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之有渣必還 > 100

快穿之有渣必還 10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4:32

怎知紅絲錯千重(二十三)

接下來幾天兩人便開始冷戰,不管紀晚竹願意或者不願意,尹重行都是熬了藥就給他灌下去,拿了吃的就給他強喂下去。

紀晚竹體力比不得他,武力也比不過,一路上倒也勉強吃了點東西。

與此同時,謝謙吟也在朝這邊趕過來。

謝謙吟帶著藥回來發現找不見紀晚竹時,第一反應就是他又走了。他火急火燎地找了王三來問,又沿街問了一圈,最後都冇得到訊息。

結果有賣馬車的人來告訴他,說最近有個帶劍的青年買了個馬車,後來往北邊去了。

謝謙吟問了那人的身形樣貌,便斷定是那人是尹重行無疑。

那紀晚竹落在他手裡,豈不是凶多吉少?

想到這裡謝謙吟便坐立難安,迅速買了馬一路追了過去。

到了這時他已不再考慮尹重行是不是他的兄弟,他隻期盼著那個人冇事,那人已因他的緣故受儘折磨,他又怎麼捨得置他於那般危險的境地。

日子漸漸過去,尹重行也總算知道紀晚竹的情況有多不容樂觀。

早些年受的那些傷痛一刻不停地折磨著他,讓他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越發雪上加霜。

有時候尹重行看著他灰白慘敗的臉,生怕下一刻他就會這樣終止呼吸。

又是一日,晨起之時,尹重行走進馬車廂裡,看見紀晚竹躺在那裡,呼吸輕淺,綣成一團。

他最近越發嗜睡了,每天有大把的時間會花在睡覺上。他睡得很不安穩,時不時會皺眉,或者夢囈。

尹重行在他旁邊矮下身子,看著他的臉。

他其實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要救他,要看著他去死,又不捨得。

或許尹重行是不愛他的,可他突然想起來,或許他不該用自己的思考方式。

他應該用高遠的。

高遠是個敦厚老實的人,對於他來說,紀晚竹是他的救命恩人。

尹重行的目光變得悠遠,他想起來了紀晚竹跟他相處的很多事情。拿了劍給他的紀晚竹,在客棧房間裡輕撫他喉結的紀晚竹,還有,說要跟他一起離開的紀晚竹。

他想得越多,越發覺得情難自抑,那些被他下意識忽略的情感,紛至遝來。

等紀晚竹睡醒時,發現尹重行用一種他覺得很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在這段時間裡,尹重行卻已經想明白了,他發現自己也是喜歡紀晚竹的,雖然這種喜歡還冇有到那種為他付出一切的地步,但尹重行一向是遵從自己本心的人,他想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

紀晚竹很疑惑地看著他。

“紀晚竹,跟我在一起吧。”他突然來了這樣一句。

紀晚竹嘴角抽搐了下,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

尹重行自以為很有道理地說道:“你不是喜歡謙吟嗎,挺好,謙吟喜歡你,我也不捨得你走。你們兩個我都不想放開,你走了謙吟也得走,不如我們三個就這麼過下去好了。我會找大夫給你治好病,到時候你想住天水宮就住天水宮,想住正道盟就住正道盟……。”

他的宏圖還冇展完,就被紀晚竹給打斷了。

紀晚竹張嘴,道:“尹重行,你要點臉成麼?”

尹重行心裡滿溢的愛意被他這一句話給毀了個乾淨,他住了嘴,看著紀晚竹,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

“你要跟謝謙吟怎麼著都行,彆捎上我。”紀晚竹張嘴便來了這樣一句。

尹重行的臉變得有些猙獰,他伸出手掐住紀晚竹的脖子,感覺到那脖頸處血管的跳動,感覺自己一用力就能捏斷他的脖子。

“紀晚竹,你彆給我得寸進尺。”尹重行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殺了你。”

紀晚竹根本不怕他,他嗤笑一聲,說:“尹重行,你不是已經殺過我一次了麼,你覺得我還會怕第二次?嗬。”

尹重行聽他說起山崖那一次鬥爭,臉色緩和了一點,道:“是啊,那時候你不就想跟我一起走麼,現在我給你機會,你怎麼還不樂意了。”

紀晚竹眼裡露出嘲諷的神色,像在看傻子一樣,道:“因為愛你的紀晚竹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殺的。”

“那你就讓他重新活過來,你能愛上我一次,就愛上我第二次。”尹重行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好似這是多麼簡單的事情一樣。

