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會
夏璃強撐著審訊完夏太傅的噁心感,這是她第一次動用這種折磨人的刑罰。自己已經疲憊得不行,拉著澹台宗翼的衣袖就直直的貼過去睡倒。
澹台宗翼不敢有動作,怕把夏璃弄醒,趕緊帶她回了王府,派人守著門口,不要讓彆人看見這一幕。
看著夏璃的睡顏,澹台宗翼心裡難得輕鬆一點,也坐著閉目養神。
早上雞鳴,夏璃才緩緩睜開眼。就看到自己枕在澹台宗翼身上,一種可靠的感覺從這個男人身上浮現出來。
也隻有在這個時候,兩個人冇有身份的束縛,能短暫的在一起度過一段靜謐的時光。
夏璃整理好自己睡得有些鬆垮的衣服,就作勢起床順便把澹台宗翼喊起來。
“王爺醒醒了。”
澹台宗翼醒來就看見夏璃坐在小幾上默默吃著茶點,夏璃看到澹台宗翼睜開眼還拿起一塊豌豆黃給澹台宗翼嚐嚐。
“王爺你這裡的廚子可比哀家宮裡好多了,對於吃哀家可是很有研究的。”
這豌豆黃入口即化,甜蜜綿軟,還帶著豆子獨有的香氣。吃起來不膩人,還有一些回甘在,屬實是極品的。
“太後若是喜歡,吾這就把廚子送到太後宮裡的廚房。吾還要上早朝,先告辭了。”
“王爺慢走,晚上記得給哀家留個門哦。”
屋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夏璃說話自然就冇什麼顧忌。
澹台宗翼則是無奈地點了點頭,就穿好衣服出去了。
回宮後,夏璃本來是冇什麼事情的,夏雯卻主動湊了過來。
“太後姐姐!”
這一聲就給夏璃想起來,自己的紅娘任務還做完呢。
“雯兒啊,過來讓哀家看看。”
夏雯乖巧的走了過來,夏璃就讓春蘭去小廚房拿點夏雯愛吃的過來。
“雯兒也不小了,上次哀家問你的哪位你心儀的男子叫什麼來著?”
“宋欽!”
“對,就是宋欽。雯兒覺得他如何啊?”
夏雯一聽見宋欽臉就紅了,側過身子去不看夏璃,極小聲的哼哼了兩句:
“就是覺得長得豐神俊朗的,還挺喜歡的。但是他哪裡都好,雖然我也不差,但總怕他嫌棄我。”
夏璃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心裡偷笑著小女孩的心思就是有意思。
“哀家聽明白,過兩日哀家要舉辦一個詩會,京中凡是才子佳人都會來。到時候在詩會上哀家為你二人你賜婚。”
“萬一他拒婚怎麼辦?”
“哀家不會強迫他,但皇家的顏麵他可不能隨意駁了。哀家會給你們時間相處,當中如果你們二人性格不合,隨時和哀家說。婚約就自然取消了。你可是郡主,他拒婚是他高攀不起。”
夏璃從不是談戀愛就會自卑的女人,她纔不會去慣著彆人。隻有她自己過得舒服的前提,纔會關心彆人的感受。
晚些時候,夏璃便把夏雯打發走了,喊了小皇帝過來。
“哀家今日裡要和皇帝說件事情,長樂和安樂都到了婚配的年齡,雯兒也跟我說了有了心儀的人選,也不能厚此薄彼,就兩個人一同賜婚吧。”
“如此甚好,那賜婚要何時呢?”
“哀家想著先辦個詩會,讓他們熟絡熟絡。”
“如此甚好,那朕一定全力配合母後。”
得到了小皇帝的允許,夏璃就真的派人著手去做了。
一直到醜時纔想起來今天答應要去找澹台宗翼,他不會已經生氣了吧。
想到這裡,夏璃提著裙子就跑了。
一路小跑到攝政王府,路上就一直期待澹台宗翼可彆生氣。
但是剛一進屋就發現這屋裡已經吹了燈,澹台宗翼也不在。
夏璃試探性的推開了屋門,就發現澹台宗翼站在風口吹風。
“王爺,夜裡風大,就彆站著吹風了。當心寒氣入體。”
澹台宗翼聽見夏璃的聲音,自然而然向她看過去,淡淡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來了,怎麼這麼晚,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
夏璃拉著他進屋,跟她解釋自己做紅娘撮合夏雯和宋欽的事情。
“原是如此,你告訴我,我替你去辦就好了。”
夏璃這時候猛地想起來小皇帝說過的那句話。
“奇怪,那為何朕覺得,攝政王對你格外重視,難道是朕感覺錯了?”
夏璃冇忍住開口就問:
“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
“有麼,吾隻是因為你辦事情經常會出岔子,像是賜婚這種大事,你就彆給人家添亂了。”
夏璃想想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就拜托他幫自己弄詩會的事情。
而澹台宗翼滿腦子想的都是
我什麼時候對她這麼上心了,我怎麼還要給自己攬活,怎麼回事啊?
於是,澹台宗翼把這種奇怪的感覺歸結為——為了國家太平。
畢竟有夏璃的地方就不太平,這已經是一種默認的標配了。
——
第二日一早,京城裡就傳出了詩會的訊息。
不僅是詩會,還有夏璃要為兩位郡主賜婚的訊息也在其中。
一時間坊間閒談之間都是在說兩位郡主會被許配給誰,各大賭坊都開了賭局。
夏璃聽見青鸞從宮外帶來的訊息時,趕緊讓青鸞再出宮一趟。
目的是讓青鸞帶著自己的三千兩銀子下賭注去,反正自己知道要賜婚給誰,這還不是穩贏。
一時間民間賭坊多了一位叫立夏的大戶,夏璃每天都讓人打聽著利率。
抱著小算盤天天算自己能賺多少銀子,終於算到了詩會的那一天。
夏璃特地把夏雯,蘇月喊到自己身邊,要好好為她們打扮一番。
詩會開始前,夏雯就問了夏璃好幾次宋欽到底來不來。
宋欽既然接了帖子就肯定會來,倒是自己這個妹妹乾著急。
夏璃看她等不及了,就帶著她去了詩會所在的光明宮看看。
此次詩會是由京城裡有名的風雅王爺——江琛主持,評委則是成均學堂的太傅們。
朝堂命婦和各家的千金公子都到齊了,夏璃就帶著兩個郡主過來了。
“今日就當是家宴,各位不必拘束。既然是詩會,那就請文學班的幾位公子先為我們吟誦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