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中也握著酒杯轉了轉,沉默了一小會兒,才低沉道:“他要獨霸江山,那咱就不妨再來一次九月革命吧!”
再來一次九月革命?
再來一次?!!!!
鄭希同手裡的杯子都快握不住了,雙眼神光爆炸一般,直望著這個一輩子最欣賞的年輕政治天才!
錢玄手裡的煙一抖,菸灰掉在桌子上,人都站起來了,鼓眼瞪鼻的看著一生最親密的好兄弟!
向文化盛湯的勺子叮的一聲,落在碗裡,傻傻的望向了誌中女婿。
三個大佬,不分老小,都是地方豪強家族裡的重量級選手,也算是現在天下地方豪強裡的最強家族了。
他們萬萬想不到,也不敢想,劉誌中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是大逆不道?
還是狼子野心?
還是敢叫日月換新天?
在他們的凝視之中,劉誌中撇了一下嘴,手中的酒也是輕飲入口,神色自若。
酒過喉,人自在,劉誌中才笑看三位大佬,道:“這麼看著我乾什麼呢?我說的,是實話呢,嗬嗬……”
笑著,他把酒給自己倒滿了,然後掏出煙來,挨個發上,點上。
香菸縹緲之際,錢玄道:“兄弟,你這話整的,不是鬨著玩兒的吧?”
向文化跟著道:“天下兵權,已經冇有我們的份兒了。我們隻能賺錢,交稅,自己再落點,這是上次九月革命之後,落下的最好的好處了。如今,你再來一次九月革命……用頭革啊?”
錢玄說:“搞不好,真拿頭革,命都丟了,哎……兄弟,說實話,我進過部隊,也和向文化在天都上過大學,他媽的……老子還想革個命呢,但真的冇法搞啊!主要是冇有燒火棍,真的隻能拿頭送祭了。”
鄭希同到底還是老江湖,豆腐也端得很老,倒是點點頭,“誌中,有誌氣,有大氣啊!革命這事,從你嘴裡出來,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你展開來說說?”
這話一出,錢玄和向文化對視一眼,一起看向鄭希同,感覺這大佬不是糊塗了,而是真有點期待。
結果,三人一起看向劉誌中,看他怎麼講。
劉誌中輕鬆一笑,但表情馬上也就嚴肅了起來,顯得很正式,很莊重。
畢竟,革命是大事,天大的事,不得不認真對待。
他道:“燒火棍的事情,都好解決,問題不大。主要的是,革命需要契機,或者說由頭。”
“現在看來,還到時候,但真到了時候再革命,那就為時晚矣。最好的時機,是古長沙坐莊,期滿之後,再想坐的時候,而且也真坐上了的時候。”
“這樣的時候,違背了憲法,咱們就有理由了……”
錢玄搖搖頭,“憲法可以改的,改了人家就合法了。”
劉誌中淡道:“改是改了呀,違背大眾意誌改的,你們覺得合法嗎?我還有五年,就從瓦樂總統位置上退休了,還真可以回來再乾一番大業。”
“我們這樣分析吧!首先,天都世家的獨大,對於整個地方上的傾軋,隻會越來越嚴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