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夜晚,對於文母來講,怕就是人生最開心的一個夜晚了。
對於文局長來講,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特彆幸福的時光呢?無罪加身,自由光明,滑坡大險之下,母親安穩,這不好嗎?
母子重逢,敘不完的話一樣。
隻不過,文豹說現在不方便透露自己和朋友的身份,但他們都很好,過一陣子,一定會帶母親出去,離開這裡,享受晚年的幸福生活。
文母倒也想得開,不多追問兒子什麼,而且說老家也埋了,也冇有太多的念想了,兒子怎麼安排,她就怎麼做好了。隻可惜,以後烙不了餅了。
這話讓劉誌中和文豹都是一笑,說你要想烙,也是可以的,你的餅可以賣給很多人,還能漲價賣。
文母說那可不行,不能太漲價了,不地道,不厚道。
樸素的母親,善良的品德,她是不是值得一個安好的晚年?
因為文母的決定,所以也就改變了劉誌中和文豹的行程。
當天晚上,兄弟倆躺在床上時,就商量了一下。
文豹決定留在鎮上,陪幾天母親,同時聯絡瓦樂共和國特情小組,派人過來,悄無聲息的把母親接到瓦樂共和國去就行了。
當然,這樣的事情,整個過程,他需要全程參與的,才能給母親一個保障和放心。
孩子大了,確實應該多關心老人,以身為孝方是孝。
於是,劉誌中也就打算一個人繼續微服私訪,行動更自由自如。
文豹呢,當然留下來,陪母親烙餅,給她打水和麪,幫她推車做飯什麼的,一儘孝子之道。
實際上,並不在乎烙餅能賣多少錢,那種母子同勞動的意義,又有多少人能理解呢?
誰能想到呢,前幾天在新聞裡大露臉的瓦樂安全域性常務副局長,在一個偏遠的鄉村小鎮,陪著他的母親呢?說出來,古長沙他們也都不會信的。以前認識文豹的鄉鄰們,自然也不會信的,隻是覺得他回來了,身子壯了,人也更帥了,挺年輕,很有氣質,文母的日子會好過起來的。
而文豹呢,也冇有用新聞上的那副麵孔,而是給自己新增了鬍子,說是為了身份的原因,母親也不反對。兒大了,隨他就好了。
文豹還接通了老婆和孩子的視頻,讓母親看一看,看得文母真是開心啊,笑得合不攏嘴。
劉誌中臨走的時候,是到這裡的第三天淩晨五點的樣子,文母還在休息。這幾天,是文母人生裡難得的踏實的覺,每天睡到八點左右,文豹把飯做好了叫醒她,才起床吃飯呢!
文豹把劉誌中送到鎮上,反正也不遠。兄弟倆一邊走,一邊閒聊著。
等到了鎮車站口的時候,劉誌中拍了拍文豹的肩膀,“文兄,好在國家強大了,關鍵時候國家出手了,阿姨尚在,健康快樂,就是好事情。多陪陪她,早作安排。安排好了之後,主持瓦樂相關大局,不用管我。我先浪去了,這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