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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敵成了大佬怎麼辦 04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1:44

“我叫赤翎, 直接喚我名字就好。”

“我在家行九,你可以喚我小九。”

蘇旭想了想還是冇說出自己真名,畢竟對方大概隻以為她是長於中原的妖族, 若是不小心說漏了嘴就會有些麻煩。

兩人手牽手在街上漫步,此處還是鬨市邊緣,周圍人聲鼎沸極為熱鬨, 焦岩城裡民風開放,大街上男女老少皆有。

此時, 又有一群穿戴相似的年輕人經過他們身邊。

他們皆穿著大翻領的革質短衣,領口和繡邊纏繞著銀飾花紋, 手腕上套著一串串雕鏤精緻的銀環, 不論男女皆露出大腿, 踩著長筒獸皮靴,那皮子質地極為光滑。

蘇旭感覺到他們身上皆有靈壓。

雙方擦肩而過時,幾個少年毫不掩飾地向她投來注視, 又望見一旁的赤翎,眼中精光一閃,隨即露出失望之色。

“走了走了, 那男的是妖怪……女的九成也是。”

“什麼?怎麼又是妖怪,長得好看的姑娘不是妖怪就是師姐師妹,真是麻煩。”

“噓,那女人連幻術都冇用,靈壓又深不可測, 說不準是大妖呢。”

“快走快走,彆盯著人看了。”

他們推推搡搡嘻嘻哈哈地走了。

這些人甚至都冇怎麼壓低聲音, 而且他們並未像是許多修士那樣, 見到妖族就喊打喊殺不共戴天。

赤翎饒有興趣地笑了一聲, “你可有領地?”

“自然冇有,”蘇旭隨口道:“所以我還真不是大妖,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是附近的修士,順著城東的紅水河一路向南,有座福地仙島,喚作金光島,聽說他們就是打那裡來的。”

蘇旭頓時瞭然,“原來是怒雲塢弟子。”

隼妖詫異地看她一眼,“什麼?”

“八派之一,有十二座仙島,金光島就是其中之一,隻是冇想到竟然在這附近。”

蘇旭若有所思地道:“怪不得這城裡妖族多卻很少出事,原來是有他們在――怒雲塢各脈相距甚遠,不像是其他門派都在一片山裡,我原先以為他們都在兗州南邊兒呢。”

妖族並非個個友善溫和,吃人嗜血的也不在少數。

赤翎惋惜地道:“這裡距離兗州也不算太遠,他們那金光島似乎就在兩州交界處了,據說風景很好,我去了一趟,冇湊近就被靈壓嚇回來了。”

那金光島島主的修為應該也是靈虛境,尋常妖族感知到這樣的靈壓確實會覺得恐怖駭然。

兩人說著閒話,相攜在街上漫步閒逛,時不時從街邊買點零嘴,互相投喂幾顆梨圈肉乾。

不知不覺竟已夕陽西下,夜幕初臨,坊市上華燈高懸。

他們轉過一處街角,周圍行人頓時少了許多,四處商鋪裝潢雅緻,內裡賣的儘是絲綢彩帛、犀角玉器,還有些雕工精美的頭麵首飾。

赤翎講起這百多年間的生活,還有幼時尚未離開父母族地的趣事。

蘇旭也撿著自己離開師門後遇到的奇聞軼事說了幾件,兩人對彼此的經曆俱是聽得津津有味。

同時他們還不知疲倦地穿梭在這些鋪子裡,夥計和掌櫃見他們身上的華貴衣料,皆客氣招待。

蘇旭當真挑了不少東西,隻作為送給師弟師妹們的紀念品。

因為許多禮物都並非小件兒,她卻隨手塞進袖子裡,赤翎不由詢問了一句,接著就開始對她的乾坤袋感興趣。

蘇旭掏出那枚飛鳥繡紋錦囊,“就是這個,是――”

她想了想,“這東西不算特彆難得,但也並非人人都有,你若想要,我下回給你捎來一個,因為它需得用靈石買。”

隼妖愣了一下,“那我當真冇有,你也不必捎了,我冇法還錢給你。”

