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記得下了專機後,代我去看望下我娘啊!”
“冇問題,嗬嗬……冇問題冇問題,你要吃的餅,我幫你吃,嘿嘿……”
劉誌中笑得很開心,一想起文家阿姨的蔥花大肉烙餅,他真的要流口水了。
文豹看著好友這副饞嘴的樣子,他真的很開心啊!
這哪裡是什麼總統啊?就像個可愛的吃貨。
總統就不能可愛嗎?
當然可以。
隨便可愛!
他本來就是一個可人任人愛的人,哈哈哈……
離專機降落,還有二十來分鐘的時間的時候,兩人都繫好了安全帶,等著降落了。
這個時候,文豹還是終於憋不住了。
麵對這麼可愛的朋友,這麼可愛的總統,他的內心很煎熬呢!
最終,文豹還是咳嗽了一聲,“那個……誌中兄弟啊,我有件事情,一直冇告訴你呢,要不要聽?”
“文兄,你想說我就聽,你不想說,我就不聽。”
劉誌中的性情,就是這麼個樣子。
混到這個份兒上,全球政治青年領秀,這點心境和情緒水平,確實是數一數二的。
文豹點點頭,“不愧是我兄弟啊,這性情真讚啊!我真是慶幸,當初冇有殺了你,要不然就不會有這麼好的兄弟了。”
“哦?殺我?什麼情況?”
劉誌中反倒是好奇起來,“這可是個有意思的事情啊,我的兄弟!”
文豹道:“那一次,我冇能殺了你,反而被你們的人乾得不要不要的,我還受了傷,差點落入你們的手裡呢!唉……誰知道你的力量那時候,在國內就是那麼強啊!”
“哦?哦……嗬嗬……”
劉誌中的表情很精彩,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然後明白了什麼,終於又笑了。
他抬手晃點著文豹,“好傢夥,綁架我老婆那一次,是你乾的?居然是你乾的?哈哈……”
說著,他自己都笑了。
畢竟那一次,老同學出手,殺得綁匪一夥人片甲不留啊!
文豹佩服劉誌中的腦力,笑了笑,一五一十講了出來,當然把張宏陽也就供了出來。
都這個份兒上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張宏陽還能怎麼樣呢?
劉誌中聽得明白,內心對張宏陽早已冇有什麼恨意了,因為這是一個不配與他爭鋒的男人了。
張宏陽終究一生的高度,能及我劉誌中總統嗎?
劉誌中欣慰的點點頭,道:“當時,我老婆冇受什麼委屈,我就知道這不是一群普通的綁匪,至少都是講究人兒呢!冇想到,為首者,竟然是親自下場的文兄啊,嗬嗬……”
文豹倒是被誇得不好意思了,摸摸鼻子道:“彆誇我啊兄弟,我是內心有愧啊,唉……要不是你,我能有今天嗎?”
“冇有你,我也冇有今天嘛!當初的事,後事之因,相互促成吧!可惜,你還不知道當初幫我的人是誰吧?”
“確實不知道!太厲害了!殺得我雞飛狗跳的。要不是我跳入河裡,躲到了一片河邊倒樹下,真的會被抓到的。這人和他的隊伍,誰呀?”
“柳東元,柳大元帥和他的海狼突擊隊呢,我老同學嘛!”
“我靠!是他啊?好啊好啊,輸得不冤,不冤啊,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