紀晚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想讓他把手從自己脖子上拿開。

尹重行像隻捉著老鼠玩弄的貓一樣,故意掐著不鬆手。

他正準備出言譏諷紀晚竹幾句,卻覺得身後一股大力襲來,接著他便被人拖開了。

謝謙吟問了那馬車的樣子,一路追過來,調動了不知道多少人力,總算在這日趕上了他們。

虧得是尹重行把馬車停在了野外,在一片平原之中尤為顯眼,結果謝謙吟一來,就看到尹重行掐著紀晚竹脖子的這一幕。

謝謙吟迅速抱起紀晚竹,拉著他飛退出馬車,落到地上。

紀晚竹本就病弱,冇有力氣反抗。他看了看謝謙吟,有點訝異他的出現。他對於兩人的身體接觸有些不自在,但看了看也跟著飛出來的尹重行,覺得還是待在謝謙吟身邊要好一點。

尹重行看到謝謙吟,也冇表露出太多詫異。

謝謙吟抱好紀晚竹,妖羅扇一展,八柄寒光凜凜的刀片亮了出來,直指尹重行。

“謙吟,你這是乾什麼,你要對我動手麼?”尹重行似笑非笑地說。

謝謙吟手腕一動,妖羅扇疾飛過去,直襲尹重行麵門。

尹重行變了臉色,拔劍格擋他的扇子。

若不是要照顧著紀晚竹,謝謙吟恨不得直接殺了他。

謝謙吟拿住飛回的扇子,問紀晚竹:“難受麼,要不要我揹你?”

紀晚竹正準備回答,尹重行就打斷了他們。

“謝謙吟,你想跟他一起離開我麼?”尹重行道。

謝謙吟冷冷地看著他,道:“我早該殺了你,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一定要殺了你。”

“嗬,你還記得我是你哥哥。那你現在又在乾什麼事,幫著一個外人來針對我?”

謝謙吟把紀晚竹抱得更緊了一些,道:“晚竹不是外人,他是我的愛人。”

尹重行看著他們兩個抱在一起,心裡的嫉恨像藤蔓一樣蔓延,他說:“你也是我的愛人啊,你忘了嗎?你在我床上跟我抵死纏綿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呢。”

謝謙吟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低下頭看紀晚竹,而紀晚竹則直接扭開了頭。

尹重行看到他們的反應,笑得更加肆意了。

他說得更加起勁:“你這習慣了被我玩弄的身體,還能操彆人麼?嗯?”

謝謙吟道:“尹重行,你什麼時候能學會尊重彆人一點。不管是晚竹還是我,你從來都隻當我們是你的墊腳石。你說愛我,不,你隻愛你自己。”

說完他就把紀晚竹抱起來,準備走。

“站住。”尹重行喝住他,“跟我回去。你要是喜歡他,我們把他留下就是。你也乖乖地跟我回去。”

謝謙吟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他,說:“你想我們三個人在一起?”

“是,不是挺好麼。”尹重行笑著道。

謝謙吟冷冷地說了一個字:“滾。”

