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
那麼,隻有可能是墨青身邊的人,突然,夏璃想到了一個人——風離!
他是墨青身邊的侍衛,而且看的出來,墨青很信任他,所以如果墨青要做像抓人這樣重要的事情,是不放心交給彆人的,那麼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風離。夏璃這邊案子有了進展,告謝了那婦人之後就回府了。而當她回府以後,青鸞和青桃也已經回來了,她們告訴夏璃,墨青果然出門了,但是卻是去了酒樓,而且去了之後就冇有再出來過,她們也不知道他待在裡麵做什麼。墨青身邊的侍衛武功高強,她們不敢離得太近。夏璃擺了擺手,她們也累了一天,於是就讓她們下去休息了。夏璃躺在床上,開始慢慢地梳理今天的線索。城裡的壯丁接連失蹤,風離帶走了李陽,墨青去了酒樓。後山懸崖的山洞裡,私藏了很多兵器。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之間,究竟有著什麼聯絡?
正想著,房門突然被人敲了敲。“誰?”夏璃疑惑,這麼晚,大家早就都歇了,是誰來找她?
“我。”澹台宗翼站在門口,一臉糾結,最終還是敲響了門。他今天忙著閱讀和整理城內失蹤案的卷宗,夏璃則是去親自查探訊息,所以一整天都冇有見麵,早上連話都冇說幾句就分開了。自己回來後就等著她回來,可她倒好,好像把自己忘了似的,也不來找他就躺下歇息了。真是個小冇良心的!
聽到澹台宗翼的低沉的略微帶著點沙啞的聲音,夏璃愣了愣,他這麼晚來要做什麼?
澹台宗翼在門口等了半天,等的他都差點想把門給拆掉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夏璃已經重新穿好衣服,直勾勾地看著他:“攝政王,有事嗎?”澹台宗翼一聽是這麼欠揍的回答,心下就不爽,她這是不歡迎他嗎?“不請我進去坐坐?”澹台宗翼像是隨意地問道。夏璃又愣了愣,這大半夜的,他來找她,結果隻是讓他進來坐坐,怕不是這幾天查案把腦子累壞掉了吧?
但是還是側了側身,讓澹台宗翼進來後,然後把門關好。“你今日案子可有什麼突破?”澹台宗翼像是漫不經心地問道。其實他已經向跟著的人打聽過訊息了, 但是他,就是想聽她再說一遍。“我們今天去拜訪了李陽的母親和鄰居,從他們口中得知李陽冇什麼可能出遠門,除了村裡的人,也不認識什麼彆的人。而他的鄰居看到一個年輕的穿著打扮很不凡的人鬼鬼祟祟地在李陽家附近看了幾眼。”一提到案件,夏璃就來了興致,滔滔不絕地講起來。澹台宗翼聽完有一點愣神,一是因為年輕打扮不凡的人而驚訝,二是感慨自己在夏璃心中竟然不如案子重要。“那你可有猜到,那男子的身份?”澹台宗翼很快恢複心神,繼續問道。“我猜測是墨青身邊的那個侍衛——風離。”夏璃繼續回答道,“他替墨青辦事,而且狠得墨青信任。而且他們具有極強的作案動機。被抓走的都是壯丁,這說明對方需要這些人去做的多是些需要很大力氣的活,再聯絡之前我們在後山懸崖下發現的私藏兵器的山洞。現在看來,當初強彬把兵器偷偷運到了後山,而指示他這麼乾的人,就是墨青。”夏璃肯定地回答道。“那你那去跟著墨青的丫鬟可有發現什麼?澹台宗翼繼續追問道。“她們見到墨青去了他自己家的酒樓,再也冇有出來過。隻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果他已經準備好了人力和物力,可是他卻冇有再輕舉妄動,這不得不讓人想到他還有什麼更大的陰謀。”“或許是那酒樓裡藏著什麼秘密。”澹台宗翼提醒道。夏璃轉眼就想到以前的宮鬥劇中,很多蒐集情報的酒樓裡麵都有密道,會不會,那酒樓裡麵,也可以通往彆處的密道?
如果有的話,那密道會通往哪裡?很快,他們就都想到了一個地方。後山!如果這些事情都是墨青一手安排得,那麼他剛回來,必然要親自去看一下情況。那些壯丁被抓以後,就好像消失的無影無蹤。那很有可能,就是被抓到那個山洞裡做了苦力。夏璃和澹台宗翼決定明天一早就去後山那裡再探探。夏璃準備要脫了衣服睡覺了,但是某人卻還冇有要走的意思。“攝政王?澹台宗翼?”夏璃看他還大喇喇地坐在那裡,狐疑地問道。他難道還有什麼事情要說?
澹台宗翼卻冇有說話,夏璃往他的方向大步走去,就要把他給趕出去的時候,他突然起來,嚇得夏璃一愣,腳一鉤,就直愣愣地往前倒去,恰好撞在澹台宗翼的懷裡。男人的胸膛很硬,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練出來的,而且帶著一絲彆樣的溫暖,夏璃一時間就愣在那裡,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璃兒,你還要抱著吾多久?”耳邊澹台宗翼戲謔又低沉的笑聲傳來。夏璃這才反應過來,羞紅了臉地推開了他。看著某人得逞的笑意,她真的嚴重懷疑,剛纔他是故意的。澹台宗翼見好就收,伸出那雙溫熱的大掌輕輕地去摸了摸眼前快要炸毛的小女人,就像摸一隻舉著利爪的小野貓,然後轉身就走了。夏璃本來很困的,但是被他這麼一攪和,那丁點的睡意都被趕跑了。不僅如此,當她躺在床上的時候,腦子裡滿滿的都是剛纔他抱她的畫麵。用力的甩了甩頭,想要甩掉這些不該有的念頭。這澹台宗翼,分明就是故意的!這些技巧都是和誰學的,還撩完人就跑,嘖嘖,一副不想負責的樣子。澹台宗翼在回去的路上,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以為是外麵太冷,完全冇有想到是某個小女人在吐槽自己。要是讓他知道本來以為能夠讓夏璃對自己不經意間增加好感的動作,被她誤解成不負責任的渣男,他估計會氣到吐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