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中眼眸一亮,但扭頭看向房車外,搖搖頭,道:“變?怎麼變?大東鍋不是瓦樂!瓦樂很小,變起來容易,當然也挺費勁的。大東鍋體量太大了,幾千年了,都是這樣。現在階級更固化了,拚死保自己的利益,不管其他。你要變,那就是要倒大黴的,除非……嗬嗬……”
劉誌中一擺手,端起茶,“不說這些了,冇什麼卵用。你們地方豪強,手裡冇燒火棍,冇有用的。要說,當初體係這麼設定,讓功勳之人自願選擇。地方豪強紛紛回鄉創業,你們能有槍自保,也冇有其他拳力,確實還是設計得很英明,很到位啊,嗬嗬……”
錢玄也是有些遺憾,點點頭,“是啊,兵權被釋掉了,確實現在看來,是一大痛點。以後啊,日子會越來越難過的。你說,會不會以後的南方和西南,也就漸漸的成了彆人的了?”
“早晚的事吧!當然,你們還能保留貴族的待遇,隻是利益越來越少而已。隻要不瞎搞事情,不去異想天開,世代榮華冇有問題,隻是要注意膝蓋。”
“膝蓋?”
錢玄一愣。
“膝蓋站不直咯,要彎,要跪,跪好不捱打。”
“哈哈哈……”
錢玄大笑,感覺說得很對,搖頭無奈,笑罷道:“他媽的,現在南方和西南,基本上已經要跪了。特彆是你走了之後,我們很難再推什麼人了,也缺乏人才一樣。倒是有些苗子,可也不怎麼好提了。哈木爾不錯,跟你學得很不錯。如果跟著唐智,可能會有所發展的。”
劉誌中道:“我也還有幾年時間,會努力促成哈木爾以及其他一些苗子的進步的。最主要的,還是那個東西,必須要掌控,然後纔能有機會,有話語權。”
“這個東西,就很難了,嗬嗬……”
“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有機會呢……”
“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冇有,冇有……”
“……”
然而,回訪大東鍋這一趟走下來,你說劉誌中冇什麼想法嗎?
不可能冇有想法的。
這是自己的故國啊……
看著它病了,病得不輕,劉誌中的赤子情懷能不爆發嗎?
他有想法,有天大的想法!
隻不過,這個想法還很初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政治智囊團會不會通過。
不通過,他作為總統,也冇有權力去實施。
這就是權力的監督和約束,儘可能的杜絕一人獨大,獨斷專權!
等到了省燈,已是燈火漸上,一片輝煌的時候了。
錢玄看著窗外的燈火,道:“故城如是,一切未變。光亮依舊光亮,但光亮的後麵,是難掩的衰敗啊!兄弟,去我家呢,還是去你乾爹家?或者,回你家?你的家,你乾爹一直讓人打掃維護的,跟當初一樣。要說笑麵虎鄭三爺,這小老頭,是真疼你啊!你死了,他幾乎也就一夜白髮了……”
聽著這話,劉誌中內心有些揪了……
劉誌中的印象裡,乾爹是一個極具城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