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宮宴
“醒了?”
夏璃一覺醒來,感覺自己頭疼欲裂。
再看看屋內裝飾,整個人頓時清醒過來——這不是她的寢宮!
之後,她順著聲音望去,看到坐在一旁的澹台宗翼……
“啊!”
夏璃一聲尖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怎麼會在澹台宗翼的屋中?
“看樣子,你不僅中毒,還因此壞掉了腦子。”
澹台宗翼勾起一抹笑容,“這樣也好!”
“你笑了?”
夏璃有些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澹台宗翼對自己露出笑容。
還……挺好看的。
而夏璃腦海中也突然傳來一些畫麵,是她昏迷之前的。
“所以,是你將我帶了回來?”
聞言,澹台宗翼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好在是微臣,若是旁人……眼下你指不定被賣到了何處。”
就在方纔,他還真的以為夏璃失憶。
若是她失憶,自己便能夠逃離她的糾纏,但現在看來,空歡喜一場。
夏璃沉默。
若不是他,自己連被人賣的機會都冇有,畢竟那個時候,她已經變成一具屍體。
隨後,澹台宗翼譏諷道,“太後孃娘,還真是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
毒發還要到處亂跑,這種事,也隻有夏璃能夠做的出來。
“攝政王這是生氣了?”
夏璃起身,坐在澹台宗翼麵前,“還是,攝政王是在擔心哀家?”
澹台宗翼臉如陰霾,“太後孃娘多慮了。”
“哀家當然愛惜自己身體。”夏璃用手拖著下巴,道,“至於哀家到底亂跑,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攝政王你。”
刹那間。
夏雯看到澹台宗翼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
她壞笑道,“誰讓,攝政王就是哀家的解藥。”
這話,倒也不假。
他確實是她的解藥。
而她這話帶著幾分真誠,讓澹台宗翼微微一愣,隨後麵色如常。
夏璃有些疲憊,轉眼躺在床上,心生感慨道,“攝政王要是能一直在哀家身邊就好了。”
這樣,她就不用擔心自己毒發,隨時有生命危險。
屋中一陣沉默。
然,夏璃也從未想過,他會回答自己的話。
轉眼又問道,“不過話說回來,哀家這次昏迷多久。”
“三日!”
“什麼?”
夏璃頓時從床上跳起,“那後宮豈不是已經亂作一團。”
澹台宗翼緩緩點頭。
在她昏迷的當日,皇上就發現太後失蹤,並下令將整個紫荊城翻了個底朝天。
隨後,又懷疑是內務府總管伺機報複,眼下正被關押在天牢之中。
夏璃無奈歎氣。
她還想著自己懲治那王公公,冇想到皇上竟然自己動手。
無所謂,反正那王公公也是罪有應得。
“臣等下命人,將太後送回去。”
“不行!”
夏璃連忙拒絕,這要是再回去,這毒可就是變著花樣落在自己身上。
“太後孃娘莫要任性。”
眼下不止宮中,就連整個京城,都因為夏璃的失蹤而搞的人心惶惶。
夏璃深不以為然,甚至調侃起澹台宗翼來,“那攝政王就不怕,哀家告訴眾人,這段時間都於攝政王朝夕相處。”
“臣無意間救了太後。”
一句話,將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撇的一清二楚。
“是啊,救太後卻不敢告訴皇上,攝政王不是心虛是什麼?”
澹台宗翼不語。
似是冇想到太後會這樣追問。
“行了,哀家自己回去。”
夏璃見他這般冷漠,便不再繼續逗弄他,她往前走了兩步,卻又突然轉身看著澹台宗翼。
“攝政王,可有心上人?那人跟哀家比起來如何?”
“冇有。”
夏璃心下一斂。
那之前,莫非是自己誤會了不成?
但這下可就好辦多了,至少她不用擔心,自己拆散彆人姻緣。
不過……係統最近為何如此安分?
夏璃恍然想起,這係統已經好幾日冇有給自己佈置任務了。
但冇有也好。
反正這破係統每次給自己的任務,都不是什麼好事!
夏璃剛回到宮中。
春蘭跟李瑾就先後圍了過來,“太後孃娘,你這幾日到底去了哪裡,可真是要急死奴婢了。”
“哀家……”夏璃突然捂著自己的頭,“哀家也記不清了。”
春蘭跟李瑾見此,忙宣太醫過來為夏璃診治。
得知夏璃已無大礙之後,眾人頓時鬆一口氣。
皇上收到訊息趕來。
看著他一臉擔憂的神色,夏璃就忍不住對他逗弄一番。
“看不出來,皇上竟然如此關心哀家的身體。”
“母後莫要誤會,朕隻是擔心宴會不能按時舉行。”
眼下東西都已經佈置完畢,夏璃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失蹤……
“宴會準備在什麼時候?”
“明日。”
夏璃微微點頭。
這建造錢莊,國庫拿不出銀子,事後就算錢莊建造好了,這未必會有人在錢莊之中放錢。
而他們的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湊齊銀子。
這一個個大臣們貪汙受賄,想必家中早已經是體態豐腴。
奈何他們不肯主動拿出,這貪汙……也不是一日兩日能夠調察清楚。
所以,夏璃就跟皇上商量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約大臣們的夫人來宮中一聚。
不過這夫人,可不是說進來就能進來的。
夏璃故意讓皇上放出訊息,就說,若是不攜帶一個好的珠寶或者配飾作為邀請函,這宮宴她們就進不來。
當然,也不是有這些東西就能進來,若是什麼上不得檯麵的東西,這宮宴還是進不來,
起初,小皇帝擔心這些夫人不上套。
但是夏璃卻胸有成竹,要知道這女人之間,攀比心可是最嚴重的。
倘若,這有哪一家夫人跟彆家夫人鬨了矛盾,必定會藉此機會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恨不得將對方比下去。
“母後,這些夫人,能帶來怎樣的好東西?”
但小皇帝眼下還是擔憂,這夫人們又不是大臣,怎麼可能會拿出好東西。
“這皇上你就不懂了。”
夏璃高深一笑,“這從古至今,向來都是男子主外,女子主內,這府上的開銷可都是由夫人們操持。”
“所以,不管這大臣們在外貪汙多少銀子,最終,還是歸自己妻子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