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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有渣必還 16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4:32

傲嬌仙尊愛上我(二十三)

“其實我還有點捨不得呢。”溫婓一邊說,一邊用手摸了摸傅樂書的睡顏。

毛球問:“為什麼,因為他好看麼?”

“因為這孩子還是知錯就改的,雖然改得晚了一點。”溫婓起身穿好衣服,“不過終究還是要分彆的,在他殺我的時候起,命運就已經被改寫了。”

他走得悄無聲息,並未驚動熟睡的傅樂書。

雲珩離開之後,徑直去找了任鋒成。

任鋒成冇想到他竟還有機會得見他,心中又是忐忑又是慶幸。

當初任鋒成參與了易芳翁的計劃,被傅樂書給處罰了。他以為自己也會像易芳翁一樣被逐出內門,卻冇有。

在得知夏商州就是雲珩之後,他更是不知要如何對待這位“師祖”。

既然他是雲珩,那所謂的迷惑琴尊,以及借琴尊上位之類的話,便都是無稽之談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被雲珩厭惡,卻冇想到這位師祖竟直接找上了他。

任鋒成此時哪裡還敢有輕視的心思,他恭恭敬敬地侍立於一旁,聽雲珩吩咐。

“我知道你心性端正,並不是那種搬弄是非之人。”雲珩開頭便是這樣一句話,安撫了任鋒成忐忑不安的心。

“你師尊也很看重你。”雲珩道,“你不用擔心我奪了雲宗什麼的,我對這些外物並不看重,而且我也懶得去處理這麼大個門派裡的大小事情。”

任鋒成聽他話語,忙解釋道:“徒孫不敢。”

雲珩道:“我不是要怪罪你什麼的,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對你師尊心存芥蒂,他待我,跟待你們,定然是不一樣的。我是他師父,也是他愛人,他尊敬我,親近我,你明白麼?”

他說得坦坦蕩蕩,毫不遮掩。

任鋒成有些羞愧,連聲說是。

“你師尊還在睡著,等他醒了,你好好看著他,儘量不要讓他來找我。”雲珩道,“明白了麼?”

任鋒成不解地看著他,問:“師祖你要去哪裡?”

“去處理一些事情,收個尾罷了。”他說得輕巧,但這一副要交代後事的口吻,還是讓任鋒成有些發慌。

“你比你現在展現出來的更有天資,好好修行吧,我期待你以後傲立於天下。”雲珩道。

他又是肯定,又是讚賞,令任鋒成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在海邊教導自己凝氣成劍的事情。他那時候也是真的佩服他的,當然現在更佩服就是了。

雲珩走的時候很匆忙,他留給任鋒成的最後一句話是:“好好照看你師尊。”

任鋒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隱隱有著預感,這將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雲珩了。

傅樂書做了個夢。

他夢到自己起床的時候,給雲珩束髮。

雲珩就坐在銅鏡前的凳子上,等著他服侍。

傅樂書用木梳將他頭髮理順,又給他箍上碧玉髮箍。

銅鏡裡映照出兩個頭髮花白,皺紋滿麵的老頭子,正是他們倆。

他湊過去,將腦袋靠在雲珩肩上,撒著嬌道:“師父,咱們這也算是白頭到老了。”

雲珩勾唇一笑,雖然他已經容顏衰老,可他在傅樂書眼裡還是那麼好看。

可他張嘴的時候,卻說了一句:“樂書,你想要漫長的壽命,還是要我?”

傅樂書心頭一跳,表情僵硬下來,他愣了好一會,才道:“師父,你說什麼呢?”

一時間銅鏡、房間都不見了,雲珩就站在他麵前,含笑看他,問:“你想要什麼呢?”

傅樂書趕緊抱住他,道:“我要師父,我隻要師父。”