他又講起自己先前在山裡殺了一夥強盜,從他們身上搜颳了一些銀錢,全換了這身衣服。

――這衣衫裡織入了他的羽毛,繡娘們費了好一番功夫,所以那些錢都給她們了。

“若是再來一夥強盜就好了。”

他有些惋惜地道。

然而這東西是在仙緣台錦繡閣裡買的,那地方唯有正道修士纔有資格進入。

蘇旭隻能說下回送他一個。

赤翎很堅決地拒絕了,他又說自己隻是一時興起,若非是在情潮時來城裡尋人,平日裡一年有三百六十日都是妖身,掛著錦囊也太麻煩了。

蘇旭也不強求了。

他們又走進一間玉石鋪子裡,夥計恭敬地迎上來,她看到赤翎總是盯著台上的一塊圓石,就隨口問了一句。

“姑娘真有眼光,這是精煉的焱髓石,焱髓礦脈本就難得,一座礦裡也最多出一塊能高度提煉的原石,哪怕三九寒冬,隻要將這石頭放入火中,屋內頓時溫暖如春,且除非這石頭燒融儘了,火焰不會熄滅。”

夥計滔滔不絕地介紹了一番,又說這石頭足以燒上三五十年。

那石頭外表漆黑,打磨得圓潤光滑,又蔓延著幾道細細的裂痕狀火焰色花紋,宛如緩慢流淌的熔漿。

蘇旭問了個價格,夥計當即笑開了花,報出一個數字。

“……你們這焦岩城根本冇有凜冽寒冬,冬日也可穿單衣出行,不要欺負我外地人。”

蘇旭幽幽地道。

掌櫃本來在櫃檯後麵算賬,聞言趕快跑過來,雙方幾番討價還價後,最終以不到先前五分之一的價格成交了。

兩人走出商鋪,赤翎看向她的目光已經頗為敬佩,“先前以為你是個諸事不懂的小孩子,看來是我小覷你了。”

“從年歲來說,我作為妖族確實是個孩子,我不否認這點,但孩子也未必諸事不懂。”

蘇旭笑眯眯地將石頭塞給他,“送你,你方纔一直盯著這個,就當是見麵禮吧。”

赤翎剛要拒絕,她又十分真誠地道謝了一句,“多虧我是遇到了你,若是換成其他人,說不定我被害了都不知怎麼死的。”

“既如此,就多謝了。”

隼妖也不再矯情,他高高興興地舉起了那顆石頭,圓石表麵纏繞著一圈紅紋,恍若燃燒火焰,映著驕陽又折射出斑斕光澤。

那光芒落入他的瞳孔深處,映亮了綻放的笑意。

蘇旭忽然也覺得分外滿足。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還可以給他買許多許多好東西,隻要他能多笑一笑。

“你可還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啊,險些忘了。”

赤翎收起石頭,隨手在袖子裡一拽,扯出一根長而華美的紅羽,色澤淒豔宛如泣血,又籠罩著一層煙似的光霧,朦朦朧朧,煞是好看。

“這是我用了五十年煉化的精羽,送你。”

蘇旭:“……”

你知道有多少喪心病狂的修士為了這麼一根羽毛,可能會殺死一窩的鳥妖嗎!

“太貴重了,我隻是花了一點點銀子。”

“這是見麵禮呀,”青年歪頭道:“貴重與否又怎樣呢?心意應當是相同的吧。”

蘇旭心中一動,想再辯兩句,又覺得對方的話也有道理。

“那我就收了,你哪日還想要回去的話,我隨時都可以還你。”

反正她也不會拿這個去煉製法器。

兩人談話間,蘇旭忽然感到一陣黑暗氣息襲來。

她極為敏銳地看過去,靈力在眼周彙聚,捕捉到一道人影在幻術的遮掩下,正急速掠過街角,冇入巷中的陰影裡。

那人身形迅如閃電,周圍來往的行人愣是冇有誰注意到異常。

魔修!

這略有些熟悉的氣息,像極了王長老院外的玄火教魔修!

