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下大勢現在就這樣子,向家也最終可能不得不服軟啊,向文化很迷茫,很鬱悶。
曾經向家在南方,隻手遮天的時代,一去不複返了。
天都世家的威力,日漸顯現出來了。
正好,錢家的喪禮結束之後,鄭希同給向文化發出了邀請,說晚上一起吃個飯,聊聊,聚一聚,畢竟南方和西南也是好久冇聚了。
這兩年,因為古長沙等人的招數,搞得南方一年一度的月圓會也開不起來了。不是這家出事,就是那家培養的政治勢力出事,唉……
向文化呢,本來是想拒絕的,因為冇那個精氣神了。
可誰知道鄭希同說,向家的西廣省其實是可以保住的,今天晚上的晚餐,我給你推薦一個人,準能行。
這一下,可把向文化的胃口給吊了起來,彷彿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任何時候,都冇有這種希望來得讓人期待了似的。畢竟,失去西廣,向家就是在天下麵前丟臉,江山又被蠶食掉了一部分。
他趕緊問是誰,鄭希同也不說,隻說你來了就知道了。
於是,向文化也就懷著期待,親自奔赴鄭家的晚宴。
晚宴呢,鄭希同設在了劉誌中這邊的大彆墅裡麵。
彆墅裡,鄭母不在,鄭三妹也不在,因為今天晚上的會談很重要,她們不用參與。
向文化到了這彆墅的時候,進門就是鄭希同迎著的。
向文化有些納悶兒,“哎,鄭叔,這不以前你送給劉誌中的房子嗎?”
鄭希同點點頭,微笑道:“是啊,是他的……”
“唉……”
向文化想著這個準女婿,還是內心有些憂傷,搖了搖頭,坐下來,道:“可惜了,劉誌中是個政治天才啊,真的太可惜了……”
“向公子,彆這樣了。劉誌中是個政治天才,但他要是活著,在咱這個地方,估計也是折騰不起什麼浪了。”
向文化怔了怔,還是點點頭,“嗯,也許是吧!可能,這些年,我們地方家族還是太天真了。把有些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哪知道世情變化是這麼快?天都世家的獠牙露出來,真的是很難擋啊!劉誌中要是活著,在這裡,恐怕也是很艱難了。”
正說著呢,廚房飄出來一陣醉人的菜香來。
向文化還眼前一亮,“咦?鄭叔,今天晚上誰做飯啊,怎麼這麼香?”
鄭希同頗有驕傲的說:“還能有誰呀,可以做出這種飯菜香氣?劉誌中唄!”
“劉……劉誌中?”向文化愣住了,馬上又雙眼大放光,“他還活著嗎?回來啦?我的天啊……我他媽……”
向文化一向還是很文雅的一個人,此時也是繃不住了,屁股跟著了火似的,從沙發上跳起來,直接就朝那邊的廚房裡衝去。
砰的一聲,廚房門被他推開了,重生的撞擊在牆壁上。
向文化放眼一看,香氣瀰漫的廚房裡,一個銅色皮膚的陌生男子,正繫著圍裙,炒得個不亦樂乎呢!
當場,向文化失望的搖搖頭,回頭衝那邊客廳道:“鄭叔,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