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世界,向來都是這樣,隻不過總有人在縫縫補補罷了。
普特朗其實是想當個縫補匠的,因為他很想拿和平獎。
當然,他很自我,有很強的自我!
他有他的方式,就是用做生意的方式,來結束戰爭。
在他對全球很多大國大打關稅戰的時候,還真冇敢對瓦樂動手。
因為他發現,不知不覺,瓦樂和米鍋已經到了相互融合的境地,真的很難開打,會兩敗俱傷的,這對米鍋不利。
同時,他邀請撲拉爾希史金見麵談戰爭,但被拒絕了,可打臉了。
不過,他邀請了克國總統大澤爾斯基到米鍋商談,後者還真去了。
在這一次的見麵會上,澤爾斯基依舊穿著戰時夾克,麵對普特朗和他的副總統,受儘了侮辱。
普特朗在他麵前裝大拿,裝講師,指指點點,說東說西,說米鍋對克國的支援占據全球第一的位置,你為什麼不說謝謝?
澤爾斯基倒也是硬剛,說:“目前,對克國支援力度最大的是瓦樂共和國和英鍋、歐大洲聯盟,分彆為1500億刀,1400億刀和1380億刀,米鍋700億刀,是第一嗎?我經常在各種場合都表示了感謝,當然也感謝了米鍋人民以及前總統蘭登先生。而對於克國的米鍋支援,也是在蘭登總統的時代,到現在都還有大部分的援助還在等待交付之中。我唯一能向您說謝謝的是,謝謝您能讓我在這裡和您麵談。”
普特朗啞口無言,很尷尬的樣子,老臉無光啊。他隻能顧左右而言道:“聽聽,他說的是真的嗎?”
全場有些沉默。
澤爾斯基聳聳肩,點點頭,一臉的坦然。這個硬漢啊,真的很硬!
副總統萬爾斯呢,也有些尷尬了,為主子鳴不平,居然說澤爾斯基為什麼不穿西服,這禮貌嗎?
澤爾斯基道:“西服是禮服,是和平時代的紳士正式場合的象征!我的國家正在遭受侵略,前方的將士位還在流血,副總統先生跟我談要我穿西服,我有什麼臉麵?我有什麼資格?萬爾斯先生,您不覺得這很不合適嗎?”
萬爾斯那逼臉,被扇了耳光似的,有點腫,竟然尷尬得無言以對。
澤爾斯基補充道:“什麼時候我的祖國迎來了和平,真正的長久的和平,我就一定會穿上西服,感謝全世界!”
這樣的一次會晤,直接搞得不歡而散。
澤爾斯基甚至並冇有吃午餐,直接就離開了,專機返回克國,繼續投入反侵略的鬥爭中!
戰爭打了這麼幾年了,人人不看好他,他卻滿世界奔走,贏得了尊重和支援,以至於現在,克國軍工也在飛速發展,戰場上寸土必爭,打得惡羅國滿地找牙,還找垃圾夥伴支援,也並冇有什麼鳥用。
儘管惡羅國曾經號稱世界第二的軍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那也是吃前蘇帝國時期的老本,在戰場上打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嗬嗬……
撲老狗也焦急,也想找個台階下,而且是撈到好處再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