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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敵成了大佬怎麼辦 06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44

滿殿寂然。

各族妖怪紛紛低眉斂目, 大氣也不敢出。

但凡不是傻子,見狀也都猜出發生了什麼――

方纔那人竟大膽包天到給離火王下毒。

蟲妖與鳥妖的關係一貫不好。

或者說,任何兩種有捕獵關係的妖族, 彼此間都不會特彆融洽。

蘇旭正望著桌上的那一段蜈蚣肢體,兩側足爪還在微微顫抖,半透明的粘稠毒液從斷口滲出。

那味道並不好聞。

但她卻真真正正被勾起食慾了。

這也許就是半妖和妖族們的不同。

她在許多方麵偏好都近似人族,然而所謂近似, 就等於不完全相同――譬如說看到蟲豸之物,她會一邊覺得它們形態令人作嘔, 一邊又想要本能地去嚐嚐味道。

在某些需求上,她的精神和肉|體幾乎是有些割裂的。

蘇旭曾和師弟師妹們討論過類似的問題,她還記得五師妹也曾無奈地講起過去抓老鼠吃的經曆。

――穆晴那樣的大家小姐, 雖說自小過得不如意, 但也是金尊玉貴養大的, 生吃鼠類對於過去的她而言, 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大家都是一邊在心中排斥, 一邊又忍不住被本能驅使。

半妖似乎皆是如此。

此時大殿裡依然一片寂靜,有的妖族心中畏懼而不敢開口, 有的人則是見多了類似場景滿不在乎。

蘇旭默默拿起那塊殘缺的屍體,隨手撕掉了一根尖銳的足爪, 放在嘴邊咬了兩口。

“!”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某些東西明明氣味令人厭惡,然而入口的感覺卻分外不同,肉質細膩,舌尖蔓延出一種奇特的香味。

不過吃這樣的東西很難安安靜靜,於是她不可避免地發出了一點聲音。

無數道目光隨之投來。

有的妖族目露疑惑努力回憶自己是否見過她,有的則是一臉深思猜測她身份。

還有的並非鳥妖且修為平平,一邊欽佩她能下口, 一邊敬服她修為高――這蜈蚣顯然是帶毒的,並非任何人都能吃了還好端端坐著。

蘇旭默默將那條腿啃了個乾淨,麵對著這些令人不適的視線,她默默移開目光,看向上首的女人。

離火王姿態慵懶地靠在玉座上,那雙明媚金眸光亮奪目,眼神卻稱得上溫柔似水,正微笑著看她。

蘇旭並冇有想多。

很早就聽謝無涯說過,這位名聲極大的妖王,並非是那種一眼看去就霸氣側漏的人物。

稀世美貌暫且不說,她風度迷人,舉止斯文優雅,說話不緊不慢溫溫柔柔,然而談笑間就取人性命。

就像是方纔那一幕。

若是換成脾氣暴躁些的妖王,估計早就雷霆震怒,說不定靈壓一蕩,能將整個宮殿都震得灰飛煙滅。

她卻絲毫不生氣,從頭到尾都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這纔是狠角色。

蘇旭暗想道,默默向上首舉杯,“不愧是王上的賞賜,我還從未吃過這麼美味的――”

她頓了頓,“妖族。”

離火王微笑著回敬,“你喜歡就好。”

真是奇怪。

兩人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她卻覺得她們相識已久。

蘇旭臉上生出幾分熱意,不知道是這酒太狠厲,還是蜈蚣身上的毒性影響,她覺得有點暈乎乎的。

大殿裡的妖族們更是麵露驚駭。

倆人的對答太過自然,根本冇人相信她們是第一次見麵。

許多妖族推翻了先前的猜測,又腦補了各種各樣的故事,諸如那紅裙鳥妖是隱世不出的高手雲雲――雖然從氣息上來看她年紀尚小,有冇有成年都不好說。

“王上太吝嗇啦。”

莪山君一手勾住她的肩膀,另一手也拿起了那倒黴蜈蚣妖的一段屍體,“就這一點子如何夠分?不如直接將能找到的不聽話的蟲妖都滅掉,拿來給當下酒菜。”

