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汙染治理難度也是相當的大,主要原因是以下幾個方麵。”
“第一,受自然因素製約。它是一個半封閉性湖泊,進出水交換很少。好像隻有一條小河出水,導致其換水週期很長。好幾年前,我看過一個報告,它的年均出湖流量啊,隻占總蓄水量11%,這就導致了,它的汙染物易沉積,更加汙染水體。”
“它是一個淺水湖,平均水深約8米左右,最深的地方,也不過二十來米。這也導致了自淨能力弱,對於汙染的承受力低。”
“第二,曆史遺留的問題。20世紀70年代,為瞭解決糧食生產和吃飯問題,圍湖造田的運動,使得滇湖減少20平方公裡的水域。到了上世紀80年代,又退田還湖,還湖是冇還多少,城市化快速推進了,高樓密集,進一步破壞生態、縮小湖麵,加劇排汙壓力。生活生產用水,啥都往裡麵排,這誰受得了?”
“第三,滇湖的汙染來源很複雜。早期工業廢水和生活汙水未經處理直排,每年以兩億立方米左右的量,向湖中排放。周邊農田化肥、農藥隨地表徑流彙入,又增加水體富營養化風險。水葫蘆瘋長堵塞河道、覆蓋湖麵,總會爆發大規模藍藻水華,進一步惡化水質。”
“第四,治理的難度與成效的滯後。投入大但見效是很慢的。這麼多年來,投入超500億的環保整治費用,因汙染累積時間長、生態修複週期長,水質改善不顯著。治理措施推進滯後,高原湖泊治理項目存在拖遝、未完成等問題,導致汙染持續。”
“汙染治理這個東西,放在全世界來說,都是需長期係統性投入,平衡生態修複、汙染源頭控製與周邊發展,才能逐步改善水質的。這個東西,在現行的體製下,真的很難搞。這一屆政府冇搞多久,就得換下一屆了,誰願意給彆人的政績當墊腳石呢?自己辛苦搞出來的,讓彆人撿了落地桃子,很多官員不想這麼乾。”
左欣桐聽得連連點頭,“嗯,誌中,你說得很有道理啊!照你這麼說,滇湖也就隻能讓它爛下去咯?一點辦法也冇有了?”
劉誌中嗬嗬一笑,搖搖頭,“不是冇有辦法,而是冇有能貫徹治理的領導人。如果唐省願意的話,我倒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再花些錢,起碼上千億,三年內,必須見成效。”
“啊?花這麼多啊?”左欣桐都驚到了。
劉誌中點點頭,“差不多吧!唐省在這邊,也應該會呆三年,然後再高升嘛!正好,治理好滇湖,那可是功在千秋的大事啊!”
“可是……要怎麼做呢?”左欣桐的好奇心,真的被勾起來了。
劉誌中早已是胸有成竹了,道:“和瓦樂共和國環境保護部合作。我們這邊,和以瑞列有深度的環保合作。以瑞列人是非常聰明的人種,他們有很多令人想象不到農業科技,也有環境治理科技的。有我在中間牽線,你們這邊和他們搭上線,形成合作,是冇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