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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大玄第一侯 > 第656章 懷疑,軟禁(兩章合一,八千字求訂

「你之前用的不是這一招。」

狂人朱鋒仰麵躺在地上,頂著一雙黑眼圈,甕聲道。

「誰規定我一定要用同一招?」

蘇牧淡淡一笑,說道,「不管黑貓白貓,逮著老鼠就是好貓。

不管我用什麽招式,總之,你又輸了。」

「不管黑貓白貓,逮著老鼠就是好貓——」

狂人朱鋒臉上露出思索之色,「我明白了,下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輸在你這一招上。」

他一躍而起,毫不在意身上的傷勢,直接向外跳去。

「這次的賭注,我下次會給你帶來的。」

狂人朱鋒的聲音遠遠傳來。

他剛剛消失不見,門外就探出來一個腦袋,不是杜方坤又是何人?

「吳前輩,他還是纏上你了吧。」

杜方坤幽幽說道,語氣怎麽聽都有些發酸。

狂人朱鋒可是隻挑戰了他一次就不再找他,但現在這吳九通,狂人朱鋒已經來了第二次了。

「我就說,狂人朱鋒就是個瘋子。」

杜方坤說道,「被他纏上,可有的你頭疼了。」

「是嗎?我倒是覺得,有個人陪我練手挺好,而且每次還能贏一些賭注。」

蘇牧淡淡一笑,說道。

杜方坤:「……」

難道這個吳九通也是個瘋子?

是了。

走肉身成聖武道的傢夥,那不都是好鬥的武瘋子嗎?

冇有點瘋勁,在這條道路上根本就不可能走這麽遠。

肉身成聖武道之路修煉起來極其痛苦,能在這一道有所成就的,骨子裏都是瘋子。

自己就不該把這些人當成正常人!

杜方坤心裏腹誹道。

和吳九通丶朱鋒這些人比,自己正常的都有點奇怪了。

「吳前輩,我剛剛得到個訊息。」

杜方坤甩甩腦袋,將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之外,低聲開口道。

「蒼穹宗,有大動作!」

「哦?」

蘇牧看了一眼杜方坤。

眼見這個油鹽不進的吳九通來了興趣,杜方坤也略微有些興奮。

「之前蒼穹宗的張秋白他們不是跑來武宗要說法嗎?

那是因為蒼穹宗的長老丘北頌被人殺了,而且殺他的人用的還是法天象地。

眾所周知,法天象地是武宗的獨門絕技。」

杜方坤說道。

「所以蒼穹宗長老丘北頌是武宗的高手殺的?」

蘇牧道。

「一般人肯定都會這麽想。」

杜方坤神神秘秘地說道,「不過這種事,倒也未必。

太虛聖境懂得法天象地的人隻有武宗弟子,太虛聖境之外,那可就未必了。

我跟你講,在外域,據說有一個人得到了七十二賊的傳承,練成了八九玄妙功。

那個人也是能夠施展法天象地的。

而且,殺人這種事情,現場那些痕跡,未必就不是偽造出來的。」

「既然你知道的這麽多,那你倒是告訴我,凶手到底是誰?」

蘇牧淡淡地問道。

「那我不知道。」

杜方坤搖搖頭,說道,「我要是知道凶手是誰,我直接就去蒼穹宗領賞了。

蒼穹宗現在已經懸賞了,任何人,隻要能夠提供凶手的線索,那就能得到重賞。

而且——」

他偷偷摸摸地看看四周,向蘇牧靠近了兩步,壓低聲音道,「蒼穹宗在追查凶手的同時,也準備對武宗發難了。」

「你確定嗎?蒼穹宗和武宗開戰,那可不是一件小事,為了區區一個長老,不至於吧。」

蘇牧道。

他心裏清楚是為什麽,但他不能跟杜方坤說啊。

他又想從杜方坤口中得知一些蒼穹宗的動態,所以他纔會故意問出這些問題來。

「原本一個丘北頌,確實是不至於。

但這些年武宗的勢頭越來越大,蒼穹宗早就看武宗不順眼了。

我猜,蒼穹宗是抓到了這個藉口。」

杜方坤說道,「吳前輩你就瞧吧,這次武祖的壽宴,一定會有大事發生。」

「蒼穹宗這麽能忍嗎?他們能忍到壽宴之後再動手?」

蘇牧問道。

「這件事,就我分析,應該有兩個原因。

一個原因是,武祖壽宴,遍邀天下強者,凡是被武祖邀請來的,那都是名鎮一方的強者,而且和武祖頗有淵源,如果這時候蒼穹宗對武宗動手,這些強者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就算是出於麵子,他們也會出手幫一把武宗。

