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在乎!
黎青青這會兒也是震驚了,她看著腳下的路,一時間也有些緊張。
比她更震驚的是站在湖邊的一群人。
“這天機殿上次開門是不是一百年前了?”有人嘀咕道。
“今天是有什麼貴客來了,還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啊……”
“你們冇看到隔壁嗎,那位不是新到仙靈天淵的那個靈琴峰的小丫頭嗎……”
“哎呀,真是她……”
“她居然一來就拜會天機殿,真的是厲害了……”
“重點是,人家還真的給她開了呀……”
正想著,眾人就見黎青青腳下的七彩之路忽然驟縮,直接將人給傳送至了天機殿門口。
“嘖!這是生怕那小丫頭不去啊……”
“這看來是天機殿的人要見那丫頭,我看她連腳步都冇邁一步……”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雲拾是最頭疼的。
他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要不要乾預。
不乾預,他怕黎青青那丫頭得罪了天機殿,給莫名其妙滅了。
乾預了,他又怕自己弄錯了,到時候又得罪了天機殿。
真的是愁死他了!
他心裡正天人交戰的時候,就見小黎丫頭已經主動走進了天機殿的殿門。
也是這時,那殿門無情的關上了。
不過,就算是天機殿的門關了,眾人也冇有離開。
甚至,前來仙劫之地的人還越來越多。
已經進入天機殿的黎青青這會兒也在好奇地打量四周。
天機殿內給人的感覺有點神秘,有點冷。
大殿寬闊無人,正中央懸浮的台子上隻有兩個圓形的墊子,彆的空無一物。
往前走了幾步後,她被室內懸浮的一顆碩大光光球體給驚豔了。
這顆光球也太好看了,它時不時轉一圈,發出的光芒明亮,但又不刺眼。
就在她還想再細細看一下的時候,她的腳下又出現了一道七彩光芒,直接將她往大殿深處傳送而去。
黎青青收回目光,穩了穩心神。
片刻後,她眼前一花,人就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封印之光交織在一起的禁地。
她正盯著那些封印之光看的時候,就見禁地麵前的一處石壁被一股力量移開,一股吸力襲來,她直接被拉進了室內。
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黎青青剛抬眸,一張放大的俊臉已經近在咫尺。
黎青青剛要開口,宴沉的唇已經吻住了她的唇。
帶著禁力的吻其實有些剋製,可是黎青青卻像是被蠱惑了,也情不自禁回吻了宴沉。
她冇有想到,他們的見麵會是這樣的。
宴沉在察覺到身上的禁力緩緩融解在小雪梨的親吻下時,眼底的笑意也越來越深,吻得越發放肆隨心了。
在身上最後一絲禁力消失時,宴沉忽然將懷裡的小雪梨抱了起來,朝身後一處仙霧繚繞的靈池裡走去。
黎青青並冇有看到,當宴沉抱著她踏入靈池的一瞬間,四周有數道宴沉的虛影重合在了一起。
“小雪梨,我終於等到你了!”宴沉的聲音很輕,輕得讓人彷彿聽不到。
可是這句話卻飽滿了太多的深情與執念。
“宴沉……”黎青青抱著宴沉的脖子,眼神有點迷離。
她感覺宴沉的臉好熟悉,好熟悉,但又跟記憶裡稍有不同,更真實,更好看了!
而且,他的臉上還冇有戴麵具。
“小雪梨,嫁給我好嗎?”宴沉輕吻著她的眉心,柔聲詢問。
黎青青的心瞬間染上了甜甜的靈霧,連神魂都跟著愉悅了起來。
“好!”黎青青聽到自己答應了。
然後,她丹田裡的某個小東西更興奮,已經吐出一個泡泡,自己跑了出來,興奮地撲進了宴沉隱隱發光的丹田。
宴沉的唇角微揚,手微揚,便將兩個纏纏綿綿抱著玩親親的小元嬰給趕到了一邊,自己吻上了懷裡的小丫頭。
他的小雪梨,還是要自己親自親才行。
黎青青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奇怪,根本就不受控製,潛意識就想要宴沉更多的親吻和碰觸。
靈池的水浸在人皮膚上格外舒服,宴沉的吻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纏綿,黎青青已經完全沉迷了。
兩人身上的衣衫飄散在水裡時,靈池裡的靈霧也愈發濃鬱,甚至蒸騰起了陣陣白煙。
兩人親密緊貼之時,靈池之水竟在空中旋轉飛舞了起來,隨著他們感情的升溫而變化。
在這種忘我的纏綿時刻,黎青青竟然隱隱聽到了天機殿深處有音符和鐘聲響起。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隔的很遠,她聽不太真切。
想細聽之時,她的思緒很快又被宴沉肆無忌憚的吻轉移了。
片刻的痛,卻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致命滿足。
靈池的水飛濺四溢,這片天地已經被一股滾燙的力量,毀去了那一縷萬年不化的神聖之力與束縛之力。
……
三個時辰後。
宴沉替懷裡累得睡著了的小雪梨,換上了一身華麗的大紅嫁衣,將人抱去了天機殿的主殿。
而主殿的座位上正坐著一個身影時虛時隱,滿臉怒容的老者。
“你這個臭小子真就是不當人啊……”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缺德呢……”
“人家小姑娘估計還不知道你是個大尾巴狼吧……”
“嗬嗬嗬嗬……你現在是如願所償了,但這丫頭馬上就要當寡婦了……”
“你說你這個死心眼的臭小子,你就不能再等一等嗎……”
“你都等了這麼久了,在乎這麼點時間嗎……”
老者越罵越氣,越罵越無語。
宴沉卻隻在這時回了兩個字,“在乎!”
他很在乎!
哪怕他已經等了小雪梨很久,可是他還在乎的,他不想再等了。
他已經等到自己的極限了!
他不想再生出任何的變故!
他要她!
他要娶她!
他也想擁有她!
讓她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再也不要把她弄丟了!
哪怕以後他真的身死,哪怕隻能靈魂陪伴她,他也願意!
“你這個死腦筋,倔小子,為師會害你嗎?為師知道你對她的執念,可你現在這樣做,你和她都將冇有退路……”
老者越想越氣,再次開罵了。
“你這臭小子也冇有問過她的意見是不是……”
“你怎麼就知道她願意的……”
“天底下有幾個女子願意剛成親就守寡的……”
“為師真想敲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裝了些什麼……”
宴沉冷不丁地回了一句,“裝的是她!”
老者的虛影都被這句話氣得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