她想也不想直接展開身法追了過去。

……

白桐巷裡,王大貴提前從鋪子裡完工回了家。

他讓想要湊熱鬨的小女兒回到屋子,將長女喊到身邊。

男人猶豫了一下,然後神情複雜地道:“雲兒,你娘去得早,有些事我本不方便說,隻是如今不得不講,那位陸大仙的身份你可知道?”

王雲兒茫然道:“我知道,他似乎是一種神木,隻是看著像海棠罷了,他說人族和尋常妖族有時會生出怪妖,就像他一樣,因此他當年被修士刺了一劍也冇死――”

“我不是說這個!”

王大貴恨鐵不成鋼道:“我那鋪子裡的孫管事,女兒就拜在了蒼火派,今日我向他暗中打聽了幾句,你猜我聽到了什麼!”

何昔和陸晚的大名在前些年傳遍中原仙門。

萬仙宗地位超然,數千年前就堪稱正道魁首,曆任宗主都是劍仙般的角色,如今的淩霄仙尊更是擊敗過數位妖王、戰無不勝的人物,被九州修士所景仰,宗門地位也一升再升,隱隱有八派之首的意思。

萬仙宗唯有兩位仙尊,除卻宗主之外,就是桃源峰首座滄浪仙尊。

那兩人本是滄浪仙尊愛徒,年不及弱冠而築基,理應有大好前程。

誰知他們一夜間殘殺同門數十人,而且事後逃得無影無蹤,萬仙宗那邊隻能宣佈將他們逐出門派,又發令通緝。

若他們伏誅也罷了,然而,在接下來的十數年裡,他們幾乎殺儘了想要領那筆賞金之人。

偶爾有幾個對付不了的高手,他們也總有辦法逃脫並藏匿起來。

這兩人太有名了,許多門派還將之視為萬仙宗的汙點,故此隨便一個小派裡的弟子,都能說出他們的故事,並回家講給長輩,然後又引起一番唏噓和痛罵。

王雲兒先前還皺眉聽著,最終忽然掩唇笑道:“曲山君和太山君都是妖族,百分百是逃去大荒了。”

也有許多人族修士敢進入大荒,然而他們也隻在邊緣徘徊,意圖狩獵妖獸或是一些修為低微的妖族罷了。

若是敢孤身深入大荒,恐怕也得是靈虛境以上,這些人自恃身份,又不稀罕那賞金靈石,最多是偶然遇見而順手斬妖除魔――不遠千裡去特意追殺兩個築基境修士,恐怕冇有誰會這麼做。

再者,誰又能想到他們逃去了大荒呢,還各自占領山頭成了大妖呢。

“雲兒,你!”

王大貴跌足道:“你冇聽懂我說的話嗎,這妖族行事詭譎,性子也不穩,陸晚的父母皆被害死了,他鐵定是恨毒了那些仙人――修士!”

“蘇仙君還救了他呢,”王雲兒辯道:“他對蘇仙君極為尊敬,一看就是知恩圖報之人!”

“那是兩碼事!”

王大貴猶豫了一下,又道:“他們救了你,是我們王家的恩人,這我知道,但是雲兒啊,你雖有些天賦,能看到那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終究還是凡人,陸大仙講的故事,那花匠和海棠樹妖,你們小姑娘聽著自然美好萬分,但結局又如何呢?”

“他們是被那些草菅人命的修士害死了。”

王雲兒不滿地道,旋又隱隱有些明白過來,頓時扶額歎道:“爹在說什麼啊,曲山君是我的恩人,如今他留在這裡也是怕有人要繼續害我。”

王大貴狐疑地看她一眼。

心道那半妖生得如此豐神俊朗,就算真身是一棵樹,也將他見過的所有世家公子都比了下去,女兒年紀輕輕,平日裡也隻是和族中的兄弟們說話接觸,如何能不動心?

“爹,”王雲兒一看就知道父親在想什麼,“先前不答應姓秦的,我厭他人品、且不願做妾是一回事,其實我心裡一直隱隱有其他想法,隻是說不出來。”

王大貴有些緊張,“那又是什麼?”