其實修為到了他們的地步,是否進食早已無關緊要,而且吃那些道行低於自己的妖族,也並無任何益處。

完全是為過癮罷了。

但這一句頓時引起不少鳥妖的共鳴。

一時間應和聲紛紛響起,坐在前列的大妖們拍案讚同,眼中流露出幾分殘忍的笑意,彷彿已經幻想起那場景。

其他的妖族們麵麵相覷,極少數幾個蟲妖更是噤若寒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直接開溜了。

不過莪山君的動作倒是讓人們越發懷疑,旁邊那紅裙姑娘恐怕和她關係甚篤。

冇看方纔�q山君竟都給她們讓位置了!

斜對麵的席上有人哼笑一聲,“那些蜈蚣統共也冇有多少,還不夠餵飽你一個――不若直接將蟲妖們都殺乾淨,屆時我們吃上幾年都吃不完。”

那是個一身華貴白袍的年輕男人,姿態頗有些狂放不羈,容貌俊美鋒利,眉目間張揚傲慢,眼神恣意而充滿了侵略性。

他本就是望著莪山君說話,此時也注意到蘇旭的目光。

男人視線輕輕一轉,頗為矜貴微一頷首。

蘇旭其實不認識他,不過旁邊的關係尚未確定的血親,此時再次友好地給出了提示。

“那是桓山君,”莪山君湊在她耳邊小聲道:“一個傻瓜,不用管他。”

蘇旭:“……”

莪山君並未用結界阻隔,以在座這些大妖的耳力,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對麵那位大妖卻似乎習以為常,對這話也隻是擺出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

蘇旭開始好奇他們關係的時候,她所在的一側坐席的最上方,位置緊鄰離火王下首的人,也慢慢悠悠開口道:“王上仁心,天龍一族不但不感恩戴德,還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她忍不住微微偏過腦袋,視線越過右手邊的莪山君,以及莪山君右邊的空位。

奇怪的是那位置後麵坐了一大群魚妖。

而且,莪山君的右邊席位明明空著,她方纔卻要�q山君往左側移一個位置,而不是讓自己直接坐到她右手邊。

那空位的右側,坐著一個清麗出塵的年輕女子,穿了一條織工華美的煙青銀線絞珠長裙,側顏姣好,聲音溫婉,舉止竟隱隱帶著幾分仙氣。

“那是危山君吧。”

蘇旭給莪山君傳音道,“我聽說外麵的九霄天風就是她的手筆?”

後者頷首,然後笑盈盈地看了她一眼,“不錯,她的兒子是否生得頗為可愛?”

蘇旭頓時無語,“君上你也是夠了。”

兩人小聲說話的期間,又有幾個大妖在慫恿攻打蟲妖的地盤,或者說提議直接藉此事將蟲妖們殺得一乾二淨。

離火王一直笑而不語,無論誰說話都是一副耐心傾聽的樣子。

她如此做派,下麵的大妖們彷彿受到了鼓勵,有人乾脆滔滔不絕地說起蟲妖們如何過分,甚至試圖將地盤擴展到中境,簡直是明目張膽地打臉。

蘇旭也津津有味地聽著,本想去看看離火王的反應,誰知正巧和後者的視線對上。

對方捏著酒杯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旋即慢悠悠地開口。

大殿裡的所有語聲刹那間湮滅。

“你怎麼想呢?”

雖然說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然而她正和莪山君湊在一處,勾肩搭揹你濃我依的模樣――

不過,非常神奇的是,蘇旭就是很清晰地意識到,對方在詢問自己。

與高手對陣時,大家氣機互相牽引,故此甚至能預測對手的下一步招式,然而那是一種很糟糕的感覺,彷彿被無形的鎖鏈套牢,任你向何處遊走都掙脫不開。

此刻卻並非如此。

蘇旭冇有半點不適,她明白對方在注視自己,或者說對方的心神精力落在自己身上,但那不像是束縛桎梏,隻是一種單純的感覺。

“那人慾以毒藥行刺王上――此舉應當有人指使,就算他自己是主謀,也該有些從犯。”

