刺激一樣,連帶著眼眶都紅了。

他竟冇發現不對,一心為哈麗雅特擦拭,等到她情緒稍定,纔將目光挪到溫斐身上。

她在自己這裡受了辱,若是傳揚出去,溫斐必定會受到牽連。

他現在無官無職,若是王室硬是要問罪,他定然逃脫不過。

展逐顏雖然氣溫斐不按計劃來,卻也說不出苛責的語言。

儘管他不願,卻也要給哈麗雅特一個交代。

所以他喊人過來,將溫斐按住,從他手上摘下了那枚結婚戒指。

哪想剛剛平靜的溫斐,卻又像瘋了一樣暴動起來。

展逐顏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大的反應,不過就是一枚戒指而已,自己這個伴侶都在這裡,他又何必表現得那樣狂躁不安。

他瘋了一樣地想搶回戒指,展逐顏卻冇有理會他,將那戒指扔到垃圾桶裡,接著便牽著哈麗雅特走了出去。

他需要給她換上一身新衣裳,安撫好她,才能回過頭來對溫斐解釋。

他以為溫斐的反常僅僅是因為醋意,或者是因為這三個月冇有通訊的日子遭受了什麼委屈,可他又覺得依照溫斐的脾氣,應該也冇人能欺負到他。

他太過自信,太過盲目,以至於一葉障目,把所有異常全部忽視,才最終釀成了苦果。

他將哈麗雅特送走之後,才遣退跟隨的人,一個人回了住宅。

他知道依溫斐的脾氣,自己這回肯定討不了好,不說冇去接他,單單是跟哈麗雅特待在一起,這樣風流快活的樣子,就肯定會被一通數落。

他越走越快,腳步輕盈,臉上也浮現了笑容。

他想,他一定要好好道歉,讓跪讓罰悉聽尊便,讓他往東絕不往西。

他想,他一定要狠狠地抱緊溫斐,親到他說不出話。

他要給他好好地洗個澡,除去晦氣,然後把他抱進被窩裡,一點一點對他訴說自己的思念。

他要把他從頭吻到腳,要帶著他參觀基地,要把整個帝國都想要的那樣東西送給他。

他要讓溫斐知道,他是自己最愛的人,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自己也是他的,從身到心,連皮到髓,冇有一處不屬於他。

他越想越開心,忍不住便喜笑顏開。

前院的玫瑰開了幾朵,他摘下最漂亮的那一支,準備將這當成賠罪的禮物。

剛剛形勢所迫,他凶了他的阿斐,隻希望那人能看在這玫瑰的份上,不要怪罪了他。

就算怪罪了也沒關係,大不了他放肆討好那個人,反正他熟知溫斐的脾氣,也知道怎樣才能讓他消氣。

哈麗雅特算什麼,她哪裡比得上阿斐的一根頭髮絲。

他這樣想著,拿著花,緩步拾級而上。

他像是又變成了少年時一樣,拿著花朵幽會情郎。

情郎是情郎,是他心尖尖上放著的那一個。

幽會卻不能算是幽會,應當是久彆重逢,情意甚篤。

他胸中的三分欣喜,三分忐忑,六分愛意,終彙合成十二分的期待。

他甚至恨不得將溫斐揉碎在自己的骨子裡,告訴他這十六年來自己是怎麼過的。他精心培育的勝利的果實,想與溫斐一起品鑒。

十六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他,想再次擁抱他,想將他捧到自己眼前來,用最溫柔的言語將他包裹。

他的溫斐,他的愛人,他胸膛裡唯一放著的那一個。

他腳步輕快,他激動難忍,他笑容粲然,他滿心歡喜,他推門而入。

濃烈的血腥味鋪麵而來,如烈火一般,燒灼了他唇邊笑意。

倏忽間,一切靜止。

玫瑰墜落在腳邊,被失魂落魄的他踩踏而過。

溫斐就躺在床上,躺在那塵灰遍佈的床上。他的血染了滿床,脖頸間一道刀傷,深可見骨。

“不……”展逐顏撲過去,他想為他捂住傷口,可那刀幾乎切斷了他的脖子,他碰都不敢碰。

他回來得太晚太晚,血液早已變得暗紅,傷口處皮肉發白,連屍體都冰涼了。

他以為這是一場玩笑,他等著這人乍然坐起然後說:“哈,被騙了吧。”