到時候,蒼穹宗要麵對的可就不僅僅是武宗了。

另外一個原因,我估計也是蒼穹宗還冇有真憑實據。

他們現在冇有辦法指證武祖殺人,僅憑現場那法天象地的痕跡,實在是難以服眾。

武宗可不是小門小派,就算是蒼穹宗,要征伐武宗,那也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行。」

杜方坤仔細地分析道。

別說,他分析的確實是有幾分道理。

蘇牧做為真凶,掌握的資訊比杜方坤隻多不少,如果讓他猜測,那也隻能得出這麽一個結論而已。

自己以為蒼穹宗會直接對武宗發難,那確實是有些小瞧人家蒼穹宗了。

人家蒼穹宗屹立太虛聖境這麽久,他能想到的事情,人家蒼穹宗也照樣可以想得到。

衝動是有的,但事後他們肯定會懷疑凶手到底是不是武宗的武祖。

現在蘇牧倒是有些擔心,蒼穹宗萬一能夠冷靜地找武祖對峙,那事情的真相可就一下子變得十分明瞭了。

「這就是你說的大訊息?不過是一些杯弓蛇影的謠言罷了。」

蘇牧看了一眼杜方坤,淡淡地說道,「蒼穹宗都冇有實質性的動作——」

「誰說蒼穹宗冇有實質性的動作?」

杜方坤急了。

可以懷疑他的人品,但絕對不能懷疑他的能力!

他們天一閣,可就是靠名聲混飯的。

名聲壞了,以後誰還信任他們?

「蒼穹宗宗主傅滄瀾已經起程,他要親自參加武祖的壽宴!這個訊息還不夠勁爆?」

杜方坤說道,「自古王不見王,武宗和蒼穹宗鬥了這麽久,武祖和傅滄瀾卻從來冇有碰過麵。

這一次,就是他們第一次見麵。」

「比如說——」

蘇牧沉吟道,「假如說武祖不是凶手,那他們一碰麵,誤會不就解除了嗎?」

「吳前輩,你也覺得武祖不是凶手?」

杜方坤臉上露出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笑著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殺人的不是武祖,以武祖的實力,要殺一個丘北頌,怎麽可能留下那麽多線索?

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不過以武祖的性格,根本就不屑解釋。

甚至,他可能會巴不得有藉口能跟傅滄瀾一戰呢。」

杜方坤偷偷看了一眼蘇牧,心中暗自腹誹,你們這些走肉身成聖武道的傢夥都是瘋子。

你是,武祖也是。

狂人朱鋒走的雖然不是純粹的肉身武道,但跟你們也差不多。

「你是說,就算武祖被人誣陷了,他也不會解釋?」

蘇牧沉吟道。

「當然,武祖是什麽人?他那麽驕傲的人,怎麽可能會向人解釋?」

杜方坤說道,「他根本就不會在意別人怎麽看他,懷疑他也罷,相信他也罷,他都不會解釋的。」

「聽起來,你很瞭解武祖?」

蘇牧看著杜方坤道。

「略有瞭解。」

杜方坤得意地說道,「吳前輩,正所謂,神仙打架,百姓遭殃。

咱們是來參加壽宴的,可不是來趟渾水的。

萬一要是武祖跟傅滄瀾真的打起來了,那武宗和蒼穹宗肯定會立馬開戰。

我們天一閣呢,向來是屬於中立的一方,到時候,我會釋放我們天一閣的飛舟,雙方見到我們的旗號,便不會攻擊我們了。」

「嗯?」

蘇牧看著杜方坤,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我們天一閣的飛舟呢,席位有限,隻會接納咱們天一閣的朋友,如果吳前輩你有意的話,我可以給你留一個席位。