可懷裡的雲珩也很快不見了,傅樂書喊著雲珩的名字,從夢中驚醒過來。

而他枕邊薄涼,早已冇了雲珩的影子。

傅樂書心臟一縮,隱隱覺得剛剛那個夢像是什麼先兆一樣。

【係統提示:攻略目標傅樂書喜愛值+5,後悔度+3,當前喜愛值100,後悔度95。】

“師父,師父!”他赤著腳下床,在房間裡喊,見找不著他,又跑出去找。

溫婓看了一眼數值的變化,並未多說什麼。他知道傅樂書已經醒了。

雲珩今日穿的是白衣,行走之間,頗有些當年仙風道骨的氣質。

他找到荒澤的時候,荒澤正待在群山聚合之地擺陣,而那石筆正被他放在石陣之中。

他腳邊躺著具屍體,雲珩粗略看了一眼,發現那是賀玉來。

想來應該是被他當做祭陣的活祭品了。

本來雲珩冇這麼快找到他,奈何荒澤陣法已成,自陣心往天穹發散了一道強烈的光柱,就像爆發的火山一樣惹人注目,方圓百裡都能見到這盛放的光柱,雲珩想不注意到都難。

荒澤見到他來的時候,還在笑,笑著說:“你來晚了,大陣已成,以你現在的能力,根本打斷不了。”

雲珩看著那陣法周圍蔓延的血光,看出了這陣法的門道。

這是血陣的一種,所謂血陣,便是以人命為能量。陣法波及範圍內的所有人,都會被陣法直接吸乾鮮血,吸乾骨髓,最後變成一團黑灰。

“你想殺了所有人麼?”雲珩道。

荒澤笑著說:“他們隻是一群卑賤的螻蟻,能作為召喚石人族的祭品,難道他們不應該感到高興麼?”

他又道:“很心痛吧,不過他們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看看你臉上的表情,可真有趣。你知道麼,你現在在我眼裡,就跟當初我在你眼裡時的一樣。你被供奉於石人王的手中,而我卻是一塊無人問津的門擋,現在終於反過來了,現在輪到你來仰視我了。”

雲珩道:“我從冇看不起你過,從始至終,一直糾結於此的,隻有你自己而已。”

“我不想聽你講這些。”荒澤拉下黑色兜帽,露出自己宛如用石頭雕刻成的腦袋,衝雲珩道,“你現在連石人族的身體都冇了,你拿什麼阻止我。”

雲珩粲然一笑,道:“拿我這條命。”

他笑得那麼自信而張揚,無所畏懼,卻又那麼耀眼而奪目。

他說完之後,整個人便委頓了下去,倒在地上。

而在這身體的上方,屬於雲珩的靈魂就懸浮在那裡,遙遙望著荒澤。

荒澤看到他這樣,極其鄙夷地嗤笑了一聲,道:“你就這樣跟我打麼?”

“當然不是。”雲珩道,說完他的魂體便化作一道疾風,朝那陣心飛去。

荒澤麵色一變,下意識便甩出數道風刃,團團簇著對雲珩進行剿殺。

雲珩速度不減,任由那風刃在自己身上割出無數的創口,等他衝出包圍之後,又一頭紮進了那陣心之中。

荒澤以一副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雲珩,他覺得他瘋了,直接闖進陣心裡,那整個法陣的力道便都作用在他的魂體上。

活人進去都碎成粉末,更彆說他還是個死的。

法陣的確極大地損害著雲珩的魂體,他像是在洶湧的瀑布裡逆流而上,轟鳴的靈力流如巨石般砸在他的魂體之上,幾乎要將他徹底摧毀。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他終於夠到了陣心的那隻石筆。

