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爾拉希史金哈哈一笑,拍拍古長沙的肩膀,“我尊敬的古同誌,問題不大啊!世界上大威力的武器那麼多,憑什麼瓦樂共和國要怪到我們頭上呢?怪到米鍋頭上,大東鍋頭上,還有很多頭上,不也一樣嗎?這件事情上,惡羅國是譴責的,不承認的,堅決反對汙衊的!”
我靠……
古長沙的內心挺震驚的。
從來冇見過,賊喊捉賊也這麼理直氣壯,還這麼撒潑打滾的。
他隻能笑笑,點點頭,“倒也是,倒也是啊……”
正在那會兒,北曹將軍端著酒杯,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像個球一樣滾了過來。
一不小心,你會以為是他的翻譯官趕著一頭豬過來了呢!
這年輕的肥美的將軍,一臉燦爛的虛假的笑容,給兩位大佬打起了招呼,說有些事情還想和兩位商量商量。
結果,一問,北曹將軍說今年春天全國性的大洪水,今年夏天大旱啊,太缺糧了啊!想請大東鍋給點大米和玉米,惡羅國給點麪粉,能再多給點土豆子就更好了。
在這個表麵上討口子叫花子、私生活裡比自己都過得奢侈的傻逼三代子的麵前,撲爾拉希史金和古長沙打心底裡,是將他當成鄙視鏈的底端的。
但無奈啊,北曹鍋處的那個地理位置,一直都是他媽個敏感神經點,你不養著它,它就亂咬人,亂搞事情;你養著它,它一天到晚也是這啊那裡,煩都煩死了。
在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麼一些屎,你拉也拉不完,擦也擦不乾淨,它總在那裡噁心你,臭著你。
此時,在這樣的觀禮盛會後的宴請慶賀場麵上,兩大佬帶一渣滓,就這麼小規模的會麵了。
場麵上的話,肯定要說的,糧也是要給的,但就看怎麼給了。
古長沙當然不想北曹鍋徹底倒向惡羅國的懷抱,或者倒向南曹鍋,那將會帶來無窮無儘的壓力和麻煩。
但同時,古長沙也不希望把北曹養得太肥,以為老子這當二哥的好欺負。
所以,古長沙隨便問了幾句之後,便給北曹將軍承諾了,他回去之後,糧食就會派火車皮送過去的。
反正古長沙知道,最近大東鍋的鍋內最大的幾家飼料生產商,才進口了一批轉基因的玉米,顆粒飽滿,價錢又便宜;還進口了一大批的泰國陳年稻穀,質檢也是很過關的,到時候也夠給北曹鍋的了。
而撲爾拉希史金可就冇那麼好要飯了,他笑笑,拍了拍將軍的肩膀,認真道:“小三同誌啊,白麪可以有的,土豆子也可以上量給的,但我們的軍事協作內容,你還冇給我完成呢!”
言下之意,老子要的援助,槍炮和人口,你還冇履行完呢,你這就來要糧了嗎?
北曹將軍一臉苦澀,道:“唉,老撲大哥啊,飯都吃不飽啊,哪有力氣上戰場啊?哪有力氣忙軍工生產啊?最近還有一批車床,大東鍋大哥也還冇給我們運到呢!”
古長沙隻是擺了擺手,道:“最近不都是忙著這次閱餅觀禮啊,運輸線有些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