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中一笑,點點頭,“是的,我肯定會去南方,畢竟回來這一趟,是真的不容易,嗬嗬……”
鄭希同滿意的笑了,道:“幫助南方保住西廣,真也算是大功一件。至於怎麼保住,恐怕你比我還有想法和規劃吧?”
“這個……”
劉誌中沉吟了一下,麵對乾爹給出的問題,還是點頭笑了,笑得很穩重大氣。
這種笑容,鄭希同是欣賞的。
吾家義子,確實不愧是青年政治家,太有範兒了。
劉誌中道:“確實,我可以向古長沙施壓,最終替南方保住西廣這個大省。畢竟,瓦樂共和國旅遊經濟越來越發達,對於糖類的需求很多。而西廣的甘蔗,天下聞名,如果能形成經濟合作,對雙方都是利好。主要是距離近,一天發海船,24小時後到貨,海路運輸也極為方便。如果用這個,讓古長沙讓步,問題不大。”
“嗯,有道理,有想法,也切實可行。據說,古長沙準備訪瓦樂啊,你們可以談這個。我估計,他是迫不及待想回訪的,對吧?”
劉誌中一笑,“他想歸他想,還得我這邊同意,安排什麼時候能迎接。不過,我這邊的迎接,可冇大東鍋這邊這麼鋪張和儀式感,希望他不要太失望。”
鄭希同哈哈大笑,連連點頭,讚許道:“孩子,新時代,新氣象,外交新形式,你是對的。”
“在外麵,都是這樣啊,簡約簡單,務實為主,不玩虛的。瓦樂共和國建國一週年的閱兵式,我都覺得有點過了。還好,以後不會閱兵了,基本上不會閱了。”
“嗯,不閱也是可以的。越是缺什麼,才越是會秀什麼。把你的小國治理好,人民過得好,也就比什麼都強了。不過……”
鄭希同說著,還是頓了頓,表情也認真多了,接著道:“以瓦樂的國力,你們對於克國的戰爭支援,是不是也有點做得過份了啊?我是說,站在正義的一邊,冇有問題;但這樣會不會傷到瓦樂經濟的筋骨?”
“這個不會,根本不會。”
“看樣子,你們還派兵入戰了,這真的是很熱血,很硬剛,但傷亡呢,如何?我們這邊資訊確實閉塞,瞭解得不夠多啊!反正,我看國內的新聞,天天在說你們損失慘重,國內都動盪了。”
劉誌中哈哈一笑,道:“鄭爹,這些新聞,你反著聽不就行了嗎?”
鄭希同愣了一下,便也哈哈笑了起來。
“行!你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不管怎麼講,你走到今天的地位不容易,千萬不能受太多外界因素的影響,連第一屆都坐不滿嘛!”
“如果有能人,我倒希望坐不滿呢,提前退休,也是挺好的嘛!”
“不能不能,你得按照瓦樂的憲法,連續坐江山兩屆,或者非連續坐三屆。才能鞏固你的革命成果,讓瓦樂徹底走向正確的道路,徹底擁有正確的政治模式。開國之父,你得承擔起責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