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沙下的私密清洗與溫泉邊的背德喘息
遠離營地的溫泉池邊,月光被茂密的樹冠遮擋,隻剩下幾縷斑駁的銀輝灑在水麵上。
這裡比剛纔更加安靜,也更加幽暗。
「那個……江晨哥,你在那邊等我就好。」
安然指了指幾米外的一塊岩石,聲音在夜風中微微發顫,「我自己洗一下就好……很快的。」
「好,我就在這,有事叫我。」
江晨點點頭,很紳士地背過身去,手裡的手電筒光束打向遠處的叢林,為這片漆黑的空間提供了一點令人安心的光源。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
安然確實很狼狽。剛纔那一摔,不僅讓她受到了驚嚇,更是讓她原本就單薄的睡衣沾滿了泥土和落葉。尤其是下半身,因為跌坐在沙地上,細小的沙粒鑽進了布料裡,磨得嬌嫩的皮膚生疼。
她脫下臟兮兮的衣物,赤著腳,小心翼翼地探入溫泉水中。
然而,就在她剛入水的那一刻。
咕呱!
一聲突兀的怪叫從旁邊的草叢裡傳來,緊接著是一陣樹葉晃動的聲音。
「呀!」
安然嚇得魂飛魄散,本能地想要往岸上跑,卻腳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溫泉裡麵,濺起一片水花。
「怎麼了?」
聽到動靜的江晨立刻轉身,手電筒的光束掃了過去。
隻見安然正縮在溫泉池的一角,雙手抱胸,隻有腦袋露出水麵,滿臉驚恐地看著岸邊的草叢,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有……有怪聲音……」她帶著哭腔喊道,「江晨哥……你下來陪我好不好?我害怕……」
江晨無奈地歎了口氣。
看著那雙充滿恐懼與依賴的眼睛,他實在無法拒絕。
「好,我下來。」
江晨脫掉那條短褲,赤身裸體地走進了溫泉池。
有了江晨在身邊,安然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她像隻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緊緊貼著江晨的手臂,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雖然那怪聲音,大概隻是某種夜行性鳥類,還在持續,但江晨身上那股沉穩的熱度,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彆怕,我在這。」
江晨拍了拍她的肩膀,感受到掌心下那具嬌軀還在微微顫抖,「趕緊洗吧,洗完我們就回去。」
「嗯……」
安然點點頭,試著在水下清洗身體。
但是,黑暗中看不清,加上心裡的恐懼,她的動作顯得笨拙而慌亂。而且那些細小的沙粒似乎黏在了皮膚上,怎麼洗都覺得還在。
「這裡……洗不乾淨……」安然委屈地咬著嘴唇。
江晨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知道讓她自己洗估計要洗到天亮。
「我幫妳吧。」
他的聲音低沉,在這幽暗的溫泉池裡聽起來格外有磁性。
安然愣了一下,隨即紅著臉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江晨讓她扶著池邊的岩石站好,藉著微弱的月光和水麵的反光,開始幫她清理。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沾著溫泉水,輕輕拂過安然光滑的背脊,洗去上麵的泥土。然後一路向下,來到了那挺翹圓潤的臀部。
這裡沾了不少沙子。
粗糙的沙粒與滑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江晨的手指仔細地清理著那些附著在皮膚上的沙粒。指腹不可避免地摩擦過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異樣的觸感。
「唔……」
安然咬著嘴唇,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
隨著外部清理完畢,江晨的手順著大腿根部滑到了前麵。
「腿分開一點。」
安然聽話地分開了雙腿,將那處最私密的幽穀暴露在江晨手下。
江晨的手指在清理周圍的沙子時,不小心滑入了那道濕潤的溝壑。
「啊……」
安然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江晨的手臂擋住。
「那裡……冇有沙子……」她聲音顫抖著說道,帶著一絲羞恥的抗議。
但她的身體卻比嘴巴誠實得多。在江晨手指的觸碰下,那裡正以驚人的速度分泌著蜜液,主動纏繞著入侵的異物。
「裡麵好像也有,要清洗一下。」
江晨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一絲溫柔的堅持,「乖,這裡不洗乾淨會不舒服的。」
這個理由爛透了,但在此刻卻無比有效。
安然冇有再說話,而是將頭埋進了臂彎裡,默許了他的深入。
江晨的手指探了進去,在那緊緻溫熱的甬道裡輕輕抽插、旋轉,名義上是檢查,實際上卻是在進行著最私密的挑逗。
「唔嗯……哈啊……」
安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原本扶著岩石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那種被異物填滿、被細緻照顧的快感,讓她忘記了恐懼,隻剩下本能的渴望。
她突然轉過身,雙手環住江晨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青澀卻熱情的吻,帶著一種飛蛾撲火般的決絕。
江晨被這個吻點燃了最後的理智。
他一把托住安然的臀部,將她正麵抱了起來。安然順勢將雙腿盤在他的腰上,那處濕潤泥濘的入口正好對準了他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
「安然……」
「給我……」安然眼神迷離,在他耳邊如小貓般嗚咽,「江晨哥……我想要……」
噗嗤。
隨著江晨腰身一挺,那根滾燙的巨物破開了層層阻礙,深深地埋入了她體內。
「啊……!」
安然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卻又立刻意識到這是在野外,周圍隨時可能有人,雖然不太可能,連忙死死咬住江晨的肩膀,將那聲尖叫咽回了肚子裡。
這是一場溫柔而漫長的過程。
江晨並冇有像對待沈雨柔那樣激烈,而是抱著她,在溫泉池邊緩緩律動。水的浮力減輕了重量,也讓兩人的結合更加緊密無間。
「唔……好深……」
安然趴在他肩頭,隨著每一次的頂撞發出壓抑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聲。那種聲音在幽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撩人。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瘋狂吸吮,彷彿要將他徹底融化。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江晨的一陣低吼和安然的一陣劇烈痙攣,兩人同時達到了頂點。
滾燙的精華毫無保留地注入了她的深處。
良久,江晨才抱著癱軟如泥的安然上了岸。
「衣服臟了,不能穿了。」
江晨看著地上那堆沾滿泥沙的睡衣,搖了搖頭。他把自己的那件寬大的T恤套在安然身上,雖然長度剛好能遮住大腿根,但裡麵卻是真空的,走起路來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那種毫無阻隔的涼意。
而他自己,隻穿了一條短褲。
兩人一前一後,像做賊一樣悄悄回到了營地。
帳篷裡靜悄悄的,似乎大家都睡熟了。
江晨鬆了一口氣,以為這次行動神不知鬼不覺。
然而,當他拉開帳篷拉鍊,準備讓安然鑽進去的時候,藉著月光,他對上了一雙清冷而明亮的眼睛。
陳曦並冇有睡。
她側躺在睡袋裡,正一眨不眨地看著門口這兩個衣衫不整、身上還帶著情慾氣息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完了。
被髮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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