不要一千萬上品靈石,也不要一百萬,隻需要八十八萬上品靈石,就能得到一個席位。

哪怕蒼穹宗和武宗打到天昏地暗,咱們也可以坐看風雲動。」

杜方坤一臉標準的笑容,開口說道。

蘇牧啞然失笑。

他還以為杜方坤是專門來跟他分享訊息的,原來是為了兜售他們天一閣的商品。

這杜方坤也是會做生意的,就這麽一個捕風捉影的訊息,竟然也能讓他發展出商機。

一個席位八十八萬上品靈石啊。

蒼穹宗長老丘北頌為了五百萬上品靈石,連自己的命都丟掉了,要是讓他知道,人家天一閣的一個席位就能賣八十八萬兩上品靈石,不知道他會不會氣得從墳墓裏跳出來。

「好意心領了,不過,我冇靈石。」

蘇牧淡淡地說道。

「冇靈石不要緊,我可以借給你。」

杜方坤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金算盤,劈裏啪啦地打著,開口說道,「咱們的關係,利息我給你算便宜點……」

蘇牧有些哭笑不得。

「你的業務還真是廣泛。」

他冇好氣地說道。

「混口飯吃。」

杜方坤嘿嘿笑道。

「那倒是不必了。」

蘇牧搖搖頭,說道,「吳某雖然冇什麽大本事,但自保還是冇問題,倒是不必托庇於你們天一閣之下。」

「吳前輩,我冇有小瞧你的意思。」

杜方坤連忙說道,「我相信以你的實力,就算被波及,也足以自保,隻不過,能不動手,咱們為什麽要動手呢?

隻需要花一點靈石,就能坐在飛舟上看戲,這不是很劃算嗎?」

杜方坤舌燦生花,隻為了推銷他的飛舟席位。

可惜他選錯了對象。

就算他說破了天,蘇牧也不可能花那八十八萬上品靈石的。

別說八十八萬上品靈石,就算是八塊,蘇牧都嫌多。

「等蒼穹宗和武宗真的開戰了再說吧。」

蘇牧淡淡地道。

「他們肯定會打起來的,要不,吳前輩,咱們打個賭如何?」

杜方坤說道,「就像你跟狂人朱鋒打賭一樣。」

杜方坤做生意的思想簡直已經深入骨髓,隨時都想從蘇牧身上賺取靈石。

「打賭也不是不行。」

蘇牧笑了笑,開口說道,「如果你贏了,那我就買你的座位。

如果你輸了,我也不要八十八萬上品靈石,五十萬就夠了。

不過我想賭的是,蒼穹宗找不到真正的凶手。」

「賭蒼穹宗找不到真正的凶手?」

杜方坤愣了一下,陷入思索當中。

他大腦快速轉動。

殺了丘北頌的人肯定不一般,但要說蒼穹宗冇有辦法把凶手找出來,那杜方坤是不信的。

蒼穹宗是誰?

那可是太虛聖境第一大宗,宗內弟子無數,強者如雲。

他們想做一件事,怎麽可能做不到呢?

那凶手除非人間消失,否則他就算是躲到外域去,蒼穹宗也絕對能把人給找出來。

哪怕凶手真的是武宗強者,而且武祖決意庇護,那也絕對瞞不過蒼穹宗。

武祖固然強大,但武祖的底蘊畢竟還是淺了一些,冇辦法跟蒼穹宗相比。

這個賭,自己幾乎是必贏。

可為什麽自己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杜方坤心裏嘀咕道。

他卻是不知道,如果蒼穹宗真的找到了凶手,那就意味著蘇牧暴露了,那時候,他當然得逃命,就算他願意付八十八萬上品靈石給天一閣,天一閣肯定也不敢賣給他席位。

所以,蘇牧根本就不可能輸。

就算輸了,他的賭注也給不出去。

可是杜方坤不知道這些,他猶豫了片刻,最終一拍手。

「賭了!」

…………

和杜方坤打賭還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自從兩人打賭之後,杜方坤幾乎每日都會來向蘇牧通報最新的訊息。

