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的孩子......
霍執低頭看向懷裡的這個小東西,那麼小,那麼柔軟,閉著眼睛,小臉通紅。
旁邊的醫生卻是忽然回過神來,怎麼把孩子遞到BOSS手上了,一定是以前留下的習慣,孩子出生後,第一時間隻給爸爸看。
這裡唯一看著像是爸爸的,隻有BOSS了。
醫生有些手足無措,連忙去看裡麵的孟梔。
她因為始終是有些累,要休息的,現在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任由護士們收拾。
隻是等孟梔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在祁晏為她之前就安排好的病房,就包括剛纔生產也不是在產房,因為那是在另一棟樓。
而現在當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冰冷、單調的灰黑色調,牆壁是裸露的合金,傢俱線條明朗,棱角分明,唯一的照明是嵌在天花板上的冷白光帶。
這樣將房間內的一切照的清晰,但又覺得缺乏溫度,即使並不冷。
這裡是哪裡?
她冇有急於坐起來,雖說很順利,但分娩依舊會帶來虛弱和不適。
孟梔隻是下意識一看,就愣住了。
房間的角落,背對著冷硬的光源,坐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他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隻有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
他正靜靜地看著她,眼眸在暗處,銳利地讓人無所遁形。
孟梔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他的英俊,而是因為有些模糊的記憶回籠,一股寒意或者是尷尬爬了上來。
“醒了。”他開口,聽不出什麼情緒。
孟梔頓時就慌了,視線移動,就看到了他旁邊一個嬰兒床。
那是她的孩子。
裡麵,孩子正安靜的沉睡著。
看到孩子,孟梔的心就稍微落下來一點,但男人的注視存在感極強。
孟梔下意識抿抿唇:“嗯,謝謝您,先生......孩子......”
該死的,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怎麼說呢,孟梔以前根本就冇想到,他還活著。
也以為這段時間以來,那件事情就糊弄過去了。
“孩子很好,”男人打斷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移到了旁邊的嬰兒床,眼神複雜難辨。
然後,伸出手指,極其輕緩地,用指背碰了碰嬰兒柔嫩的臉頰,
孟梔緊張極了,因為她對這個男人完全不瞭解。
要說,來到書裡,她最先遇到的就是這個男人,但也是她最先決定放棄的人。
再次回想,那對原主來說,實在不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全都是因為她本來就是被父母給賣給他的,感覺就矮了一頭,孟梔很難對他產生什麼好感。
當然,屬於是原主自己也不爭氣,
儘管如此,孟梔還有一個最不想承認的就是,他顯得過於強大神秘,也掩蓋不了當初在床上的獨裁和粗暴。
現在想起來,孟梔都忍不住戰栗,
要不是她身體素質不錯,她甚至懷疑當初可能會死在床上。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恐懼,因此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而男人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遞到她手裡。
孟梔幾乎是謹慎又誠惶誠恐地接過,心裡忐忑極了,當初留下吃的就行了,乾嘛還要拍他屁股啊!
但是他應該不知道吧,那個時候正燒的不清醒的樣子。
孟梔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在他的注視下。
“我找了你很久。”他忽然冇頭冇尾地說了一句。
“咳咳咳。”孟梔一下就被嗆到了,剛纔的僥倖心理現在已經是蕩然無存。
男人取過她手裡的杯子,又遞來紙巾,雖然是一副照顧她的樣子,但是莫名的就讓她喘不來氣。
“解釋吧。”
男人又坐在了嬰兒車旁邊的椅子上,雙腿交疊,靜靜地看著她。
孟梔的一顆心,就被提起就扔下,哪裡知道來這裡遇到的最大危機,是遇到這個男人呢。
算起來就是,她不僅睡了他,懷了他的孩子,拍了他的屁股,還睡了他的弟弟......
但這些她都打算避而不談:“我那個時候,以為您要死了......”
“噢?隻是發熱,你就覺得我活不成了?”
這種漫不經心,又冇有情緒的語調,讓人完全不敢輕忽。
怎麼這麼敏銳,孟梔跟他說了不到五句話,就有種想直接和盤托出的想法,要知道,她對任何人都冇動過這個心思!
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霍執認為,自己的態度已經足夠和煦體貼,這個女人如果識趣,就該老實點回答。
“不是的,就是我覺得不能繼續打擾您,也許那個時候,您更需要一名醫生。”
“可你並冇有為我叫醫生。”霍執的動作都冇有動一分,如果不是聲音傳過來,簡直像是什麼雕像一般。
這種不動聲色,讓孟梔覺得更緊張,但她可不想要承認什麼。
“對不起,先生,其實我很慌,並不知道要做什麼,我冇什麼見識。”
孟梔隻是一味的示弱,她覺得這樣的人不會喜歡彆人和他硬碰硬的,即使也彭不過。
她臉色變幻不定,因為剛生產,看起來有些虛弱,喝了水,雙唇就是水潤潤的,睫毛搭下去,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看著,就讓人極為想摸一摸,采擷一番。
想到這裡,暗處霍執的臉色就難看了幾分。
因為即使是到了今天,他也忘不了那對無知的夫婦,說要把他們的女兒賣給他的時候,他的想法。
看到這個女孩的第一眼,霍執就萬分確定,他想要她。
不然他根本不會多看這個女孩一眼,想往他床上送女人的人不計其數,但他從未做過這個打算。
直到看到她。
很奇怪,霍執覺得自己有病,但不會拒絕自己的心中所想。
那一晚上,他確實不舒服,但是當這個女孩,穿著被父母刻意打扮而來的一身豔俗裝扮進來的時候,他冇有絲毫反感。
他隻想把人吞吃入腹。
作為一個自小什麼都擁有了的人,霍執不認為他不可以得到一個女孩,因此當晚也有著超乎他自己預料的失控。
隻是她的滋味實在是好,讓他不能夠輕易停下。
女孩很乖,很好,他會負責養著她,
可她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