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梅女士可能是蘭家直係最後的骨血了,也是付出了極大的犧牲,才保住了她性命的。也難怪了,護送她的兩位上校,叫她永遠不要回去了。”
鄭希同道:“嗯,不回來肯定是對的。當年,蘭梅的父親母親以及兩個哥哥,全部都冇了。整個蘭氏家族,也是很慘的。坐牢的坐牢,家產也抄了,剩下的就是落魄了。一夜之間,蘭家從山州的曆中上就被抹去了。蘭家的相關勢力,也是消亡了,波及的話,我估計保守點,可能有上萬人吧,嗬嗬……反正我知道的,後來蘭家冇一個能考大學的,根本考不上,考上了也不會被錄取。這一波禍事,直到當時的大東君王死的時候,都是有餘威的。當然,這麼多年過去了,蘭家已經消亡了,後輩子弟是什麼樣子,也冇什麼人在乎了。曆史的真相,也會隨著我們這些知情人的一個個離去,漸漸掩蓋在時間的塵沙之中。”
說完之後,鄭希同和劉誌中都有些沉默了。
最終,劉誌中道:“曆史由勝利者而書寫,想怎麼寫都行。隻不過,有些事,勝利者根本不會寫。但我個人覺得,曆史還是應該由人民而寫。”
鄭希同笑笑,道:“希望瓦樂人民,以及未來的大東人民,能正確的書寫自己的曆史吧!誌中,加油,我看好你。”
“謝謝義父,我明白的……”
“……”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很多事情,也才結束了通話。
當然,他們的通話,都是絕密級的,這個不容竊聽的。
通過阮玉外婆的真實出身,以及義父所說的情況,劉誌中真覺得,大東鍋的天,確實是應該改變一下了。
蘭家為什麼當年那麼瘋狂?
顯然,還是因為權。
刺君的事都能乾出來,不為了權,還能為了什麼?
劉誌中在鍋內也學過黨史的,這麼一算起來,他知道當時的大東君王是誰,而組團刺殺他的,又是誰。
這些都不用細說了,也不用猜了,冇意義。反正,不用對號入座,一切都是虛構。隻不過權力真是個害人的東西,嗬嗬……
當然,蘭家要是成功的話,曆史又會是另一番模樣咯……
隻是曆史,真是冇有如果和那麼隻有既然和就。
劉誌中呢,再一次也意識到了,暴力手段革命,根本性上也是一種很悲壯的事情,總會有巨大的傷亡。
未來的二次九月革命,將會怎麼做,他需要更好的盤算盤算了。
他當然不是為了拳力,而是為了權利,這個出發點,大約符合了文明的規則?
而劉誌中呢,準備過幾天吧,有機會了,把這事實講給阮巨海聽聽。
雖然阮參謀長態度很明確,不想過多的追溯。
但是,劉誌中既然這麼輕鬆的知道了真相,講一講也是可以的。
平時間,阮巨海忙的是軍務;劉誌中呢,是國務政務,兩人交集的時間,還真是不太多。於是,也就隻能等有機會的時候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