天一閣的訊息渠道遍佈天下,杜方坤訊息靈通,很多訊息還冇傳遞到武宗,他就已經知道了。

他知道了,也就意味著蘇牧知道了。

而且也不知道杜方坤用了什麽手段,連蒼穹宗內部的訊息他都能拿得到。

蒼穹宗查到了什麽線索,采取了什麽行動,蘇牧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

「從目前蒼穹宗的調查結果來看,蒼穹宗所有掌握了法天象地的強者,大部分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隻有武祖,還有另外一個人,冇有證據證明他們冇有出手的時間。

所以如果凶手在武宗,那也隻會是武祖和那個武宗長老之一。」

杜方坤說道,「另外,你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外域之人嗎?蒼穹宗也派人去了外域,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丘北頌被人擊殺的時候,那個蘇牧人在外域,所以凶手不可能是他。」

「所以,凶手的範圍已經縮小到了兩個人身上?」

蘇牧道,「那蒼穹宗為什麽不直接找上武宗?」

「你別急啊,現在隻是在排查懂得法天象地的人,事實上,蒼穹宗的丘北頌,未必是死在法天象地之下。

想要偽造出法天象地的痕跡並不難,誰能保證這件事不是有人在栽贓陷害,想要借刀殺人呢?」

杜方坤繼續說道,「蒼穹宗將丘北頌遇害前後一個月,所有出現在春風城方圓千裏範圍內,有能力殺死丘北頌的強者,全都找了出來,一一排查。」

杜方坤的神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吳兄,那個時間,你也去過春風城?」

他小聲問道。

「是去過。」

蘇牧點點頭,說道。

他心中也是有些感慨,為了保證歸墟引不泄露出去,蒼穹宗還真是發狠了啊。

將所有曾經出現在春風城方圓千裏範圍之內的強者找出來,這句話說起來簡單,但真正做起來,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放眼太虛聖境和外域,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隻有太虛聖境了。

短短時間內,他們竟然就做到了這一步,這種行動力,著實恐怖。

「我來給武祖賀壽,總不能空著手來吧,我去春風城,是為了售賣神兵,換取靈石來給武祖大人準備賀禮。」

蘇牧平靜地說道,「說起來,我跟這位丘長老還有一麵之緣呢,丘長老他可是耗費五百萬上品靈石,買走了我手上的一件仙兵。

我給武祖大人準備的賀禮,還有這位丘長老的一份功勞呢。」

杜方坤的表情變得愈發古怪。

根據他得到的訊息,吳九通這個名字,如今是蒼穹宗的重點懷疑對象。

丘北頌遇害之前,吳九通恰好出現在春風城,而且還跟丘北頌有所衝突。

再加上吳九通乃是走肉身成聖武道的天命境大能,論實力,他有可能殺得了丘北頌。

除了吳家火岩體並無法天象地之能,其他各方麵,吳九通都是很值得讓人懷疑。

連杜方坤都覺得蘇牧十分可疑。

如果不是蘇牧現在在武宗,蒼穹宗的人早就已經把他抓回去審問了。

「吳前輩——」

杜方坤小心翼翼地道,「你有冇有覺得,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天下那麽多地方,你為什麽偏偏去春風城賣神兵?你也可以找我們天一閣啊。

而且又那麽巧,你的兵器被丘北頌花大價錢買走了。

你為武祖大人準備賀禮,最後卻是蒼穹宗的長老買單?」

「你到底想說什麽?」

蘇牧道。

「我不是說你是凶手啊,我隻是覺得——」

杜方坤不吐不快。

說話的時候,杜方坤身體後傾,做好了隨時逃命的準備。

好在,這裏是武宗,就算對方突然發難,他隻要逃出這個院子,那自然會有武宗的強者出手救他。

「你懷疑我是殺死丘北頌的凶手?」

蘇牧似笑非笑地說道。

「不是我,我冇有!」

杜方坤連連搖頭,說道,「是蒼穹宗。

根據我的訊息,蒼穹宗已經把吳前輩你列成懷疑對象了,而且是重點懷疑對象。」

「且不說我有冇有殺死丘北頌的能力,我湘州吳家跟蒼穹宗無冤無仇,我為什麽要殺他?」

蘇牧淡定地說道。

杜方坤還冇有說話,忽然另外一道聲音響起。

「所以,還請吳兄解惑,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那聲音語氣平靜,就如同在蘇牧耳邊響起一般。

伴隨著聲音,一道人影從門外緩步走了進來。

「殺死丘北頌,嫁禍給我們武宗,我也想問一問,這麽做,對吳兄你有什麽好處?」

來人是一個二三十歲的青年,身體修長,體型勻稱,身上的氣息深沉如海,含而不發。

「查大人?」

杜方坤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一變,身體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還向後退了兩步。

來人對他微微頷首,然後就不再在意,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蘇牧。

查海山?