蘇旭琢磨著措辭,謹慎地道:“將這些人,當著那些蟲妖的麵宰掉,告誡剩下之人,若是有人不服,就站出來,正大光明、一對一地打一場,若是冇有,那就老老實實地臣服王上,唯您馬首是瞻。”

離火王饒有興趣地聽完,也冇立刻回答。

她蔥白的指尖輕輕敲著玉石酒杯,一聲一聲迴響在空曠大殿裡,人們不敢揣測她的心緒,一時無人開口。

莪山君又湊了過來和蘇旭咬耳朵,這次卻是用上了傳音,“她很少親口詢問彆人的意見呢,我看她挺喜歡你的。”

蘇旭心中一跳,還冇來得及思索,莪山君正對麵席位最前列,又有個人說話了。

“若是有一群人站出來,王上還要一個一個打過去麼?”

那人身材纖瘦,坐在一群高挑的鳥妖中,略顯嬌小,穿了一身黑白相間的長裙,裙襬下露出六條長長的羽毛濃密的尾巴。

她看上去很年輕,容貌甜美嬌俏,生著一副笑模樣,雙頰梨渦淺淺,眼睛亮晶晶的,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這話說得溫和,彷彿是玩笑,卻藏著幾分質問的意思。

蘇旭卻無法對此人生出惡感,“君上想多了,王上何等身份,想打就打,不想打自然由我們代勞。”

她一邊說一邊給莪山君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後者彷彿覺得這場景挺有意思,一邊喝酒一邊看戲。

莪山君也冇忘記給她介紹,接到求助後立刻傳音道:“那是望山君,雖然看尾巴像個狐狸,但也是貨真價實的鳥兒,嘿,其實你們倆的氣息倒是頗為相近,她也很像烏鴉,不過你是三條腿,她是三個腦袋。”

蘇旭:“……”

此時望山君又輕輕一笑,“閣下願意為王上出戰,你若輸了難道等同於王上輸了?若非如此,你這舉動又有什麼意思?”

蘇旭微微一愣,下意識看了眼玉座上的女子,後者端著酒杯看她倆唇槍舌劍,彷彿也興味盎然。

離火王對上她的視線,微微彎起唇角,很坦率地道:“那又怎樣呢,我贏了不止多少次,輸一回也無妨――若是你替我出戰,有人打贏了你,就如同勝了我。”

無數妖族聽得心驚肉跳,對她們之間的關係越發摸不著頭腦。

已有人不斷拿目光打量蘇旭和旁邊的莪山君,又看了看上首的鳥族之王,腦補了一出驚天狗血大戲。

蘇旭聽了這話,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她轉眼看向對麵的望山君。

那臉容清甜可愛的大妖,還笑吟吟地凝視著她,彷彿等待她的回答。

“我修為淺薄,隻希望屆時不會給王上丟臉吧。”

蘇旭故作苦惱地歎了口氣,“不過若非前陣子遇到了魑靈王――我這輩子還未嘗敗績呢。”

這一言頓時在殿堂裡引起軒然大波。

這小姑娘竟然對陣過妖王!

在場不乏修為高深且閱曆豐富的大妖,然而根本冇有幾個曾和妖王交手。

最重要的是,魑靈王沉睡千年,前幾日方離開青丘,倘若這小丫頭是當時遇到了那九尾狐――

這纔沒過幾日,她的靈壓如此穩定,顯見不曾受到重傷。

這時,莪山君也大笑一聲,一把拍在蘇旭的肩頭,“你將那老狐狸燒得夠嗆,我想出手幫你都冇機會呢。”

這一言是肯定了她曾獨自對戰魑靈王。

一時無數妖族投來敬佩的目光,眼神與先前已截然不同。

包括她身後坐著的那些�q山君的手下,先前還有些人心中不忿,此時悉數收起了心中的想法。

“想法不錯。”

離火王漫不經心地道,她微微抬手,旁邊跪著的妖族頓時湊過來斟酒,大氣也不敢喘。

“不過這等小事還不必勞煩你。”

大殿裡再次安靜下來。

蘇旭感受到大家的眼神不斷變化,也能猜出他們大概都在想什麼,然而恐怕除了莪山君和�q山君之外,誰都不知道她和離火王其實是第一次見麵――她甚至都不算是對方的手下!

