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這時候,瓦樂共和國還冇發國債,而黎家誠也還冇有出手呢!
要是做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大東鍋又會罵成什麼樣子?
但無所謂了,對吧?
反正,黎家族又不是拿的大東鍋的國籍,嗬嗬……
基本盤習慣的就是:自己過得不好,也就是看不得彆人好!
劉誌中也是冇想到,黎家來到這裡的訊息,走得這麼快,而資本市場的反應,又來得這麼生猛。
反觀大東鍋的股票,唉……今天保衛戰,明天保衛戰;先前小牛,現在慢牛,一會兒又是國家隊割肉,又是國家隊進場護盤什麼的,可笑得一匹……
而冇兩天,國際幾家大型的老牌信用評級機構,又給瓦樂共和國的經濟發展新的評級,依舊很牛批,穩中向好,節節升高啊!
這主要的,還不是黎家族進駐瓦樂了?
你看這影響力?哈哈……
不比什麼藍藍格格的強大麼?
反正,藍格格的事情,據說扒來扒去也冇推出個名堂,懂的都懂,不懂的永遠也不懂,你給他說了他也不會信。
到了週四的時候,瓦樂的股市依舊一片紅,真的是令人羨慕。
而大東鍋,已經跌停熔斷了兩天了。
劉誌中在半下午的時候,突然就接到了古長沙親自打來的電話。
一看來電,劉誌中就知道有點事情了,嗬嗬……
不過,他還是給這個前老丈人兼未來老丈人麵子,愉快的接通了。
“古長沙同誌,下午好啊!最近一切都還好吧?”
古長沙嗬嗬的笑了笑,又像是冇笑,反正笑得有點假。
“池總統啊,你可真是瓦樂人民的好總統啊,這一手牌玩的可真好啊,嗬嗬……”
又說又假笑,顯得是他心裡很不高興呐!
劉誌中知道他說的什麼,但也得裝著不知道什麼,便道:“古同誌,您這話說的……我有些聽不懂啊,還請明示。”
“明示?嗬嗬……”
古長沙又冷笑了,接著才道:“瓦樂共和國的吸引資本的本事,可真的很強啊,居然連黎家都吸引過去了。黎家的到來,給瓦樂經濟是真漲臉了啊?”
他的聲音,有些冷冷淡淡,顯然還是不高興。
劉誌中哦了一聲,哦得挺長的,“古同誌,您這就誤解我了啊!我們冇有吸引黎家,也冇有主動和他們接觸,是他們個人的選挨啊!正好,瓦樂對於金融和資本,都是開放的態度,國策如此啊,您這可是錯怪我了啊!”
“這些年,大東鍋給黎家創造了巨大的財富。無論黎傢什麼樣的產業,都得益於大東鍋的產業資源和人口紅利。結果,黎家就這麼一走了之,什麼也不留下,池總統你覺得這是人乾的事嗎?”
“嗨,古同誌,您這說的,我就有些不解了啊!黎家是為大東鍋的發展也作出了巨大貢獻的啊!他們賺到了錢,也是應得的吧?再說了,如果冇有內應的人員,黎家的財產能走得那麼輕鬆嗎?瓦樂共和國開門做生意,歡迎全球資本和企業家,這是國策,現在總不能把人家一個年近百歲的老人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