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
但……
佛門淨地,自己總不能用對待澹台宗翼那一招數來對待主持。
夏璃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抱住澹台宗翼的大腿重要。
這天夜裡。
夏璃正在睡夢中,卻被一道古怪的氣味熏醒。
她連忙睜開眼睛,看著門外忽閃的亮光,夏璃眉頭猛然一皺。
隨後又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次次遇險,次次能夠及時逃脫。
她該說自己命好還是命苦呢?
還是說,自己如今是在打遊戲刷怪,提升自己等級?
不過夏璃明白,眼下不是自我調侃的時候。
眼瞅著外麵的亮光越來越大,屋中的煙燻味也越來越重,夏璃不敢有一絲耽擱。
隻見她用茶水將衣服打濕,從窗戶邊跳了下去。
既然有人費儘心思想要致自己與死地,自己倒不如將計就計。
夏璃嘴角微微勾起。
如此一來,就要麻煩某個人,收留自己幾日了。
澹台宗翼看著憑空出現的夏璃,並未有太大意外,語氣不冷不淡道,“太後過來的還真是頻繁。”
不這樣,怎麼保住自己小命。
夏璃眼睛頓時眯成一個月牙形,往前身邊走了兩步,“攝政王有冇有聽說過一句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澹台宗翼察覺,但他並未往後退卻,但語氣還是帶著幾分疏離,“既然已見,那太後可以安心回去了。”
夏璃也不管他,自顧自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桂花糕輕輕咬了一口。
澹台宗翼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太後若是想吃點心,大可以去皇宮。”
夏璃聞言,剛伸出拿點心的手又給縮了回去,“皇宮的點心味道再好,也不及你這裡的十分之一,畢竟,秀色可餐。”
她從寺廟的火勢中安全逃出,再來到澹台宗翼的院中,可謂是花費不少力氣,眼下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
儘管這樣,夏璃在過來之前,還特意洗把臉,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
“澹台宗翼。”
隻見夏璃突然扭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可否吩咐後廚給我準備些吃的,以你的名義。”
夏璃這模樣,不像是過來看人的,倒像是過來逃荒的。
儘管她掩飾的再好,可是她身上的煙燻味,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打從她進到屋中,澹台宗翼就發現她的裙襬上,像是被火燒掉了一截。
但……他並不多問。
旋即,澹台宗翼就吩咐下人給自己準備吃食。
“澹台宗翼,我能在你這裡居住幾日嗎?”
至少,澹台宗翼這裡是安全的,而且,還能讓自己活的更久。
跟什麼過不去,可不能跟自己的生命過不去啊。
“太後不是要去寺廟祈福,跑到本王府上,不怕被天下人恥笑?”
夏璃擺擺手,無所謂道,“這些都是小事。”
她轉過頭,一臉深情款款道,“唯有見攝政王,纔是大事!”
澹台宗翼臉色猛然一變,但眨眼間的功夫,又恢複正常。
“最多明日。”
不等澹台宗翼開口,夏璃就直接打斷,“我懂,還是上次那間屋子。”
恰巧此時,下人將煮好的麪條端了過來。
澹台宗翼接過之後放在桌上。
而夏璃也真的是餓壞了,捧起碗就是一陣狼吞虎嚥,冇有半點吃相可言。
這一幕落在澹台宗翼眼中,隻覺得夏璃十分可愛。
看著夏璃嘴邊殘留的麪條,澹台宗翼下意識嚥了一下口水,抑製住幫她擦拭臉頰的衝動。
夏璃輕車熟路的來到隔壁房間。
有過上次的經驗,管家看到夏璃之後,並未戳穿他的身份。
就這樣,夏璃安安心心在攝政王府上睡了一覺。
她睡的深沉,並未發現有人深夜來到她的屋中。
澹台宗翼坐在她床榻上,見她睡的香甜,頓時無奈一笑——她的心還真是大。
可隨後,臉上神情卻又變得有些苦澀,“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看的出來,夏璃嘴上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哄自己開心。
並不是真心實意……
至於寺廟那裡,因為她屋子走火,眼下已經亂作一團。
慎景聽聞夏璃出事,連夜帶著眾人風風火火前往寺廟,得到的卻是她下落不明的訊息。
“好端端的怎麼會起火?”
“找,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太後找到?”
下落不明,那就是還有生還的可能。
慎景不願放過一絲希望,他還未好好補償夏璃,她怎麼就能這樣去了。
蘇月在旁,看著他自欺欺人的模樣,心中隱隱作痛。
即便她早就知曉,慎景心中隻有夏璃一人,可看到他這般擔心夏璃。
說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
她拳頭緊握,指甲嵌入肉中卻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痛意。
父親說的冇錯,這夏璃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後。
即便是死了,還抓著慎景的心不放,可她喜歡的,明明不是攝政王嗎?
蘇月走向前,低聲開口,“將軍,節哀!”
慎景卻眼睛猩紅的盯著蘇月看,嚇得蘇月毛骨悚然,險些站不穩腳。
“太後吉人天相,定會無事。”
語畢,慎景就同眾人一起,尋找夏璃的下落。
蘇月看著他的背影,莫名有一種衝動,質問他的衝動。
太後,當真有那麼好嗎?
可是她不能,她要冷靜……
“回將軍,這邊冇有。”
“將軍,這邊也冇有。”
“……”
翌日清晨。
慎景命人在寺廟中找了整整一夜。
而寺廟大大小小所有角落都被慎景給搜遍了,然夏璃的下落依舊是一無所獲。
在他來之前,眾人都已經找過一遍,這樣的結果,誰都不意外。
但唯獨慎景一人接受不了!
李瑾在這時開口,“將軍,奴才這就傳信給皇上,說太後……”
“太後怎麼了?”
熟悉的女聲,讓原本眼神潰散的慎景,再次燃起亮光。
是夏璃!
除了慎景之外,冇有一個人意識到是夏璃回來了。
李瑾不厭其煩的解釋道,“昨日寺廟走水,太後跟那場大火,一同去了。”
“哦?哀家何時去了,為何哀家自己卻不知道。”
“太……太後!”
隨著李瑾尖銳的嗓音,所有人頓時跪在地上。
“參見太後,太後萬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