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劉誌中的變化太大了,哈木爾是根本認不出他來了。
隻不過,現出原來的聲音之後,哈木爾再細看一看劉誌中的眼眸,身形,依稀還是他,那音質更是他。
特彆是劉誌中說起以前兩人在自治縣居住的情況,開釣位,那除了他,還能有誰啊?
一時的激動,搞得哈木爾淚如雨下,抱著劉誌中跟抱著老婆一樣緊啊,再也冇有市長的樣子,隻是一個感恩、激動的老部下。
四十來歲的老部下,三十出頭的老領導,哈哈,這畫麵是真有畫麵了。
好久好久,哈木爾都不能平靜下來。
劉誌中的內心,自然也激動,無法平靜。
最終,兩人還是分開了,哈木爾抹著眼淚,搖搖頭,感慨得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劉誌中則是悠然自得,坐下來,抽上煙,喝著茶水,大略的細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曆。
這一說,哈木爾完全震驚了,回想新聞裡看到的片斷,終於為老領導激動了。是他啊!瓦樂共和國的開國總統!世界政壇上當紅的青年政治領袖啊!
要不是一切擺在眼前,哈木爾怎麼可能相信?
當然,劉誌中並冇有說自己是被唐智陷害的,而是說確實執行任務,然後飛機失事了,人也就被宣佈犧牲了。
後麵的事,他當然是說一些經曆,表示瓦樂共和國能走到今天,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是所有人選擇和努力的結果。
謙遜,低調,劉誌中還是那個劉誌中。
哈木爾為老領導真的高興,不住的點頭,“真的是我的老領導啊,誌中同誌!你這也太令人驚喜了,太意外……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除了高興還想哭……”
“哈哈哈……”
劉誌中開懷大笑,爾後道:“人生一世,總要經曆很多,活著就好。有夢想,能實現,也就更好了。”
“是啊,是啊……你現在啊,已經達到了政治地位的巔峰了。要是在國內,不知還要等多少年,而且大概率也冇機會……”
“嗬嗬,對的,哈兄,你是懂大東鍋政治的,嗬嗬……不過,我這個身份,你是國內第一個知道的。我也願意你能知道,因為你是我曾經的兄弟,工作中最好的搭擋。當然,保密很重要,明白吧?”
哈木爾內心無比的榮幸,拍著胸脯子道:“放心吧我的老領導,我這嘴,緊得很!你的信任和器重,是我必須回報的。隻要你活著,就已經很好了;你還能混到這種地步,更好了,我為你驕傲,為你自豪!”
劉誌中點點頭,“你現在不錯,發展一直很好,我很看好,也期待你會更好。家裡麵,現在怎麼樣了?孩子呢,還在上國際校嗎?”
“嗯,還在省城上著呢!四年級了,成績很優秀。這邊離省城也近,週末能聚的時候也挺多的。”
劉誌中點點頭,“嗯,那就很好。回頭,你要考慮一下,看要不要把孩子和老婆先送出去,地方,我幫你安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