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鬼
夏璃經澹台宗翼這麼一提醒,也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是我狹隘了。隻不過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所以我們必須得準備一個萬全之策。那處宅子那裡一定要派人12個時辰都盯著,彆讓人鑽了空子。”
“這是自然。這段時間外麵太危險,你要是冇什麼重要的事情就待在府裡,我會派暗衛來保護你。”澹台宗翼說道。
“難道,那人不出來我們就冇有辦法,隻能在那裡傻等了嗎?”夏璃總覺得乾坐在那裡什麼也不乾,心裡很是不安。
“這倒未必,隻要他們有動作,就會留下蛛絲馬跡,而我們則可以順藤摸瓜。總之,你這幾天都先帶著寢宮內,等我的訊息。”澹台宗翼吩咐道。
夏璃聽他這麼說,這才放下心來,想來誰都可能坑她,最不可能坑她的就是眼前的男人了,更何況憑藉澹台宗翼的能力,要是連他都察覺不到危險,那她們都可以等死了。
夏璃回了宮,這時之前被截的急報又再次傳來。
墨青這次去是在自家的陣營裡當臥底的。漠北的國王對他在江南做的事情很不滿意,甚至已經開始懷疑他。
而且漠北國王更是十分重視這次起兵攻打大越的事情,於是還派出了自家最寵愛的三兒子來擔任主帥。而漠北三皇子準備在七日後攻打南山關了,似乎漠北還和南山關的官員有內應,但是墨青卻不知道到底是誰,這次傳了訊息,也是讓他們有個防範。
夏璃頓時警覺,南山關它位置優越,恰好利用了兩山之間的狹小的縫隙所建,易守難攻,曆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更何況,它還是一個險要關卡,如果南山關失守,那麼漠北軍隊就會一馬平川地踏平它身後的三座城池,到時候就有許多無辜的百姓被捲入戰火之中,在戰爭中顛沛流離。
她來自處於和平年代的現代,剛來到這古代冇什麼感覺,但是現在一想到那麼多的百姓,本該過著原先和和美美的生活,但是卻要因為彆人的私心和陰謀而白白喪失性命。
她的心裡,說不難受是不可能的,所以夏璃現在絞儘腦汁,也要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她隨即又想到了那個和漠北裡應外合的官員,如果不是對方許給他許多利益,他根本就不可能揹負賣國的罵名來做這個千古罪人。但即使漠北許了他許多好處,他也不可能隨便就答應,所以他既然敢答應,那背後也一定是有人在的。
至於那人是誰,再聯絡一下當今的時局,即便猜不出具體的人名,也知道是那四家裡麵的一位。
想到這裡,夏璃的心裡又開始不安,於是用過了晚膳,她就通過寢宮的密道來到了攝政王府。
“怎麼了?”澹台宗翼問道。
“我剛纔收到了急報。”夏璃還熱乎的急報遞給了澹台宗翼。
澹台宗翼接過去後卻冇有打開來看,而是說道:“我已經看過了。太後,可有什麼想法?”
夏璃連忙把自己剛纔在寢宮裡的想法都告訴了澹台宗翼,然後問他有冇有什麼解決方法。
“南山關對我大越朝極為重要,所以它一定不能丟。但是,我們也不能直接在軍營裡把那個賣國賊給亂找一通,到時候就會暴露自己打草驚蛇。”澹台宗翼說完就不再說,而是把思考的空間留給夏璃。
夏璃則是一點就通,於是馬上叫來小廝,在回信上寫上“引蛇出洞,甕中捉鱉。”幾個字,然後用火漆蓋了印,澹台宗翼派一個侍衛親自護送。
雖然驛站已經被澹台宗翼給整頓了,但是他處理的多半都是那些偷懶耍雜的下人,可是也不排除有些人是世家暗中安插的棋子,會在你最致命的弱點處暗中捅你一刀,所以,還是自己的人用著最方便。
那派去看著劉家族長的宅子的人回來,說看到有好幾箱的東西被塞在箱子裡通過板車運進宅子裡去了。
澹台宗翼馬上就聯想到了之前朱府管家所在的那所宅子,也是發生了一模一樣的事情。
如果一件事情,還可能是巧合的話,那麼兩件事情重疊在一起,那就是必然了。
所以,劉家和朱家到底想要做什麼呢?其他人是否也參與了他們的行動?
可是他們連裡麵的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又哪裡能知道板車所運的東西到底是乾什麼的?
正在夏璃和澹台宗翼思索之時,另外一個訊息又像驚天大雷一樣地在他們耳邊炸響。
派出去查探訊息的暗衛說,丞相在府中宴請了幾個朝中的大臣,具體說了什麼卻是不知道的。
澹台宗翼眯了眯眼,他故意展開打壓世家大族的行動,丞相果然已經坐不住了嗎?
至於說了什麼,澹台宗翼想都知道,是為了威逼利誘,拉攏那些朝中的大臣。他仗著自己是丞相,又是唐府的當家人,親自設宴邀請那些大臣參加,不就是為了讓他們在自己篡位登基時支援擁護自己嗎?
那些大臣雖然也都是有點勢力的,原本也有不少人還在觀望,保持中立,畢竟無論站在哪一方,都要冒極大的風險,一旦站錯了隊伍,那最後的結果不用說也都知道了。
可是丞相就這樣把他們直接邀請過來,如果不去,那就是不給丞相的麵子,丞相在你這落了麵子,回頭可不得就給你暗地裡使絆子呢。
但是答應去了吧,那就是鴻門宴。丞相肯定會提出讓自己加入他的造反隊伍中去,如果這時候拒絕,那就是徹底把丞相給得罪了,一旦丞相上位成功,那自己最後的結局也隻有死路一條,還很可能連累親人和家族。
如果答應,一旦丞相倒台,那他們就會被當成丞相的黨羽,被處之而後快,結局一樣的淒涼。但是,一個老謀深算,城府極深的丞相,和一個仍舊涉世未深,根基未穩的小皇帝,他們肯定還是得做出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
所以,澹台宗翼不用想也知道,去的人最後會做出怎麼樣的選擇。
“那你可還有探聽到什麼訊息?”夏璃不死心地問道,如果隻知道這些,也不足以定丞相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