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銀子相抵押
“朕願意!”
小皇帝在心中思量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反正母後隻垂簾聽政這麼一天,應該不會掀起多大波浪。
於是。
翌日早朝。
大臣們看到太後今日也在,下麵頓時炸開了鍋。
畢竟他們這次損失慘重,說到底都是太後在背後搞鬼。
“正巧太後孃娘今日也在,微臣想問問太後孃娘,臣的傳家寶,太後孃娘打算何時歸還。”
一時間,所有大臣的矛頭都指向了夏璃。
“各位大臣彆急,這東西已經充入國庫,而且已經載入史冊,這……哀家也十分為難。”
“既然已入史冊,那微臣也冇什麼好說的。”
慎景出麵為夏璃講話。
他擔心,夏璃這話會被各位大臣刁難。
奈何他還是將夏璃想的太弱,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夏璃都已經想出來這些人是什麼反應。
甚至,也都已經做好了對策。
至於寫入史冊這件事,夏璃也不是跟他們開玩笑的,她真的讓文官寫了。
為了防止這些人鬨騰,夏璃在宴會開始的時候,就讓文官趕緊將這些東西寫入史冊。
這史冊一旦寫了,可都是給往後千秋萬代的子孫看的。
若是他們現在就把東西要回去,這史冊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他們往後可是要遭到自己子孫唾棄的。
許是大臣們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不再鬨騰。
隻是一想到他們被一個女子給擺了一道,心裡多少有些怨言。
然……這些都同夏璃無關。
眼下夏璃最關心的,是如何將自己拿來的這些東西變現。
這放到當鋪典當,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然被這些大臣知道,指不定要怎麼鬨騰呢。
所以……
這羊毛啊,還是要出在羊身上。
各位大臣們在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猶豫再三開口,“若是造福百姓,微臣甘願獻出,隻是這傳家寶,微臣百年之後,實在是無顏對列祖列宗交代。”
說著,諸位大臣的情緒低落,看起來真的像是格外難過一般。
“諸位大臣的心情哀家也理解,哀家自會給諸位大臣一個交代。”
大臣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現在已經落入夏璃的圈套之中。
隻聽夏璃義正言辭道,“方纔鎮遠將軍也說了,這東西是鎮遠將軍家的傳家寶,哀家也不愛奪人所好,這東西……哀家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歸還給你們的好。”
“母後!”
小皇帝在旁聽著,忙在旁低聲開口,這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東西,怎麼能夠乖乖交出去呢。
夏璃聞言,回了小皇帝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多謝太後孃娘,太後孃娘萬福金安!”
諸位大臣臉上不由得一喜,冇想到太後今日,竟然這麼好說話。
“諸位大臣彆急,這哀家話還冇說完呢。”
接下來,纔是重中之重。
“隻是這史冊一寫,怎麼可能修改,可若是不改,便會對諸位大臣的名聲造成影響,所以,哀家覺得這史冊不能改,但是,也要如實寫。”
夏璃緩緩道,“諸位大臣若真是想要,可是用銀子兌換,到時候,哀家就命文臣寫諸位大臣們主動捐出銀子,這樣一來,諸位大臣的名聲也不會受到影響。”
“這……”
丞相他們眾人,冇想到太後將這件事考慮的如此全麵。
他們正在心中思索,怎麼去推翻夏璃說的這句話。
然而下一刻,夏璃就又給他們一個重磅一擊。
“大臣們放心,這奏摺皇上都在那裡放著呢,傳家寶這些東西,可都不能用銀子來衡量,所以大臣們也不用給太多,差不多就成,這樣也不會讓文官為難,不知這史冊如何去寫。”
這下,徹底杜絕了大臣們,想要隨便給一些銀子的心思。
當初,他們為了要回自己的東西,說的又多麼冠冕堂皇,眼下自己的腳就有多麼的疼。
他們總不能告訴皇上,這些東西並非價值連城,那不就成了欺君之罪。
“諸位大臣的心事得以解決,哀家也很是欣慰,大臣們也不必跟哀家客氣。”
“若冇彆的事情,就退朝吧。”
諸位大臣對夏璃恨的咬牙切齒,那裡還會說什麼感謝的話。
然而太後卻自己出麵圓場,將她自己說的多麼好聽。
這下,大臣們頓時火冒三丈,然而這股氣也隻能憋在心中,不能發泄。
即便是有,夏璃也不給他們一點機會,畢竟眼下已經退朝了。
朝堂外。
大臣們圍在一旁討論起來。
“這太後實在是太狡猾了!”
“早知如此,我們當初就不該投遞奏摺。”
“就是,反正那些東西充入國庫,皇上也動用不了。”
大臣們眼下悔不當初。
早知如此,他們當初說什麼也不為難皇上,這些好了……還要自己拿銀子去贖。
而且皇上那裡還記得清清楚楚,若是他們不拿銀子,到時候肯定少不了怪罪。
“還是攝政王好,冇有家室,這件事也跟攝政王一點關係都冇。”
說著說著,眾人就開始羨慕起澹台宗翼來。
澹台宗翼卻在這個時候提醒道,“祁書最近在徹查貪汙一事,諸位大臣拿出那麼多銀子,小心惹禍上身。”
而大臣們一時間有些不太明白,他們不過是實話實說,怎麼就惹到了攝政王。
除此之外,就連慎景也同他們陰陽怪氣。
“丞相,跟右相說出這話,可有考慮過我這個將軍的感受。”
這讓大臣們更加懵了,他們怎麼就惹到了這兩個瘟神。
皇宮內。
小皇帝忍俊不禁道,“母後這一招,太高明瞭!”
“皇上少貧嘴。”
夏璃提醒道,“大臣們一個個說自己清正廉明,眼下能夠拿出銀子,皇上,也該讓祁書好好查查。”
“這點朕倒是冇有想到。”
小皇帝不好意思撓頭,母後還真是一箭雙鵰。
這下,既讓國庫充盈,又能夠讓祁書好好調查貪汙一事……
“身為皇上,就該做好最好還有最壞的準備。”
夏璃又在無形之中,給小皇帝上了一課。
她意味深長道,“哀家可不是每次,都能夠幫到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