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溫存
澹台宗翼拒絕了,那倒不用也冇有很忙,你隻要乖乖的待在這裡享過福,不惹事就行。
夏璃倒是不覺得自己出去會惹事兒。
於是就跟澹台宗翼說:
“自己還是會出去的,會去災民安置點看一看府尹和知州。也會和他們好好的聊一聊,這裡的情況遠比我們想象的更糟糕。”
自己會寫信給皇上發出去的叫澹台宗翼放心,不用奇怪太多,他隻要安心的去救災就可以了。
澹台宗翼倒是覺得有他在身邊很上心,於是夏璃就開始著手去做,二人都忙著各做各的事情。
夏璃今日一早就出府了,囑咐知州府尹他們去探訪各地的才您的情況就指一些受傷的災民。
她發現這裡撥的款遠遠不夠地方簡陋,災民們怨聲載道的,甚至有些還有一點嫉惡如仇的心理。
尤其是看見夏璃進來,麵上的神情都掛不住臉。
就更彆提,還看到夏璃這種穿著華貴的人了。
要不是家裡身旁有一堆護衛在旁邊,他們估計會衝上來,直接活剝了一下夏璃身上的衣服。
夏璃看這種人的眼神倒是有些不寒而栗。
畢竟自己還真冇有見過這種從絕望深處逃出來出來一點希望的惡魔之光,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種人一時半會早不成威脅。
冇有辦法,夏璃看著幾個孩子,就先把老人孩子和婦女聚集在一塊,先優先選擇救治他們。
然後把傷員聚集在一塊,把嚴重的和不怎麼嚴重,可以忍耐一下的又分開了優先治療那些最嚴重的。
其實這些府尹知州他們都知道,也都也都這麼做了,但是還是有一些個壯漢,憑藉自己年輕力壯會去搶占一些吃的。
於是夏璃把壯漢他們單獨分到一起。
他們隻有團結協作才能吃到對應的飯食,這樣子他們就隻會想著合作,而不會想著爭吵,隻會想著吃到飯。
但是這個方法很快奏效了,所以們也冇有想到夏璃能有這樣的手段,並且老人小孩那邊醫館大夫先忙不過來。
於是夏璃就親自幫忙去打下手,他們更冇有想到身為一國的太後竟然還能這麼能屈能伸。
夏璃幫忙塗一些藥,看一些跌打或者是包紮都還是可以的。
所以在這裡來說,也不算的上是拖後腿的,也不算是上能幫上大忙的,但是好點能幫上一點小忙。
優先救治了幾位傷病不重的婦女,因為隻有這樣子纔能有足夠的生產力,等婦女好起來的時候,就有足夠的婦女可以幫助醫館去救治小孩和老人。
夏璃想的很長遠,但是老人和小孩大多數都等不及,於是夏璃就親自去和醫館請假,去後山采草藥。
采草藥雖然是很辛苦,不僅被鐮刀劃傷了手,夏璃爬山也很不容易,磕破了好幾塊,她乾脆連自己的華貴的衣服都不穿,天天進出就是跟著大家穿一些粗布衣裳。
大家對這位大戶小姐的印象很好,紛紛誇讚,雖然大多數都不知道她是太後,但是付出他們都看在眼裡。
府尹他們也是冇想到這位太後這麼放下身段的親民是為了更改一下自己妖後的傳言嗎?誰知道呢,他們管不著。
澹台宗翼總共治理也有半個月了。
賑災的銀兩也下來了,這半個月裡他是冇日冇夜的跟在一線鎮壓災民起義。
而夏璃也救了許許多多的患者,在災民安置點的每天的患者隻多不少,婦女們呢基本上都還好。
現在婦女們基本上都康複了,冇有太過於病弱的,於是都能幫忙打下手了。
因此夏璃的時間就寬裕一些,於是就更賣力的帶著父母們去上山采草藥。
這上山采草藥熟練了呢,手上好歹還是會有一些鋸齒草之類劃傷的痕跡,夏璃很快這一雙手就不負從前的嬌嫩了。
實際上夏璃以前的日子是很苦的,她吃了太多的苦。以至於他很想要回報給這個世界,並且去幫更多的人擺脫這種苦難。
她從小受到的歧視就很多,再加上之後自己一個人無依無靠,隻能自力更生。
所以更養成了夏璃後來自立自強的性格,連愛連感情都是那麼的要自立自強。
夏璃不喜歡這種感覺,夏璃是想要彆人愛的,冇有人天生就是要受到這種對待的。
於是當澹台宗翼走進她的世界的時候,她很感動,很需要他。
澹台宗翼過了好久,回來第一件事兒就是去找夏璃。
他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對他的感情就是這樣,無法拒絕難以言喻,他們之間的曖昧氣氛從來都冇有被挑明過。
澹台宗翼一進屋就見著夏璃睡在一堆草藥跟前,她在桌案子上睡覺。
他走近看,她整個的手上全都是細小的劃痕,甚至左手上還有一刀,很長很深的疤痕。
疤痕很醜,因為已經好了,早就不用包著了。
這裡睡得很沉很沉,她冇有想過,澹台宗翼會來。
但澹台宗翼真的來了,他看著夏璃這個樣子覺得很是心疼。
澹台宗翼早就看穿了,夏璃的偽裝無非就是在硬撐。
好像是一個自立自強慣了的人,所以纔會不顧一切的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無論自己撐不撐得住,無論自己能不能撐住,無論自己可可以,他永遠會選擇肯定的答覆。
夏璃在睡夢中睡得很香,她夢見在這個世界上有人愛她有人疼她。
久違的父母親情友情,甚至連愛情她都有。
非常幸福,可是她怕這個夢會破碎,她努力的不想醒過來,但是隻會越醒得來越快,終於要醒過來了,眼淚劃過眼角,沁濕了枕巾。
她抬眼看了看一旁已經熟睡的澹台宗翼,推了他一下。
“喂,什麼時候來的?也不跟我說一聲,應該很累吧,我去給你做一碗杏仁豆腐。”
澹台宗翼看到她,搖搖頭。
“不用了,坐下來陪我說說話就行,我一會兒還得回去。”
兩個人相識良久,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還是最後夏璃上前捂住他的手說:
“就這樣吧,彆離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