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智點點頭,舉起了酒杯,麵向劉誌中,真的很受感染的樣子。
“是啊,好一個人民的先擇!池總統,受教了,敬您!”
哈木爾呢,這個劉誌中曾經的老部下,當然也陪著舉起了杯子,“池總統說得在理,哈木爾學習了,附議一杯!”
劉誌中一笑,放下手裡的鏟子,舉杯迴應,客氣一番。
然後,三個人一邊煎烤,一邊舉酒言歡,聊談時事什麼的,還是很得勁兒的。
酒意漸濃的時候,也正是談大事的時候。咦?這種情況談大事,不會有事吧?
想想,這天下,有多少事是酒桌子上談成的?答:很多事!
酒這東西,興奮的是血液循環,興奮的是神經,但真正的人物,在這種情況下,意誌力是能控製住的。
酒前有些話,可能客套居多。
酒正濃時,酒醉時,有些東西就真實了。而且,酒醒後,還記憶深刻,不容易忘記呢!
這個時候,劉誌中笑望唐智,道:“唐省這一高升,未來指日可待啊!按著大東鍋的規矩,說不定過一兩年,你就轉一個大省的書技去了,49歲以前,再迴天都,恐怕就要成為付鍋級人物,作為重點培養對象了。可喜可賀啊,這算是要熬出來了呢!”
哈木爾笑笑,看著自己的新主子,倒是期待,卻也不舔狗。
受過劉誌中影響的哈木爾,現在的氣場和狀態,真的是非常之好。
唐智呢,卻是微微有些苦澀的笑了,搖了搖頭,“池總統,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啊!在大東鍋,像我這樣式的,其實競爭壓力也非常之大啊!據說,不下五位,能與我一較高下。未來,我想進一個二號,恐怕都很難很難。”
“大東鍋人多,豪強遍地,有競爭力,纔有壓力,有壓力,也纔有動力嘛!唐省,這就嚇倒了?”
“嗬嗬……倒也不是嚇倒了,而是難度非常之大。況且,如果我離開了雲西,也許就離開了瓦樂這樣的福氣之地,離得遠了啊!”
劉誌中一笑,悶了一口酒,搖搖手,“無妨無妨。我在瓦樂還滿打滿算4年的任期。這4年裡,你隻要上了地方的省書技,瓦樂就會有項目給你的,為你的政績增光添彩,這是一點問題也冇有的。”
“感謝感謝啊,池總統這番厚意,我提前受領了啊!有您的助力,我的未來,還是值得期待一下的。同時,哈木爾……”
說著,他看向了自己的省府一秘哈木爾,笑了。
哈木爾也是一笑,點點頭,“謝謝唐省,我努力做好自己的份內事就好了。”
唐智對於哈木爾,真的是很滿意。
很多事情,哈木爾把頭緒理得清清楚楚的,根本不用唐智操什麼心。
而很重要的事情,哈木爾也能及時給唐智出出主意,或者幫他去定板,真的令唐智很省心。
在雲西省合作這兩年,唐智真的是輕鬆愉快,就因為有哈木爾這個強有力的左膀右臂,能為他分憂解難,相當的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