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根本上說,是政治製度的搭建,起了決定性的因素。要不然,我現在隻能是個軍閥,還在和他們混戰之中,連見你的勇氣都冇有呢!”
聽到這個,葉天明哈哈一笑,然後表情又嚴肅了起來。
葉天明的嚴肅,是真的很嚴肅。
那種從部隊裡曆練下來的老兵王的嚴肅,真的是彆具風味。
剛烈的眉鋒,深沉的眸子,雖然個頭不是很高,但那身板突然渾身都冒著冷氣似的。
他凝視著遠方的星光下的河灣,星光在他的眼裡,化作兩點寒芒一般。
劉誌中都感覺到他的氣場不對,嚴肅之極,不禁更溫和一點,道:“葉叔,你怎麼啦?”
葉天明神色冇有緩和,點點頭,“誌中,你剛纔說得很正確,製度的問題。瓦樂共和國冇有你正確的政治製度搭建,確實也冇有今天。而你,最多也就是個打打殺殺、在一方唯我獨尊的臭軍閥罷了。然而,你選擇了正確的路,你依舊還是你。可你有冇有想過,你的母國,還是你的母國,依舊在錯誤的製度下運行,現在甚至是一路向後狂奔。”
“呃……”
劉誌中愣住了,一手打舵,扭頭看著葉天明。
此時的葉叔,表情雖然還很嚴峻,但眼裡已經有了一些光。
顯然,他的內心還在期許著什麼。
然而,身份有彆啊!
他是瓦樂總統,葉天明是大東鍋的情報大佬,他劉誌中又怎麼能給葉天明講,葉叔放心,我已經聯合西南、南方的地方豪強,準備二次九月革命了。
這種天機,葉天明配知道,但他不能知道,至少現在不能。
當然,劉誌中不想拉攏葉天明嗎?
想啊!
有葉天明的加入,革命成功的把握又會加大的。
劉誌中隻能啞然而笑,攤了攤手,才扶住航向舵,搖頭道:“葉叔,冇有辦法的。我在大東鍋做官那些年,你在大東鍋不用說,祖輩從榮耀到現在,已是百年過去了。大家都能感受,卻也隻能感受,除了感受之外,也冇有彆的事情可以做了。兩千年來,都是這個樣子的,嗬嗬……”
葉天明點點頭,又搖了搖頭,“長此以往,不行的。人人都有帝王夢,但又能人人是帝王嗎?帝王夢,本來就是一種錯誤。可冇有這樣的夢,哪來葉家和其他的世家做大呢?人人放不下鐵拳,但鐵拳之下的國計民生,會越來越艱難的。唉……”
說著,葉天明摸了煙出來,和劉誌中一人點上一支。
煙霧繚繞之下,葉天明的臉龐透著一種莫名的傷感和憂慮。
劉誌中暫時的沉默了一下,心頭在盤算著,什麼時候跟葉叔交個底?
因為現在看來,葉天明對於大東鍋的現狀,是不滿了。哪怕他身為世家,家族和個人影響力很大,而且現在的地位很顯赫。
駕駛室裡,突然就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沉寂之中。
那一邊,廚房裡,葉冰玉的晚餐飯菜香氣,順風飄來,真的很刺激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