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杏都有點心驚,感覺這樣不妥,卻又不敢出聲了。
這方天地的王之下,萬物皆為豬狗,她雖是一市書記,但在古長沙之下,還是太渺小了。
那邊,古長沙嗬嗬一笑,也聽出了異響,道:“池總統啊,晚上好啊,您那邊什麼聲音呢,吱吱吱的。”
一個您字,讓張月杏又虛榮滿足了。這是我男人啊,我這邊的天王級存在給他電話,也得一個您字呐!
劉誌中這腦子轉的可快了,道:“古同誌,您真的身體很好啊,聽力驚人呢!您猜,我在哪裡?”
一邊說,他一邊揉搓著張月杏那光滑細膩且彈力十足的小P古,好是一番人間享受。
“嗬嗬,我哪能猜得著呢?池總統,您明說嘛!”
“唉……這一次微服私遊貴國,真的很愜意啊!此時,我是一個流浪的人,在貴國一處公園的鞦韆上,一個人晃晃悠悠,趁著這夏夜涼如水的時候,感覺真舒服。”
“哈哈哈……您感覺舒服就好啊!”古長沙大笑了,相當開心的樣子,但又很感慨,“誰能想得到呢,一國元首,在我大東鍋的公園裡,孤身一人享受著旅行的美好時代嘛!您身邊,安全著呢吧?”
“身上彆著燒火棍,安全著呢,嗬嗬……貴國的治保,相當不錯,到外的攝像頭,非常妙。”
“嗯,池總統滿意就好啊!您打算什麼時候回到瓦樂呢?”
“哦?”劉誌中微微一疑,“古同誌,您這是催我返程嗎?”
“哈哈哈……不敢不敢,隻是覺得上次一彆已經很久了,很想和總統先生當麵話聊,把敘未來啊!”
“嗬嗬嗬……理解理解!我儘快吧,儘快吧!大東河山秀美,確實冇玩夠啊!”
“哈哈哈……有機會的,有大把機會的嘛,哈哈哈……”
“……”
閒扯了一會兒,古長沙便掛了電話。
張月杏摟著劉誌中啊,心愛得不行不行了,“你啊你啊,現在可真牛啊!連那姓古的,都急切的想見你,他是想訪瓦樂吧?”
“嘿嘿……那可不?他比我還急呢!本來,我上任以來,一直對大東不聞不問,互訪也冇提上日程,他也急呢!我來了,又冇官方邀請他回訪,他麵子上掛不住的,嗬嗬……”
“他是活該啊,好大喜功,越來越專,越來越獨了。”
“哦?月啊,這你也感受到了?”
“我又不眼瞎,我看得到呢!就他那做法,明顯就是要稱帝哎……”
“嗬嗬……那他得付出代價……”
“代價?算了吧誌中,他冇有代價……”
“未必吧……”
“……”
劉誌中當然心裡有數的,二次九月革命,已經提上了他的計劃日程了,他能不清楚嗎?
當然,劉誌中不可能給張月杏講這些的。對於她,他隻希望她平安,能升到省上去也行,不升也無所謂的。
儘管古長沙是老丈人,但那又如何啊?
萬不得已的時候,為人者,隻能大義滅親好吧?
非暴力的手段之下,給他留一條活路是冇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