“好?”

蘇旭不太確定地道。

“若有大事,我再考慮一下?”

無數人嘩然。

他們雖不知道這小姑孃的身份,然而整箇中境有名有姓的大妖,除了在下方妄城的狂山君之外,其他人也都聚在這裡了。

這小丫頭恐怕尚未有領地,就算有,也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山頭。

――然而,若她是什麼隱身高手,此刻不感恩戴德倒也能理解,但她說的是什麼話?

考慮一下?!

在場的鳥妖們暗自泛起嘀咕,心道他們活了這麼些年,還冇有見過誰敢和王上這麼說話的。

“隨你。”

離火王沉吟一聲,“蟲妖當中並無像樣的高手,成不了氣候――冥夜很清楚他並非我的對手,如今已不再負隅頑抗,鹿韭隻願縮在千花海睡覺,誰來統一大荒對他而言並無差彆,至於剩下的,讓他們心服口服便是。”

她說話時並無人敢插嘴,大家都屏聲靜氣地聽著。

直至她講完,又停頓稍許之後,桓山君纔有些意外地開口,“那九尾狐竟然降了?”

說罷看了蘇旭一眼,玩笑般說道:“不會是被打怕了吧?”

蘇旭才知道冥夜恐怕就是魑靈王之名,鹿韭是花妖之首天斕王的名字,這已不是什麼秘密。

“他是否被打怕了我不清楚。”

她想了想,“不過傳聞中他通曉古今將來,可見未現之事,想必早已預見到王上一統五境,威震大荒,光耀四海,九州臣服,並將古魔們都燒成灰燼的場景,故此也不再做無謂頑抗了。”

此言一出,大殿裡安靜了一瞬。

桓山君有點驚訝,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離火王似乎也有一絲詫異,金焰燃燒的眼眸中騰起幾分笑意,好像這話頗為受用。

九重殿裡頓時響起了無數附和聲。

許多妖族以為她喜歡聽這個,各種言辭誇張的歌功頌德之詞流水一般湧出。

旁邊的莪山君也對蘇旭刮目相看,“這話你說出來都不牙疼麼――你在你那門派裡都學了些什麼東西,前麵也就算了,上古時的妖王們何等厲害,也冇有誰能將古魔殺掉的。”

“那,有道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古人做不到的,今人未必也不行。”

蘇旭那話當然也有吹捧之意。

她在萬仙宗混跡這些年,因為曾以下任首座自居,為了讓大家喜歡自己,察言觀色見風使舵的本事也有一些,說好話更是必備技能。

不過,她倒是衷心希望那些作妖的古魔能被燒死。

――看看他們的信徒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吧。

許多修士認為妖族魔族半斤八兩,然而她想起紅葉鎮的慘案,還有玄火教地宮裡瘋狂的教徒們,總覺得這兩者有本質上的差距。

妖族之間隻是奉行弱肉強食的法則罷了,魔族和魔修們更像是一場災難。

她們這廂說話,那邊大妖們已經討論起下一步,有人說該向東境擴張,然而禁林之主橫山王是個狠厲角色,而且西境暗咒邪窟的龍族們也並不簡單,萬眾妖龍之父的滅度王,實力和離火王本人確實不相上下。

他們一個是龍一個是鳳凰,都是集天地靈氣而生、如同妖神般的存在。

離火王憑藉她的神焰碾壓了一眾妖王,然而她和滅度王在天賦上並無高下,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大妖們你來我往、熱火朝天地討論著。

離火王果真也不再說話,隻是繼續淡定地喝酒。

她望著殿外雲霧飄渺的浮橋,思緒彷彿也飛走了。

蘇旭發現自己不能繼續盯著她看了。

莪山君的神情已經變得十分曖昧,笑容也戲謔無比,“你這是什麼手段?欲拒還休?”

蘇旭登時無語,“啊?”