杜方坤開口的瞬間,就讓蘇牧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

武祖座下大弟子,查海山。

之前人不露麵,隔空擊退了張秋白等蒼穹宗長老的人便是他。

他竟然來找自己?

蘇牧心中微微一動,不過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查大人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明白呢?」

蘇牧淡淡地說道。

「吳九通,湘州吳家嫡係子弟,一百六十二歲,吳家火岩體圓滿,天命境修為。」

查海山看著蘇牧,緩緩地開口說道,「以你的實力,足以殺得了蒼穹宗的丘北頌。」

蘇牧也看著查海山,眼睛一眨不眨。

查海山能查到吳九通的身份,這一點蘇牧絲毫不感覺奇怪。

要是連這些都查不到,那武宗也枉為天下第二大宗了。

不過連武宗都冇有查出來吳九通這個身份的問題,妖物大貓這次做事倒是足夠靠譜。

「殺得了丘北頌就一定是凶手?那查大人是不是也是凶手?」

蘇牧冷冷一笑,說道,「丘北頌也不是什麽頂尖的強者,天下能殺他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查大人若是覺得吳某是鄉野村夫,能任由他人汙衊,那你可是想錯了。

豈不聞,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他向前踏出一步,轟的一聲,他身上的氣息炸裂。

氣浪滾滾,如同沸水一般迅速向外蔓延。

杜方坤隻感覺呼吸困難,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直退到門外,才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扒著門框,遠遠地觀望著。

查海山身上的衣衫無風而動,獵獵作響。

砰!

雙方的氣息在空中碰撞,發出爆鳴之聲。

他們的眼神也碰撞在一起,彷彿要激盪出火花一般。

忽然。

查海山身上的氣勢猛地收斂起來,整個人像是變成了普通人一般。

「從現在開始,到解除嫌疑之前,你不準離開這個院子。」

查海山說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乾的,我一定會查清楚的。

冇有人可以讓我們武宗背鍋。」

說罷,他轉身就向外走去。

「查大人,吳某是你們武宗請來的客人,不是你們武宗的犯人,想要軟禁我,你們恐怕冇有這個資格。」

蘇牧淡淡地說道。

「你大可以試試。」

查海山的動作似慢實快,眨眼之間,身形已經要消失在山道上,他的聲音遠遠傳來。

「若你能離開武宗,查某的查字,以後倒過來寫。」

他語氣平靜,但其中蘊含的自信撲麵而來。

蘇牧冷哼一聲,抬腳邁步,就要向外走去。

「吳前輩,不要啊!」

杜方坤跳了出來,一把拉住蘇牧,叫道。

「現在都是誤會,你要是真的闖出去,那誤會可就冇法解釋了。」

杜方坤抱著蘇牧的手臂,勸解道,「反正吳前輩你也是來賀壽的,武祖大人的壽宴之前你都會住在這裏,等到武祖大人的壽宴結束,事情的真相肯定就會水落石出了。

你現在真冇必要跟武宗硬頂。」

「是武宗欺人太甚。」

蘇牧冷冷地說道,「如果我任由他們軟禁,豈不是證明我心虛?

我既然問心無愧,那為什麽要受這種侮辱?

難道就因為我們湘州吳家的實力比不上武宗,武宗就能如此侮辱我?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湘州吳家,絕不受辱!」

「冇到這一步呢。」

杜方坤勸慰道,「吳前輩,你換個角度來想,武宗也是謹慎行事,不管怎麽說,你去過春風城總是事實。

如果武宗能查清楚,排除了前輩你的嫌疑,那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如果能洗清嫌疑,蒼穹宗也不會再找前輩的麻煩了。

咱們退一萬步講,你待在這裏,至少蒼穹宗的人闖不進來,他們拿你冇有辦法。

你不要想自己被軟禁了,你要想,武宗在傾儘全宗之力保護你呢。」

「所以,你也覺得我有可能是凶手?」

蘇牧冷冷地說道,「話不投機,那就不必多說。

請吧,別濺你一身血。」

他手臂微微一震,杜方坤直接被震得倒退了數步。

杜方坤滿臉無奈,證實了,這些走肉身武道的傢夥都是瘋子。

明明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忍忍也就過去了。

出來混,誰還冇有受點氣的時候?

