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他又很客氣,道:“池總統啊,好久不見啊,您還好吧?還在一個人玩遍大東的河山嗎?有冇有想法,到雲西一遊啊?”
劉誌中淡道:“嗯,還行還行。此時,我正在雲西,想見唐省一麵,可以嗎?”
“呃……”唐智是一怔,有點激動,但又有點無奈,道:“今天中午,我有個外賓應酬啊!池總統,要不,咱改在今天晚上,我親自作東,親自開車去接您?”
“如果這樣的話,我無話可說,午飯後就回瓦樂了。唐省……”
劉誌中話冇說完,唐智一下就慌了,“哎哎哎,池總統,池總統,我把中午的宴請推了推了,一定推了,您在什麼位置,我馬上派人過去接您!”
這種時候,唐智是很能來事的,也很能取捨的。
他大約知道池中水的性格的,在這種時政環境下,真的得罪不起。
到了西南來曆練,他要出成績,還得瓦樂那邊給力啊!
劉誌中也知道唐智的內心戲,知道他看不起地方勢力,所以,他道:“唐省,不用派人來接我了。這一次,我是微服私遊,所以,咱倆見麵,也是微服私見吧!你不用帶隨從,我也冇有隨從了,孤身一人很久了。我的位置,離你不遠,在這邊……”
說著,劉誌中報了地址,也作了要求。
唐智見狀,也隻好答應下來,表示一定親自走路過來,不帶任何的隨從。
然而,天都世家公子哥,下放到這裡成為重要的顯赫的大員,哪能不注意安保的呢?
所以,表麵上答應,暗地裡,唐智的家族私兵護衛四人,還是迅速的化了妝,暗中護著他就行了。
畢竟這種身份的世家公子哥,出了人身安全事故,那就是巨大的損失。
在有的國家,人命是有高低貴賤之分的,你就說你信不信吧?
冇一會兒,唐智也收拾麻利,便裝出了省府的後門,朝著這邊的民俗文化巷子來了。
他的家族安保,自然是尾隨而至,當然暗中護衛,保持的距離還是很合適的。
十來分鐘後,唐智出現在咖啡館的樓下,左右看了看,便也就進門去了。
很快,他來到了樓上,推門便見到了劉誌中。
此時的劉誌中,普普通通的衣著,跟唐智是冇法比的。
當然,劉誌中的臉還是池中水的臉,唐智一眼就認出來了,滿臉帶笑。
他過來,伸手就準備握,客氣道:“池先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
劉誌中倒是淡然一笑,伸手和他握了握,“唐先生,好久不見。你這邊先坐著,我下樓買包煙去。”
“呃……我叫你幫你買就是了……哦,不,就在這咖啡館拿吧,今天中午我作東。”
劉誌中寫意的一擺手,“不用了,你坐著等我一會兒。”
說完,他出門,下樓去。
唐智有點尷尬,感覺劉誌中纔是這裡的主人,而他隻能任由擺佈了。
於是,唐智隻得坐下來,搖搖頭,小聲罵了句:媽的,怎麼有種虎落平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