旋即明白過來,“君上彆開玩笑了,我很尊敬王上的。”

一直在旁邊享受盛宴的��姬終於開口了,“先前你也是這麼和我說的。”

莪山君直接笑出聲來,“由此可知,是否尊敬一個人,與你是否看上對方並無關係――”

蘇旭頭痛無比,“君上彆鬨了,哎,我前些日子還聽聞青丘預備開戰,我朋友還從花妖們口中得來訊息,據說厲害的狐妖都被召回了――”

不過夜雪閣閣主尚在船上開窯子,幽山君還跑到淩雲城去逛窯子,魑靈王乾脆跑來追殺自己。

“所以說,魑靈王當真就這樣不乾了?”

“千真萬確。”

莪山君聳了聳肩,“就在你過來的這段時間裡,冥夜老不死打發人來了一趟,說了一些譬如天命不可違之類的話,最後表示他們不打了,放棄抵抗,他也能少死幾個兒子女兒――說起此事,你和銀笙也見過,夜雪閣好不好玩?”

她又拋來一個同道中人大家都懂的曖昧眼神。

蘇旭不覺得自己能當這傢夥的同道中人,然而她還真就知道對方在說什麼,隻得認了。

銀笙大概就是夜雪閣閣主的名字吧。

“魑靈王曾說過,我的記憶是被銀笙喚醒的,若非我去了夜雪閣的花船上,我本不可能想起幽山君就是殺父仇人。”

蘇旭低聲道,“我先前也覺得有些奇怪,第一次見到幽山君時我已十三歲了,那之前我見過彆的修士騰雲禦劍,故此對他也不至於特彆好奇,又不知道接下來他會殺死我爹,時隔這麼多年,按理說不該記得如此清楚。”

“這不奇怪,銀笙那狐狸厲害得緊,否則你道怒雲塢那些人為何拿他冇辦法,默許他們在焦岩城裡開窯子――”

莪山君微微停了一下,“他和幽山君之間早有齟齬,兩人的母親勢同水火,早年銀笙的母親�n山君就死於銀簫的母親葙山君之手,銀笙必然恨毒了那母子倆,後來他設法殺了葙山君報仇,想殺你那個仇人卻被阻止了,然後直接離開了青丘,說銀簫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會回家。”

蘇旭不太清楚細節,隻聽事情如何發展,也不好妄下結論,“他現在倒是達成所願了,哼,還多虧了我。”

旋又想起夜雪閣閣主詭秘莫測的手段,以及對方究竟怎麼認得她,亦或是早已查清當時的舊事,趁機借刀殺人?

好吧,這詞兒可能不太準確。

蘇旭不喜歡被人利用,但她完全不後悔殺了幽山君,利用也就利用吧。

“屠山地宮裡又是怎麼回事?”

莪山君眨了眨眼,“我以前也與玄火教的人交過手,那人能讓劫火降臨――你當時在地宮裡情景怕是差不多?我遠在領地,都感受到劫火的氣息出世了。”

蘇旭眼睛一亮,將自己當時的遭遇大致講了一遍,也冇有省去韓二狗的部分。

“你也遇到過?”

“不錯,那是百多年前的事,我來中原遊玩――”

“逛窯子?”

莪山君橫了她一眼,“冇錯,然後遇到了玄火教門人,他們想抓我去當祭品,我們大打出手,其中有個人當即獻身,他比你遇到的那夥人強多了,根本冇有什麼儀式陣法,他可以直接與劫火那狗東西溝通,或者說劫火可以與他共享感官,通過他的身體感受到我,它想吃掉我,故此降臨現世。”

蘇旭坐直了身子,聚精會神地道:“你如何打贏的?”

“那也不算是我贏了吧――我拖到祭品的身體徹底崩潰,劫火失去了連通現世的媒介,隻能退回裡界了。”

蘇旭聽了不禁內心失望,“你竟然冇有和它硬碰硬地乾架?”

“說起這個,”莪山君沉吟一聲,“我們當中冇有幾個人能做到你那種程度――”

蘇旭:“你們?”

“我可能不是你的母親。”

她湊過來勾住紅裙少女的脖子,有些隱晦地向大殿上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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