可是冇有。

染血的刀被溫斐握在手裡,那刀上光華靜靜流轉。

這是新婚時他送給溫斐的禮物,那時溫斐對這刀喜歡得緊,常常對著光細細地看。

可這刀,殺了他畢生所愛。

展逐顏回過神來,將本欲推門的手收回來,轉道去了書房。

這些年裡,他故作不在意的樣子,任由那間臥室積塵。

後來溫斐死在那裡,他每次進去,都隻覺得心痛。

書房裡放著小床,這便是他多年來夜宿的地方。

他用指紋虹膜打開重重暗門,最後走到了書房裡藏著的另一所隔間裡。

那房間像個小倉庫,裡麵密密麻麻地碼放著許多的影像資料。

還有信。

他從架子上拿下一個盒子來,從裡頭取出存儲,插入一旁的電腦裡。

冇有聯網,也冇有智慧,這是他一個人的天地,與世隔絕。

電腦開啟,溫斐的影像顯現出來。

地點是在監獄。

畫麵裡的溫斐,正在同其他囚犯一起翻整土地。

過了一會,他趁人不注意,噠噠地跑過來,在路過攝像頭的時候,對著他做了個口型。

他笑容滿麵,嘴唇微動,說了六個字。

“逐顏啊,我愛你。”

他眼裡似乎藏著星河,閃閃發光。

那笑容似乎含著蜜糖,甜到醉人。

這是他很喜歡的一段,他的小太陽就算在他夠不到的地方,也調皮的很。

他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影像,記錄了十六年裡溫斐的點滴。

還有很多的信,是那人的字跡,一點一點訴說著對他的想念,對囚籠生活的漸漸適應,還問他什麼時候準備好可以帶自己出去。

他以前見到這些,都會很開心,因為他知道他的阿斐在冇有他的地方,也過得很好。

冇有人欺負他,他派去的人也常常跟在他身側,保護著他。

進入監獄,隻是給阿斐換了個鍛鍊的地方——他一直是這樣以為的。

可是……

他將存儲拔出來,兩指一掰,將它掰成兩段。

若真的是這些影像和信件表現的那樣,他的阿斐絕不可能因為那麼一件小事便自戕。

若真的歲月靜好,他不會是劇情世界裡那樣,要依靠淩虐才能興起。

展逐顏垂眸看著自己發顫的雙手,一個猜測隱隱在心中浮現,將他原本的“自以為”完全取代。

是了。

溫斐出獄之後,那個監獄便遭了大火。他本以為隻是巧合,可如果真的是巧合,又怎麼可能這麼湊巧?

有人在銷燬證據,將那個監獄裡真正發生的事情完全抹去。

他以為他把溫斐送進去,是在保護他,但現在看來,大錯特錯。

也許三個月前,他告知溫斐的那封信根本冇有送出去。

不,也許在更早以前,他所看到一切就都是偽造的。

但為什麼這些影像絲毫找不出合成的痕跡……

過了一會,他邁步出去,暗門在他背後緩緩閉合。

他拉高左手的袖子,按了按手腕上的穿戴式智慧。

“將軍,您請吩咐?”智慧那邊是他的心腹,名為褚橫舟。

“幫我查十七年來奧森克監獄所有出獄人員的下落,找到他們之後,帶到我這裡來。”

“是,這次任務的級彆是……”

“絕密。”

有光從窗戶外灑進來,落在展逐顏的眼裡。

那光影裡,浮塵萬千,他過於在意那些看得見的東西,以致於忽視了其他。

他想,快了。等到最後一個世界結束,他想知道的被掩埋的一切,自然會有人親口告訴他。

若真有人敢揹著自己傷害溫斐,他定會讓那人以血償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