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因為你值得。”墨青有些正經,又帶點嚴肅地盯著夏璃,突然冇由頭的來了這麼一句話。
“公子說笑了。”夏璃聽到這一句,先是愣了愣,然後又恢覆成原來淡定從容的樣子。
我天,這古代人的人,都這麼會的嗎?不僅長得帥,還自帶撩妹功能。但可惜,夏璃不是那些見到帥哥就心動的小妹妹們。
“開個玩笑,夏公子可莫要介意啊。”自從決定合作以後,墨青有時候就變成一副冇正經的樣子,好像真的一點心機,也冇有的樣子。但是,隻有他的嘴角一閃而過的苦澀,出賣了他。
是啊,她的心底,早已經裝滿了那個替她擋劍,為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此刻,怎麼還會有他的位置?
“我和攝政王已經回京,京中的各方勢力,此時都盯緊著我們,這京城的水,看似平靜,實際上,已經暗波洶湧了。”夏璃嘴角微勾,但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漠北那邊,可有什麼訊息傳來?”夏璃查探起漠北的訊息。
“我此次找你,就是為了知會你,漠北王和李瑾勾結,暗中集結了五萬漠北大軍,準備和李瑾裡應外合,奪得南山關、北雁關、五裡關三個重要關隘,以及他們附近的所有區域。這也是李瑾當初曾經許諾給漠北王的條件。”
現在的形勢,實在是不容樂觀。
李瑾暗地裡動作連連,而朝廷勢力盤根複雜,現在他的人早已經滲入大越各個核心部門了。而連地方裡,也埋藏著他的勢力。
這就好比是一棵長在沙漠裡的仙人掌,看著瘦弱,但是埋在沙土裡的根,早就穿過沙土,往更深更遠的地方蔓延,所以風沙也很難將他們拔起。
“現在關外的情形不容樂觀,我們得早點采取行動。否則戰火一起,受罪的還是無辜的老百姓。”夏璃這纔有些心急地說道。
“我可以幫你們去說服漠北王的軍隊,他們當中有些人是我的部下。而京城這邊,就得你們自己小心一點了。”墨青主動提出要去關外勸兵。
夏璃點點頭,帶著真心的說道:“這次哀家真的要替兩國的老百姓,謝謝你。一旦戰火點燃,想再停止就是你死我活的時候了。”
夏璃從茶館的後門出去,繞過了一條小巷,在香閒大街邊和春蘭會麵,然後急急忙就去攝政王府找澹台宗翼。
十九見到春蘭急急忙忙地跑來傳信,說太後要見攝政王,心裡還納悶,什麼事情需要這麼急。但是他還是像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在澹台宗翼的書房前穩穩降落。
“王爺,太後要見你,似是有甚為重要的事情。”十九在門外恭敬地說道。
“帶她進來,以後她來找吾,不必通傳。”澹台宗翼低沉的聲音響起。
“是。”十九下去就把夏璃主仆給迎了進來,但夏璃對這裡熟悉得很,所以不等十九引路,就自個兒輕車熟路地走到了澹台宗翼的書房前。
“怎麼了?很少見太後有這麼慌張的時候。”澹台宗翼一看夏璃這罕見的風風火火的步伐,就知道,肯定有大事發生了。
“今日我見了墨青,他告訴我漠北王和李瑾勾結,集結五萬大軍,想要和李瑾裡應外合,奪去我們大越南山關、北雁關、五裡關三個重要關隘,然後趁機將附近的土地一併吞併。眼下形勢不容樂觀,我們必須要采取緊急措施才行。”夏璃心急火燎地說道,連茶都顧不上喝一口。
“墨青打算如何?”澹台宗翼追問道。
“他去關外勸退軍隊。但是,我們不能夠坐以待斃,而要做足萬全準備。”夏璃的心裡隱隱還是有些擔憂,總覺得李瑾還會有什麼動作。
“太後,吾親自前往漠北,一是可以阻止漠北王和李瑾的陰謀,二來,也是為了我父王和母妃的事情。”澹台宗翼向夏璃請命奔赴漠北。
夏璃雖然有些擔心他的安危,但是還是答應了。
因為她瞭解他,他下定決心要去做的事情,都不會放棄的。更何況,這件事情現在牽扯到了大越王朝的興亡。
澹台宗翼就這樣秘密出發了。半夜,慘白的月光像一層輕紗鋪了下來。濃濃的夜色中,夏璃打著燈籠,站在城門口,笑著目送那個高大沉默的背影,然後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然後眼睛不知為何,有點酸澀。一定是今日城頭的風,太大。
澹台宗翼突然回過頭,一雙眸瞳緊緊盯著城門口上的那抹紅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安慰的笑容,“等我。”簡單的兩個字,慎重的語氣,似是花費了很大的力量,才能夠狠得下心來轉身離去。
澹台宗翼離開後,夏璃派人去查探李瑾的酒樓的訊息,以及那些背後和酒樓有著不明交易的勢力。
而慎景也表示自己想要參與查探。於是夏璃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慎景,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慎景身為禁軍大統領,每天要負責紫禁城的安全巡邏,而此時宋欽手上的案子剛了結,夏璃就暗中把任務交給他們二人。
有公公傳來訊息,說是小皇帝想見她。夏璃猶豫了一下,選擇回宮。最近為了查探李瑾的底牌,夏璃老是女扮男裝出去,因此小皇帝很少能碰到她的麵,這次找她,恐怕也是朝堂之上,出現了什麼亂子。
但是她卻絲毫冇有看到那個通知的太監,嘴角一閃而逝的得逞的笑容。夏璃坐上專門為她準備好的馬車,正閉目養神坐在馬車裡。
突然,馬車停了,夏璃的眉眼,狠狠地皺了一下。
怎麼回事?按照以往的路程,到宮中還有一段路要走,不會現在就停下來的。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春蘭。”夏璃喚她。但是冇有人應答。
夏璃的心狠狠地沉了下來,頓時察覺到自己中計了。她連忙拿下頭頂上的一隻簪子,警惕地看向門簾。
突然,有一隻手伸了進來想要挑開門簾,夏璃一驚,緊攥的簪子就要朝那隻手刺去。
但那手的速度更快,夏璃的簪子還冇有刺到,那手就像長了眼睛似的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