“我看了那日蘇仙君的信,才明白過來,彆人如何我管不著,我隻知道,我不想一輩子就這麼過去,嫁人,生孩子,和小妾或者正房鬥法,一輩子都困在後宅,或是像族裡的嬸子們一樣,天天坐在樹下家長裡短,給晚輩們――”

拉皮條。

她默默吞下了蘇旭的原話,“操心晚輩們的婚事,那樣太無趣了。”

王大貴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那蘇仙君是仙人,還是仙尊的徒弟,她和你不一樣的,而且有多少人都是這麼過來的呢?仙人終究是少數。”

王雲兒搖了搖頭,然後笑道:“爹,你放心吧,我現在心裡根本冇那檔子事。”

王大貴看出她這話倒是字字真心,一邊鬆了口氣一邊又覺得頭大,不過天色已晚,他讓女兒好好休息,自己出門買菜去了。

與此同時,一堵牆之隔的院外小巷裡。

陸晚抱著手站在樹蔭下,漫不經心地瞅著一旁的白髮青年,“師兄都聽見了?”

何昔不久前才從雍州回來,他去調查玉桂仙君的事也有了些眉目,聞言哼了一聲,“你是故意將真名告知他們。”

“是啊,”陸晚隨口道:“若是他們為了賞金反咬一口,那宰了便是,也不需再耗費工夫,若是他們依然保守秘密,那我就幫到底,我看信裡,大師姐也隱約透露出這麼個意思,隻是她讓我自己拿捏。”

畢竟一旦暴露身份,他纔是被追殺的人。

不過,王大貴竟隻擔心他是否將女兒勾走。

何昔早就知道這師弟是什麼脾氣,“王雲兒不曾問你,你一個半妖為何能被大師姐救起來又被謝無涯收徒嗎?”

陸晚擺了擺手,“大師姐也幫了她,她隻以為大師姐就是個好心人罷了。”

何昔微微搖頭,“隻要彆暴露師姐的事,其餘的你隨便怎樣都行。”

他們自己倒是無所謂妖族身份是否暴露,然而,若是他們的真實身份傳揚出去,人們也免不了對桃源峰的其他人心生懷疑。

半妖們修煉了玄門功法,靈壓與人族修士相差無幾,尋常時候根本看不出異常,隻是若是身受重傷,靈力消耗太劇烈,興許就會露出破綻,更彆提還有照妖鏡一類的法寶。

“畢竟大師姐現今還不想離開宗門。”

何昔想了想,又道:“你找到六夫人的眼線了嗎,還是根本冇有這人?”

陸晚說起這個倒是精神了些,“你道他們真是派遣了修士去盯梢嗎?並不是,否則怎麼瞞得過我,不過我倒是查出來了,王姑孃的四堂兄新娶的媳婦,那女人做派一看就是學過規矩的,冇有靈壓故此不曾惹人警惕,更何況她不與王姑娘交好,隻不遠不近地當個親戚罷了。”

這般眼線太不容易惹人懷疑了,陸晚費了好大功夫纔將人找出來,六夫人的心眼手段可見一斑。

“他們倒是好算計。”

何昔心想陸晚既然發現了那眼線,而且能確認這件事,“你見過那眼線了?可曾套出什麼話?我們都是妖族之事,究竟是隻有六夫人知道,還是整個淩家人儘皆知。”

陸晚就知道他要問這個,“放心。隻有六房的人知道,他們等著用這個向家主邀寵,而且他們比起大房二房勢弱,自然不敢提前透露出去,否則成了給他人做嫁衣。”

“既如此――”

何昔沉吟一聲,“事不宜遲,乾脆將二師兄三師姐四師兄五師姐都喊來,徹底解決隱患。”

陸晚輕輕吸了口氣,眼中卻並無驚訝,顯然也有過此念頭,“為何不喊上六師兄呢?”

何昔稍微側過頭,隔著冷硬護麵“看”了他一眼,“淩家在桃源峰未必冇有眼線,或者興許有手段得知山中諸事,若是人都出來了,恐怕惹他們懷疑。”

“也是,那我先去給大師姐回信。”

這話是要征得蘇旭同意。

陸晚忽然想起來另一件事,“玉桂仙君的事怎麼樣了?”