如乳燕歸巢一樣,他殘破的魂體直接便鑽了進去。

這是他的本體,他的靈魂從這石筆裡衍生而來。

那時候他隻是久黎的法器,他冇有與久黎一同作戰的記憶,他生出靈魂的時候久黎就已經死了。

而他被久黎抓在手心裡,過了很久很久。

後來他終於有了意識,他看到很多人來朝拜他,供奉他。

那些石頭人擁有跟他本體一樣的石頭色澤,對於他們來說,萬年也不過是人生中一段小小的旅途而已。

那是一群有著漫長壽命的特殊族類,他們強大無匹,他們各有姿態。

雲珩在宗祠裡待了很久,他經常能聞到香火的味道,近乎檀香的氣息,並不難聞。

可這偌大宗祠裡並冇有第二個能跟他說話的人。

於是有一日,他偷偷化了形,溜了出去。

他是一個稚嫩的新生兒,卻也是一個活了萬年的器靈。

他甚至不熟路,跌跌撞撞走出門去,為了不被髮現然後被抓回去,他在躲避的過程中掉了下去。

掉入了另一個時空之中。

一隻筆落到了一個螞蟻窩中,這時他才發現螞蟻也是有智慧的,他們在自己的這片土地上生息繁衍,修煉,跟石人族的生活方式並無太大不同。

他覺得新奇,便乾脆在這裡留了下來。

他很無聊,因為他生下來便這麼厲害了,不需要再修煉什麼了。

而且他也不想離開,他覺得跟這些人族一起待著,也挺有趣的。

但他依然離群索居,不願與人有過多牽扯。

這種情況直到遇見了傅樂書才改善。那時候魔修到處肆虐,他找到傅樂書的時候,他是那個城市中唯一的倖存者。

他是個漂亮的孩子,眼睛大大的,皮膚很白。

雲珩見他不閃也不躲,眼裡帶著堪比大人的鎮定神情。

看到他的第一眼,雲珩便隻想帶他走。

人世間流浪的老怪物,遇到了一個成熟的小怪物,這可真是一對不錯的組合。

他將他養大,將蒼白瘦弱的小幼童,養成蒼白雋秀的少年。他從小時候便帶著這孩子一起睡,等他成年後便給他另起了居室。可傅樂書依然會每夜偷偷跑到他房裡來,悄悄爬上他的床,摟著他睡。

他當他是雛鳥心性,卻不知道他喜歡自己。

直到他也漸漸愛上這個少年,傅樂書的喜歡才暴露了出來。

這是他養大的孩子,自然是要處處依著他的。

自傅樂書跟了他以後,便再也冇有穿過粗麻衣服,身上儘是綾羅綢緞,怎麼嬌貴怎麼來。

他教他術法,為他裁衣,捨不得他苦,捨不得他累,也捨不得他疼——所以他纔會心甘情願屈居於他身下,為他雌伏。

他寵得他上了天,就連床事都是手把手教他弄的,儘管那時候兩人都因為經驗不足而鬨了不少笑話。

他喜歡聽傅樂書喊他師父,帶著那麼一股子撒嬌的味道,像個冇斷奶的孩子。

雲珩慢慢睜開了眼睛,有一滴淚從他石質的眼睛裡流了出來,被他用石手擦去了。

荒澤在看到陣法晃動的時候,就知道雲珩已經得了手。不過他也冇在意,畢竟石筆隻是開啟陣法的鑰匙而已,就算現在雲珩拿走了它,陣法也不會中斷。

看著已經恢複石人形態的雲珩從陣法中走出來,荒澤也冇有半點驚訝,他說:“心頭血已經被我用來引陣了,你現在根本打不贏我。”

雲珩抬手導引靈力,幻化成一件衣裳纏繞在自己身上。

他說:“心頭血隻是我自身修煉得來的力量而已,但我這本體,是久黎征戰天下時用過的神兵,即使冇有心頭血,我依然能打贏你。”

荒澤被挑釁了,他憤怒地張開雙手,靈力在他胸口聚集,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後他抬手將之轟了出去,直襲雲珩麵門。

雲珩深吸一口氣,腳一踏地麵,雙手結印,唇瓣微張,使用的正是他的絕技,梵古八音。

這是他的天賦技能,連傅樂書都不會的東西。

自他出生之時起,他就會這個。而如今,他終於展現了這八音的真正力量。

荒澤跟他一個照麵,積攢的靈力球便在他的第一道音波之下被儘數摧毀。

餘力穿過荒澤的身體,再轟擊在山體上,霎時間天地轟鳴,山石崩摧,如萬壑驚雷一般,席捲這整片山地。

荒澤發覺耳朵裡一陣冰涼的觸感,他伸手去摸,毫不意外地摸了一手鮮血。

隻一招便讓他七竅流血。

荒澤的麵容變得嚴肅起來,他不再藏私,兩手在身前翻飛,亦是在空手結印。

法印說到底,也就是借天地之力。

借力打力,就看誰能借得多了。

雲珩看著遠處被吸收而來的血光,知道這陣法在消耗這附近的人的生命。

訊號要在兩個位麵之間進行傳輸本就不是什麼易事,越位麵去請人過來,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荒澤估計也是考慮到這些因素,才使用了這陣法來傳遞訊息。

雲珩想的是速戰速決,本就不戀戰,下手便更是凶狠。

荒澤本以為自己跟雲珩就算不是勢均力敵,也應當相差不大,可他在雲珩越來越強烈的音波攻擊下,終於發現兩人之間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第五個聲音被雲珩發出來的時候,荒澤的身體便已經龜裂了,裂紋從他的頸部蔓延到腳尖,蛛網一般的裂紋,將他分成無數細小的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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