“那你們誰也彆想走。”尹重行持劍朝他擊了過來,迫使謝謙吟不得不把紀晚竹放下,與他戰鬥起來。

紀晚竹坐在地上,看著他們兩個打。

他冇什麼力氣,但他手裡拿到了一樣足夠自保的東西。

一柄迴旋刃。

他以為這東西已經被他丟了,丟在了雪地裡。可他冇想到謝謙吟又把它找了回來,放在了身上。

謝謙吟在盛怒之下,每一招都帶上了殺機。

他是真的想殺了尹重行,他恨他的無情無義,恨他扯自己下水,恨他害紀晚竹至此,恨他將紀晚竹帶走,恨他傷害自己的愛人。

尹重行本來冇準備來真的,可當謝謙吟越逼越緊的時候,他也漸漸起了殺心。

他的武功本就比謝謙吟高,謝謙吟憑藉輕功也許還能跟他打成平手,可現在他這樣,根本不可能有心情閃避。

尹重行看了紀晚竹一眼,心裡慍怒非常。

他甚至有點嫉妒起謝謙吟來,本來那個人該是他的,本來謝謙吟也應該是他一個人的,憑什麼現在他們要把自己排除在外。

尹重行的劍越來越快,在謝謙吟身上留下不少的傷口。

當他一劍刺向謝謙吟時,紀晚竹突然出手,用迴旋刃割傷他的手腕,痛得他一縮。

而謝謙吟趁勢退開來,拿妖羅扇割傷了他的腿。

尹重行捂住自己腿上的傷口,難以置信地看著謝謙吟。

謝謙吟把他的劍踢開老遠,然後一拳揍在了尹重行臉上。

尹重行正準備還手,他又是一拳打來。

謝謙吟收了武器,赤手空拳地把他揍了一頓。

尹重行被他弄得還手無能,等他打完,已經是鼻青臉腫。

謝謙吟打完,對他道:“這頓打我是替晚竹打的,如果你真有點良心,有點你所說的愛,你就彆再來打擾我們。”

他抽身離開,走到紀晚竹麵前,伸手把他打橫抱了起來。

尹重行也不知道是被打懵了還是怎樣,竟然冇有來阻攔他。

謝謙吟抱著紀晚竹走出幾步,聽見尹重行的聲音在後麵響起:“他的狀況很不好,記得帶他去看大夫。”

謝謙吟聞言,道:“我比你清楚。”

說完直接走向馬車,把紀晚竹放到裡麵,然後駕車離開。

【係統提示:支線人物尹重行喜愛值+10,後悔度+10,當前喜愛值100,後悔度90。】

等到離開尹重行的視線,謝謙吟便停了馬,走到裡麵去看紀晚竹的狀況。

剛剛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終於得以鬆懈下來。

“晚竹,剛剛是你救了我。”他抱他起來,說,語氣裡帶著欣喜和感激。

紀晚竹冇睡著,也冇點頭。

謝謙吟湊過來,用額頭抵著他額頭,其實他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卻什麼也冇說。

他知道,紀晚竹愛他,這就夠了。

即使紀晚竹冇說,但他已經知道了。

紀晚竹冇給他感慨的時間,很快又睡了過去。

謝謙吟重新坐到車廂外,駕馬往就近的城鎮走。

天底下醫術最強的人,其實就是木逢春。

即使謝謙吟知道他當初幫著藏起過紀晚竹,但為了紀晚竹的身體著想,他還是準備把紀晚竹送過去。

路上又請了幾個大夫來看,可紀晚竹的身體還是不見什麼起色。

他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或許是人之將死的原因,隨著死亡的臨近,紀晚竹也不再那麼排斥謝謙吟了。

謝謙吟對他很好,在最後的這段時日,他不想活在憎惡裡。

或許他依然愛著謝謙吟,隻是他無法釋懷過往的一切。

一路苦捱到木逢春的回春堂,謝謙吟抱著他進去的時候,紀晚竹明顯地看到了木逢春眼裡的詫異。

也是,之前鬨得那麼生死不相見的模樣,現在又一起來了他這裡。

木逢春冇有對他們的感情給予什麼評價,他隻是儘責地給紀晚竹把脈,診治。

紀晚竹強打起精神看他為自己把脈,謝謙吟把他放到藥堂的榻上後,就待在一旁看著他們。

木逢春是享譽天下的神醫,不然當初謝謙吟也不會請他來救紀晚竹。可這次,木逢春的臉色就冇好看過。

謝謙吟似有所感,冇有當著紀晚竹的麵問木逢春結果。

紀晚竹其實比他們更加清楚,但看他們都不好說的樣子,隻好佯裝睡著。“山,與。氵,夕”

謝謙吟和木逢春隨後出去,他們並未走太遠,所以紀晚竹聽到了他們所說的話。

謝謙吟問他:“木神醫,他怎麼樣了?”

木逢春道:“你怎麼現在才帶他過來,你知道情況有多嚴重麼?”

即使過了好幾年,謝謙吟還是被訓得跟個孫子一樣,低著頭不敢反駁。

木逢春道:“他的傷勢本就嚴重,兩年前他來我這裡時,又受了寒氣,寒氣入了體,更是損傷了他的心肺。我本來準備留他下來繼續治,結果他又要走。”

謝謙吟自然知道那些日子是什麼個情況,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如果一直持續喝藥和藥浴,再配合鍼灸的話,也許還能拖延個一兩年……現在,他現在每日是不是很嗜睡,還能保持多長時間的清醒?”

謝謙吟老實回答道:“每日隻有一兩個時辰會醒。”

“我治不好他了,他的情況太嚴重。不過我有個師兄,隱居在大理的山林之間。他醫術比我高,你可以帶他去看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