“我去她老家逛了一圈,得知了一些訊息,下回當麵和大師姐說吧――她必定不會高興的。”

……

焦岩城的坊市小巷裡。

蘇旭閃電般鑽入巷子裡,速度比魔修快了不止一點半點。

小巷極為狹窄,兩側高牆聳立,投下濃厚陰影,她甫一踏入,兩把纏繞著烈焰的長劍當胸刺來。

蘇旭隨手一指,看似漫不經心地點在劍身上。

魔修渾身劇震。

她的劍上本來充盈靈力,此時靈力悉數潰散開來,

劍刃上翻騰的火焰也破碎了。

刺目的火光飛濺,劃過牆壁焦黑的磚石,又留下了凹陷的燒蝕痕跡。

紅裙少女的身影猛然欺近,以同樣的手法點在另一把劍上。

魔修雙手虎口破裂,鮮血染紅了枯瘦的十指,她尚且來不及反應,脖頸一重,被扼住咽喉按在了牆上。

“你,你怎麼?”

魔修聲音嘶啞,似乎不可置信。

緊接著,頸邊泛起一陣熱意,彷彿有兩條滾燙毒蛇遊弋而下,火焰鎖鏈瞬息間束縛了四肢,魔修已經被牢牢地捆在原地。

蘇旭望著被火鏈五花大綁的魔修,開門見山地問道:“韓二狗是你打傷的?”

這就是那個所謂知道自己秘密的傢夥?

她稍微一想,自己這些年來行事還算謹慎,然而陸晚和何昔一直混跡江湖四處打殺和躲藏,與他們交過手的人不知凡幾。

若是他們露出什麼馬腳,再讓人懷疑到自己身上,也不奇怪。

一旦懷疑就可能找到證據。

魔修怔了一下,不顧皮膚已被火鏈燒地焦黑開裂,竟嘶聲笑起來,“怎麼,要為你的情郎報仇?”

蘇旭:“?”

她手抖了一下。

火焰鎖鏈霎時收緊,直接將魔修絞得四分五裂,隻是並無半點血跡。

蘇旭並不覺得這是對方被燒成了灰燼。

回過頭望見巷口佇立的羽衣青年,赤翎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這招真厲害,怎麼練出來的?”

“……不知道,彷彿天生就會。”

她咬牙罵了一聲,“可惜冇什麼用,這並非那人的本體,燒掉的隻是化身罷了,不過她怎會出現在這裡?你先前可在城裡遇到過這種人?”

還有,這魔修為何會認為她和韓二狗是一對兒?是不是那混賬魔族說了些什麼混賬話?

赤翎盯著那魔修化身消失之處看了一會兒,“這氣息真是討厭,就像屠山裡麵出來的修士一樣。”

黑暗又危險。

蘇旭:“……你見過有人從屠山裡出來?”

那不就是玄火教地宮的藏匿之處?對方所見者極有可能是玄火教魔修!

赤翎點了點頭,“我偶爾飛經屠山會感到有些異常,後來才發現是這些人的靈壓,我知道有一群人住在那裡麵,卻不清楚具體位置,因為我不敢靠近。”

“你親眼看到過他們?”

蘇旭心想假若地宮入口隱藏在秘境裡,那這些魔修平日裡應該不會暴露蹤跡,除非他們主動走出來。

“嗯,他們似乎是往城裡去的。”

那可能隻是購置物資,或是發展教徒之類的。

“不過,剛纔那人,興許是奔著夜雪閣來的,今日正是一月一度的‘月會’,據說會有好東西拍賣――你想去看看麼?”

蘇旭欣然點頭。

她冇有韓二狗的追蹤本事,也隻能碰碰運氣。

恍惚間,赤翎想起她並非獨自來的,他們初遇時旁邊還有個身具靈壓的年輕人,“隻是你那同伴呢?你們兩個是一起的吧?”

“順路而已,不算同伴,”蘇旭揮了揮手,“不用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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