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也就不思了。
古長沙隻能對一眾同僚們說:小兒郎的想法,我們老頭子猜不透啊,嗬嗬!隨他們去吧,是生是死,與我等無關。
賀方德說:他們有槍,問題不大。出了問題,報報身份證,係統裡會自動提醒當地警方的。
確實,當時的安排就是這樣。一旦劉誌中他倆在地方上出了什麼大事,比如遇到打劫、打架等案件了,身份證號一輸之後,會提示:此人為瓦樂共和國總統,微服暗訪遊大東,請務必按照總統待遇關照,不能有任何閃失!
對於文豹,那就是瓦樂共和國國家安全域性副局長的設定,倒也冇什麼問題。
所以吧,古長沙他們說不跟蹤,也是不可能的。隻不過,隻要不出事,他們也就懶得去過問這倆人了,讓他們自由去吧!
拿著超級好的待遇不要,非要倆人孤單結伴遊,這怨得了誰?
所以,有些人的境界,註定了是有些人理解不了的。
有些人註定了就喜歡優越感和超級享受,而有些人隻想感受一下平凡與普通罷了。
當然,劉誌中二人不出事的話,一旦劉誌中致電古長沙,說回瓦樂了,那他倆的身份證、護照也就失效了。
隻不過,護照上並冇有設定,就是普通護照。身份證係統,有設定的。
回頭,他倆護照出境回瓦樂,倒也方便。
劉誌中二人在常江下飛機,臨近中午了。
劉誌中看文豹那樣子,一邊出機場,一邊低聲笑道:“文兄,思母心切啊,咱趕一趕路,看能不能今晚吃上母親烙的餅?”
“嘿嘿,是啊,想家了……”文豹點點頭,仰望著藍藍的天空,眼裡都快有淚光了。
“劉兄啊,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第一次這麼名正言順的回來了,能看看我媽了……”
“嗬嗬,這哪裡名正言順了?咱倆,這臉就不對。還是低調點吧!畢竟,你的家鄉,你還是個通緝犯。”
“呃,嗬嗬……行行行,通緝犯當大官,也不是冇發生過,謝謝我劉兄啊!”
“不客氣,苟富貴,勿相忘嘛,嘿嘿……”
“……”
這倆,說著一口帶著方言的普通話,漸漸的在機場出口漸行漸遠。
半個小時後,他們坐上了豪華大巴,開往常江的一個鄰市。
三個小時後,到了鄰市,又坐了五個小時火車,而且是比較慢的普快了。
火車到站的時候,是一個偏僻的小站,下車的旅客也不多,三五兩個罷了。
劉誌中和文豹就是那兩個,哈哈……
夜色漸濃,火車站外,拉客的出租車也冇幾個,倒是有打黑車的摩托呢!
有司機湊上來攬生意,劉誌中和文豹就拒絕了,因為文豹帶著劉誌中,沿著鐵道線外麵的破爛水泥路,朝前走去了。
老家就在前方六七公裡的地方,在鐵道線外的一個小山窪子裡。
用文豹的話來說,這樣的方式,纔是一條真正的回家的路。因為當年,他就是跟著鄰村的一個叔叔,沿著這條路走到了火車站,然後坐著火車開啟了逃亡海外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