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中彈了彈菸灰,壓低了聲音,道:“唐主任就是害死劉誌中的幕後主使人,彆無他人。”
“你……”
唐智頓時惱火,臉色大紅,馬上大黑,聲音也壓低了,“池總統,話可不能亂說啊,無憑無據的,您這樣讓我很難堪!影響到兩國剛建立起來的良好邦交,可就不太好了。”
說完,他用力的滅掉了菸頭,杵在旁邊的露天菸缸裡,內心感覺這煙也不怎麼好抽了。
他內心也是慌的一匹,狗日的,這小玩意兒怎麼也知道了?
劉誌中微微一笑,低聲道:“我能私下裡和唐主任說這些,那麼,會對兩國邦交有什麼影響?如果真因為這個影響了邦交,因為你而影響了,傳到古長沙同誌耳朵裡,唐主任的前程都能毀了,對吧?我可不會乾出這種事情來啊!”
“你……你……你到底又是什麼意思?”
唐智被說得語言都結巴起來了,內心發狂,因為確實影響前程。嘴上發軟,很無助的樣子。
“所以,唐主任也不要太激動,冇多大的事的。”
“我不激動,隻是感覺被冤枉了,您的政治智囊團隊誤判了,真的誤判了。幸好,我們是私下的交流,不是桌麵上的會談,唉……”
他一副無辜否認的樣子,真的很有意思。
但是,他額頭上的細密汗珠子,已經出賣了他了。
劉誌中更篤定了,就是他!
就是他設了個大局,搞死老子!
幸好,老子冇死!
幸好,老子在他們眼裡死了……
劉誌中還從旁邊的花架下,抽出隨時供客人用的紙巾,遞了過去。
唐智下意識的就接過去擦汗了,但又感覺擦得不對,可又不得不擦,一時間好尷尬。
劉誌中淡道:“我的智囊團確實冇有誤判,因為他們有秘密渠道得知,您和左欣桐女士的孩子,那個漂亮的男孩子,就是劉誌中的親骨肉……”
“什麼?”
唐智整個腦子裡都炸了,差點大聲咆哮了。
他左看右看,生怕是隔牆有耳一樣。
他的內心,慌得一匹啊!
他媽的,這等絕密之事,居然傳到瓦樂共和國了?
這還讓人家總統挑著說出來了!
這他媽不能承認啊!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丟人丟到外國去了啊,唉……
這一生,唐智從未如此狼狽!
他頭上大汗直冒,不敢跟劉誌中翻臉鬨崩,想想兩國邦交,想想自己的政治前程吧!
劉誌中道:“有些事情,可能不需要證據,隻需要推理就行了。所以,我的政治智囊團真的是推理而出。”
“隻有這樣的現狀,才符合你對劉誌中的加害之心。綠了頭,還給他養兒子,真是奇辱,哪個男人都受不住。”
“然而,你與左家聯姻,相當於未來大勢力的奠基,所以你忍了,不能對左欣桐女士怎麼樣。”
“不能收拾老婆,還不能收拾姦夫嗎?所以,劉誌中很慘,下場真的很慘。”
這一番番話,如重錘一樣敲打著唐智,他感覺呼吸都上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