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的皇太妃
“呦,太後孃娘來了。”
隻見一位女子,笑意盈盈的同夏璃打招呼。
這名女子一身大紅色繡裙,頭上更是佈滿珠釵,看起來格外招搖。
就好像她的人一般。
春蘭在旁撇撇嘴,不滿開口,“按理說,太妃是冇資格穿這麼豔麗的衣服。”
夏璃眉頭微皺。
既然她知道,為何還如此大膽?就因為能夠壓製自己,所以她不擔心,自己會受到懲處?
夏璃由衷道,“這皇太妃看起來還挺年輕。”
若不是春蘭告訴自己,她就是皇太妃,夏璃都在心中懷疑,這是哪家未出閣的小姐。
但她猜想的不錯。
這皇太妃不過桃李年華。
也就是二十。
不過,相對於皇太妃,夏璃的年紀更小一些。
而皇太妃眼下格外熱情,直接上前拉住夏璃的手,“多日不見,太後孃娘確實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皇太妃的這種做法,讓夏璃都有些懵了。
從春蘭的口中,她一直覺得這皇太妃是個工於心計的女子,但眼下……跟她心中想的出入何止是很大,完全就是毫不相關。
她下意識看著一旁的春蘭。
春蘭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她印象裡的皇太妃,也不是這樣的。
許是打量的夠了,皇太妃毫不客氣坐下,吃著夏璃屋中的點心,“冇想到你這個女人,還有腦子靈活的一天。”
“果然是太後孃娘,這屋裡的點心比我屋中的,可要好吃百倍。”
“太妃若是喜歡,哀家等下命人多送過去一些就是。”
夏璃嘴角微微抽搐。
這個皇太妃,還真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做外人。
“你說什麼?”
皇太妃突然盯著夏璃看,讓夏璃一時間有些汗津津的。
隨後,就看到她皺著眉頭,一臉不可置信,“你是太後?”
夏璃緩緩點頭,隨後眉毛微挑。
她不是太後?那還能誰是太後?
然後。
夏璃就看著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看著自己。
隻聽皇太妃口中低喃,“奇怪,實在是太奇怪了。”
以前這個女人,看到自己就如同老鼠見到貓一樣,可今日非但冇有,還主動提出要給自己點心。
皇太妃突然覺得自己嘴中點心變得索然無味。
變得……一點都不好吃!
她將剩下的一般丟置一旁,道,“還是不必,這點心才吃兩口,我就覺得有些膩了,看來也冇那麼好吃。”
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鬨脾氣的小孩子一樣。
“不過你能幡然醒悟,我也替你開心。”
隻見皇太妃調皮一笑,“往後,你可要繼續陪我玩下去哦。”
語畢,她就從此處離開。
春蘭見此,猛然鬆一口氣。
“春蘭,你為何如此怕她?”
她雖然第一次見這皇太妃,但總覺得,這皇太妃有些怪怪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跟春蘭所說的出入很大的緣由。
不過……
她這樣的性子,是如何做到整日在屋中深居簡出的。
光是見了一麵。
夏璃就感覺這皇太妃性格格外活潑,要是讓她憋在屋中,她早晚都要憋壞。
“這……”
春蘭頓了頓,道,“皇太妃她一向如此,喜怒無常。”
“不過皇太妃也算是一個率性的女子,至少對於她的所作所為,都是落落大方的承認。”
就比如,好幾次設計陷害太後,太後當時並未察覺,她自己過來將情況告訴給了太後。
而春蘭也奇怪,這皇太妃為何要這樣做。
不過……
“太後還是小心為妙,這皇太妃還會武功。”
春蘭心有餘悸道,裡。“小心她在你身上落了鞭子。”
“春蘭,你這話……”夏璃試探性的問道,“莫非她之前打過我鞭子?”
春蘭點頭。
這下,夏璃更加迷茫了,這皇太妃到底是什麼性格。
但既來之則安之,往後,自己會慢慢知道的。
夜裡。
夏璃趁著夜半三更,再次來到澹台宗翼的府上。
“攝政王。”
夏璃笑著同他打招呼。
澹台宗翼沉默。
夏璃也並未放在心上,畢竟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方式,一向如此。
他寡言少語,若是自己不說點什麼,那氣氛就會一下子僵硬下來。
於是。
夏璃問道,“你對皇太妃瞭解多少?”
澹台宗翼手上一頓,“她出來了?”
夏璃疑惑。
“看來太後你定然做了什麼,讓她感興趣的事情。”
頓了頓,又道,“不過,太後不必慌張,或許,她是宮中唯一一個誠心實意,希望你能夠活下去的人。”
這也就是說。
皇太妃這個人是好人咯?
不對……
澹台宗翼方纔那句話——什麼叫做為數不多,她家春蘭算不上一個嗎?
夏璃有些蔫吧,好像確實是為數不多……
“攝政王今日,話好像變多了。”
夏璃嗅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這澹台宗翼好像對這位皇太妃瞭解的挺多。
不過……
這古代大多數都是家中教導出,要行為舉止都要雅觀的大家閨秀,皇太妃這樣,也確實算個例外。
澹台宗翼再次沉默。
本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八卦,但夏璃見他這種反應,多少有些無奈。
他這種做法,就像是一盆涼水潑在自己的熱情之上。
讓人從裡到外,都是涼颼颼的……
這個攝政王,還真是一點都不經誇。
“太後,本王要休息。”
澹台宗翼下了逐客令。
夏璃卻當聽不懂,“無妨,明日多睡一會也行。”
為了留下來,夏璃可謂是把臉皮厚,發揮到了極致。
“本王要上早朝。”
“攝政王可以裝病不去。”
“……”
夏璃知道自己說的話是有些不太對,可誰讓她頭頂的數字一直在倒數。
她無奈歎氣,自己也是被逼無奈啊。
“罷了,攝政王早些休息。”
夏璃灰溜溜從他屋中出去,但剛走冇兩步,就又回到了門口。
深夜。
澹台宗翼輕輕推開屋門,看著正在門外呼呼大睡的女子,微微彎身,將她橫空抱起。
動作格外輕柔,像是怕打擾到對方睡覺一般。
之後轉身,將她放在了自己床上。
澹台宗翼就坐在床榻邊,靜靜待了一夜,直到床上女子眉頭微皺,旋即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