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婚
夏璃裡還冇瞧過去來著是誰,就聞見來人一身的酒氣,看樣子是喝醉了。
夏璃她一瞧,抓住她手的這人正是澹台宗翼,她疑惑地問道:
“你怎麼不去參加雯兒的大婚呢?在這裡是做什麼?”
澹台宗翼自顧自的坐在旁邊飲了一口茶,帶著幾分醉意開口說道:
“這不是特來會見太後您嗎?我知道你一人在此肯定孤單得很。”
夏璃雖然很滿意她這種行為,但還是口是心非的說不需要。
“哀家自己一個人就行,你就去參加雯兒的大婚。”
澹台宗翼還從來都冇有被人這樣攆走過,於是有一些不悅,看著夏璃說:
“是還在生我的氣嗎?我覺得咱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了。”
眾所周知,女生生氣從來都不是要和男生講道理。
夏璃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看上澹台宗翼這個大直男。
夏璃瞥了她一眼,無可奈何的說:
“你想好好談談也行,跟你呀。我是永遠想不到要撒嬌的。真是反矯情了。”
夏璃看著澹台宗翼,澹台宗翼同樣也看著夏璃。不明白她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覺得自己做的挺對的,很理智。
可是誰會要一個理智的交往對象?
“你如果是想跟我認錯就算了,我們之間有過什麼關係嗎?”
澹台宗翼又被夏璃的態度打蒙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女人的心思這麼難猜呀。
夏璃跟她解釋說:“女生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解釋,而是對方的一個態度,一個順從的態度。”澹台宗翼開口回答她:
“可是態度順從,那隻是簡單的說說,她們和你談的不是未來,我和你談的纔是餘生。”
夏璃被她的態度打懵了,不可思議地說:“你剛說些什麼?你和誰談餘生?”
畢竟她是喝醉了夏璃也冇跟她計較,不過想起那句酒後吐真言的俗語。
夏璃倒是來了興趣想逼問她更多的事情,於是把她推到自己的床上讓她睡覺
迷迷糊糊之間夏璃趁著澹台宗翼還有些意識,就趕緊開口問:“你可有喜歡的人了?”
“有,不過不能喜歡。”
“那人是誰,與我比如何?”
“那人地位尊貴,身份特殊。表麵上看像隻兔子一樣傻傻的可以騙,其實比狐狸還精明幾分。狡猾得你根本抓不住她的把柄。”
說著澹台宗翼奮力睜眼看了看夏璃,說到你與她倒有幾分相似是你的榮幸。
夏璃倒是有些惱了,意思是把它當成替身了唄?
趕緊接著追問澹台宗翼:
“那女人到底是誰?你快說!”
澹台宗翼迷迷糊糊地開口說:“那人是江南女子,姓夏……”
夏璃傻傻得樂了,原來是說的是自己呀。
意識自己在吃醋自己的醋,甚至有點生氣。
夏璃覺得這種感情不太對。
自己明明證實過,也和澹台宗翼表白過。但是她總感覺自己放下了,冇有太在意,冇想到這次自己竟然還是會吃醋生氣。
夏璃知道了,澹台宗翼心裡的那個人是自己之後,她就開始琢磨。
那為什麼之前澹台宗翼對她的態度都是那樣冷淡,甚至有些討厭。
於是就繼續追問下去。
“那你為什麼不主動跟她告白呢?”
澹台宗翼撇了撇嘴,覺得很苦惱的樣子,開了口說:
“不是,我願意,可是是我不能了。如果我真的要和她告白的話……我是有難言之隱的說了你也不會理解的。”
“你這樣的人難道就不怕這段感情就此錯過了?”
“不會的,她地位特殊,我隻怕她等不及我處理好蘇月的事情。”
然後澹台宗翼似乎認出了夏璃,抱著夏璃的胳膊不放,一直在撒嬌。
“璃兒,彆生氣了,吾錯了還不行嗎?”
“這近日查案子都冇有睡過一個好覺,讓我在這裡睡一下吧。”
夏璃聽完之後心裡暗暗的對自己說,那一天會等到的。
於是就看著澹台宗翼沉沉地睡了下去,替她掖了掖被角,就走出了房間,準備吹風透透氣
剛坐在外頭院子裡麵冇一會兒,就有奴纔來稟報,說是婚禮那邊出了點事情,還請太後過去主張。
夏璃到是好奇是誰這麼大膽,還敢在郡主大婚這一天惹到什麼事情?
此時蘇月已經醒來一個月有餘了。
因為身份特殊,大家都冇有辦法拿她怎麼樣,冇想到今日她竟在大婚的婚禮現場公然指出要和慎景成婚,不然的話就大鬨婚禮。
這種瘋癲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但冇辦法她是郡主,冇人管得了她,隻有請太後來再做定奪了。
夏璃一到就發現這酒席宴會上都是一些達官顯貴,紛紛向自己下跪行禮後。
夏璃坐在主位開口問了事情的緣由,得到答覆無非就是蘇月今日又怎麼作了?
宋欽在一旁怒不可遏地說:
“臣念在您與安樂郡主的情義上再三忍讓。郡主這樣敗壞我與安樂郡主的婚禮,到底寓意何為?今日是我二人大喜之日,你若這樣就贖罪了,臣要叫人您請出去了。”
蘇月倒是不怕叉著腰和宋欽對峙。
一直看夏璃來了之後就跪下說:
“太後您偏心了,我與慎景將軍,夏雯與宋欽是一同請您賜婚的。
您說我這要再等等,這都等了月餘了。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就請您趁著今天大喜的日子趕緊賜婚吧,我相信慎景將軍也等不及了,對吧?”
慎景看著蘇月簡直覺得她就是個瘋婆娘,連忙下跪回答道:
“太後不必忌憚,臣相信您自有定奪。蘇月你這是在逼迫太後,是大不敬之罪!”
夏璃也真是冇想到蘇月竟然能這麼瘋癲,給她惹出一大幫亂子,她還不得不跟著她屁股後頭,給她擦屁股。
“哀家已經說過往後再做定奪,今日是雯兒的大喜之日,蘇月你不要鬨了。你是大越王朝的郡主,應該知道分寸。利益都學到哪裡去了?若是再這樣就休怪哀家帶你去教習嬤嬤那裡重學禮儀了。”
“你把皇家的顏麵放在何處了,你若再這樣哀家就要請你回尚親王府,讓王爺親自教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