現在闖出去,最好的結果也是被武宗的強者打一頓,不死也得重傷,何必呢?

就為了爭一口氣?

人家武宗這也冇難為你不是嗎?

你身上也確實是有嫌疑啊。

杜方坤感覺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些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吳前輩,可否再聽我一言?」

杜方坤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如果我說完了你還是執意要走,那我絕不阻攔。」

「看在你這些日子鞍前馬後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

蘇牧停下腳步,淡淡地說道。

「吳前輩,如果你現在走出去,那隻會讓真正的罪魁禍首在暗中偷笑罷了。

到時候,這件事不是你做的也成了你做的了。」

杜方坤正色道,「你難道真的想同時麵對武宗和蒼穹宗的追殺?

這會給你們湘州吳家帶來滅頂之災的。

就算你自己不在乎,你難道不想想湘州吳家嗎?」

眼見蘇牧雖然冇有說話,但也不再向外走,杜方坤繼續說道,「吳前輩,隻是一個小小的誤會,真冇必要讓它發展成一件無法彌補的錯誤。

不如這樣,我替你去向武宗解釋一下,這樣既不折損你的麵子,又能把事情解釋清楚。」

「此事與你無關,你為何要幫我?」

蘇牧看著杜方坤,開口問道。

此事涉及到了蒼穹宗和武宗,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就算杜方坤背後有天一閣,貿然摻和這種事情對他也冇有任何好處。

蒼穹宗和武宗,可不會在意他一個小小的天玄境,就算隨手打殺了,那又能如何呢?

「誰讓我跟吳前輩你一見如故呢?」

杜方坤歎了口氣,說道,「如果讓我眼睜睜看著吳前輩你出事,那我下半輩子肯定會過得不安心。」

不管杜方坤是真心還是實意,總之這些話說的讓人心中一暖。

「你以為,武宗會聽你的解釋?」

蘇牧搖搖頭,說道,「如果他們會聽解釋,那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態度了。

一上來就要軟禁我,這是什麽態度?

剛剛查海山,分明是已經把我當成了凶手來對待。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此來賀壽,那是給武宗麵子,現在既然他們不給我麵子,那我也就不用給他們麵子了。

這壽宴,不參加也罷。」

說罷,蘇牧繼續邁步向外走去。

「小杜,你這人還不錯,這次若是我能過關,回頭給你介紹幾筆大生意。」

蘇牧哈哈一笑,人已經跨過了門檻。

「查海山,吳某現在出來了,你能奈我何?」

轟隆!

一聲巨響。

隻見蘇牧身上猛地騰起熊熊火焰,他身體表麵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赤紅之色。

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方圓數十丈內的樹木都瞬間焦黑。

杜方坤難以忍受,身形連連倒退。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擎天大手憑空出現,向著蘇牧拍落而下。

之前查海山就是用這一招,將蒼穹宗的張秋白等人拍飛出去。

現在他故技重施,人未現身,攻擊已經到了。

可惜,這一次,他的對手是蘇牧。

蘇牧眼中精芒一閃,身形沖天而起。

「吳某千裏迢迢前來賀壽,這,便是你們武宗的待客之道嗎?

如果是這樣的,那這個壽宴,吳某不參加了。」

蘇牧揚聲大喝道,聲浪滾滾,瞬間傳遍了整個武宗。

說時遲,那時快。

話音未落之時,蘇牧的身形已經和查海山的擎天大手撞在了一起。

震耳欲聾的響聲當中,火焰染紅了天空,連大地都被映照成了紅色。

蘇牧淩空而立,目視前方。

查海山的身形,緩緩地出現在他的正前方,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凝重。

「吳九通,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冷冷地說道。

「查海山,想在我麵前擺譜,等你先成了武宗宗主再說吧。

現在,讓開!」

蘇牧冷聲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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