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眼線
雖然說進展不大,但好歹有了一點進展。
這兩日過去之後,夏璃可在京中就隻剩八日的時間了。
這八日意味著什麼,就意味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之一了,他們的案子還冇有一點進展呢。
誰都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纔好。
於是澹台宗翼他不如拿出來讓夏璃給點意見,畢竟她平時而也辦過幾次案子,應該有了一點自己獨有的想法,引入一些新鮮的建議總是好的。
他都夏璃說了宋欽最近發過來的兩個疑點。
第一個就是窩點選址是環水而生的。
可是鑄銅的時候還是比較忌諱這一點的,因為會使銅發鏽,因為整個牆壁都是潮濕的,很難保證有水滴滴落的時候會摻雜一些雜銅進去,所以這裡應該隻是一個突破口。
其次呢就是這裡的製作工具並不全麵,應該隻是其中一個地點,當中肯定還有其他像這樣子的作坊,還冇有被髮現的,宋欽還正在追查當中,而江南這邊應該也有不少分支的作坊。
夏璃想到之前有人單獨去聯絡這些個貧苦的勞工,江南這邊也會有聯絡那些貧苦的勞工。
於是呢,她想到了自己在災民安置點認識得那些個兄弟們。想到了可以跟他們去商量這件事情。
這算一個重大發現澹台宗翼很是激動,夏璃抓到了其中一個突破點。
夏璃也表示可以讓澹台宗翼把跟著他一起抗洪的那些災民或是暴亂裡麵收割過來的人,一併帶去附近私鑄銅錢的地點。
“倒是一個好主意,你果真聰慧非凡。”
夏璃表示請停止這樣的商業互吹會讓自己太驕傲的。
那些災民本來就是冇有收入來源,自然是要出去的,賣些苦力的。
倒不如讓夏璃幫他們一把。
於是夏璃就提前去災民安置點,找到之前相處得不錯幾個婦女。
“張嬸兒,李嬸兒,王嬸兒,還有劉嬸,你們幾個最近有冇有點事兒啊?我有事情要拜托你們。”
因為之前夏璃在醫館幫助病人時肯吃苦,任勞任怨的。
所以大家是都對這個女孩子的印象很好,也知道她姓夏都管她叫做夏姑娘。
“夏姑娘你有什麼事兒,就儘管說。我們幾個能辦到的都會一一的儘力為你去做的。”
夏璃笑了笑說:
“倒不是什麼難事兒,今日府尹知道了私鑄銅錢的窩點,但是府衙都是一些官兵什麼的,很容易被髮現,冇法潛進去。
於是我就是想到讓您各位家裡的那位去乾活,他們那邊掙的錢也多,我們之前也抓到過那邊的工人嘛,平時乾活是苦了一點,但是隔一天歇一天的,而且賺的銀子還多。
正巧你們這剛遇到災害,也冇有什麼閒錢,不如去那邊。
都去那兒掙一點還能幫補貼家裡,最主要是幫官府做事情,何樂而不為呢?
婦女倒是覺得很好,但是劉嬸卻發現這個小姑娘竟然認識官府的人,還知道這麼多訊息,於是就問出了口:
“夏姑娘冇想到你這和官府有勾當啊。行不行呢?會不會將來把我們家那口子當成是私鑄銅錢的共犯呢?這一個不小心可就是個大罪了,我們可擔不起呀。”
這些婦女肯定被這麼一提,肯定也有這樣的擔憂,夏璃她們是信任的,官府就不一定了。
“夏姑娘啊,人美心善的肯定不會害我們是好心幫我們介紹工作。”
夏璃當然知道現在暴露自己的身份。
實在是不合理,於是就跟他們說。
“我爹是當官的,我爹是府尹他們的頂頭上司,我這可是一想到有錢賺就先想到你們幾個嬸子的,畢竟你們平常對我也是挺好的。”
“實在不行那我可以給你們去夏國公府開證明啊。”
突然夏璃一提夏國公府,幾個婦女立馬就來了精神。
她們都冇有想到過這一層關係,不過是聽說夏國公府的兩個女兒,一個是當朝太後,另一個則是當朝郡主都在京中,怎麼會過來這邊兒呢?
夏璃嘿嘿一笑,看出了他們的疑惑。胡亂的給自己編出一個假身世。
於是就是說:“自己是夏國公他們領回來的養女,因為太後和君主從來就在京中。二老寂寞,見我可憐就收留了我。”
他們都還冇有聽說過什麼養女,也冇想過夏璃去開證明。
夏璃看著她們十分猶豫,就說:
“如果真的不相信也就算了吧,我是會讓府尹他們幾個過來的,如果府尹他們幾個過來找你們的那口子一定要跟他說是我介紹的,肯定會給你們遞一下專門的資質證明的來證明你們和私鑄銅錢冇有關係,是為了幫我們破案的。”
幾個嬸子一聽是很感激。
因為府尹之前確實帶這個姑娘來過,他們都是知道的。
說起來這個姑娘應該跟府尹他們都有一些關係,雖然很有可能不是什麼夏國公府的養女,就是她愛慕虛榮為了說出一些重要關係。
他們這些人都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所以她們怎麼想都不會說出來,因為不能得罪上層關係的人。
像這樣能賺錢的生意,還能為政府辦事,何樂而不為呢?
夏璃看她們都被說動了,知道自己這一計肯定就成了。
於是回去就和澹台宗翼說了一下,自己統計了有多少人可以幫咱們去破案。
隻要召集的人的基數越大,那被選中的機率就越高,在裡麵的人越多就更容易製造內亂,夏璃他們更容易摸出更多窩點。
澹台宗翼聽著夏璃說的話,心裡倒是很是高興,覺得這個女孩真的是成長了不少。
可是又有一些心疼,看這個女孩長得是一副花季少女的模樣,十六七的年華就要遭受這樣的事情。
說實話,夏璃也很心疼自己。
十六七的年華放在現代。16歲的女孩應該還在上高二,17歲的女孩還在上高三。
這時候她們是最洋溢青春的少年時光,一心隻有學習和照在亮處的事情。
可惜她回不去了,回不去的那個自己嚮往的地方。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
想到了自己,在人生這個年齡的時候,還在為了自己的學費而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