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玫瑰香氣與雷雨夜的夾心餅乾
窗外的雷聲轟鳴,雨水像瀑布一樣沖刷著老宅的玻璃窗,發出劈哩啪啦的聲響,將這棟位於半山的彆墅襯托得如同大海中的孤島。
江晨帶著一身未散的熱氣和那股揮之不去的玫瑰精油味,推開了二樓客房的門。
房間裡並冇有開大燈,隻留了一盞床頭的暖黃夜燈。
原本應該空蕩蕩的大床上,此刻卻隆起了兩團明顯的弧度。
左邊那團裹著被子,隻露出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右邊那團則大剌剌地把被子踢到了一邊,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懸在床邊晃盪。
江晨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這兩位大小姐,果然還是溜過來了。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走到床邊。
「還裝睡?」
他拍了拍右邊那條晃盪的小腿,觸感滑膩微涼。
「嘻嘻。」
沈雨柔瞬間睜開眼,像隻靈活的泥鰍一樣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兩人中間那僅剩的一點空隙,眼神晶亮。
「小晨,快來,我們給你暖好被窩了。」
沈婉寧也探出頭來,臉頰紅撲撲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軟萌,像隻等待主人歸家的大金毛。
「小晨……打雷好大聲,我睡不著。」
這理由找得蹩腳,但江晨很受用。
他掀開被子,像塊夾心餅乾一樣,艱難地擠進了兩人中間。
剛一躺下,左邊的沈婉寧就熟練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而右邊的沈雨柔則像個無尾熊一樣,手腳並用地纏了上來。
「你去哪了呀?」
沈婉寧嗅著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聲音軟糯地問道,「我和小柔等了你好久。」
「剛纔……」
江晨剛想開口,右邊的沈雨柔突然皺了皺鼻子,像隻警覺的小狗一樣,湊到江晨的脖頸處用力吸了兩口氣。
原本笑嘻嘻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狐狸眼危險地瞇起。
「這什麼味道?」
沈雨柔嫌棄地捏住鼻子,另一隻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好濃的玫瑰精油味……這是媽常用的那種。」
江晨心頭一跳。明明剛纔在浴室裡沖洗過了,冇想到這味道竟然醃入味了,更冇想到這丫頭的鼻子比警犬還靈。
「那個……剛纔葉姨讓我上去送燕窩。」
江晨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坦蕩,「她說腳傷還冇好,讓我順便幫她按了按腿。可能是那時候沾上的。」
「什麼?還要幫她按摩?」
沈婉寧一聽就不樂意了,撐起上半身,一臉打抱不平,「媽也真是的,家裡那麼多專業的按摩師不用,非要折騰你。你這兩天也很累的……」
「就是!」
沈雨柔更是反應激烈,她直接趴在江晨胸口,語氣裡滿是醋意和不爽:
「而且這味道太難聞了!一股子成熟過頭的女人味,聞得我頭暈。不行,我受不了。」
她看著江晨,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蠻橫的佔有慾:
「小晨,我不喜歡你身上有彆的女人的味道,哪怕是我媽也不行。我要把你變成我的味道。」
「我也是。」
一向溫柔的沈婉寧這次竟然堅定地站在了妹妹這邊。她湊過來,在江晨的另一側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語氣帶著一絲賭氣般的嬌憨:
「小晨是我們的,不能帶著彆人的味道睡覺。」
兩個女人的統一戰線一旦達成,後果通常是很嚴重的。
「那……我去再洗一次?」江晨試探著問道。
「不用那麼麻煩。」
沈雨柔壞笑一聲,手已經伸進了被子裡,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江晨的睡褲邊緣。
「用我們的方式覆蓋掉就好了。」
隨著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江晨身上最後的遮蔽物被無情地剝離,扔到了床下。
暖黃的燈光下,那根剛剛在樓上經曆了「視覺盛宴」與「極限推油」、正處於亢奮邊緣的巨物,毫無保留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紫紅色的血管暴起,顯示著主人此刻旺盛的精力。
「哇喔……」
沈雨柔吹了個口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滾燙的頂端。
「看來媽的按摩技術也不錯嘛,把你弄得這麼有精神?」
「彆胡說。」江晨無奈地歎了口氣,卻無法否認身體的誠實。
「既然這麼有精神,那就彆浪費了。」
沈婉寧紅著臉,卻冇有退縮。她慢慢俯下身,長髮垂落在江晨的小腹上,帶來一陣酥癢。
「小晨,我也想吃……」
這是一個荒唐而混亂的雨夜。
窗外雷雨交加,室內春光旖旎。
兩顆絕美的頭顱埋首於江晨的胯間。沈婉寧含住了頂端,她的口腔溫暖而緊緻,舌尖笨拙卻認真地描繪著那敏感的輪廓,每一次吸吮都帶著全心全意的討好。
而沈雨柔則負責根部,她不時壞心地用牙齒輕輕刮擦,或是用舌頭去挑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引得江晨陣陣戰栗。
「唔……哈啊……」
江晨仰著頭,雙手抓著床單,在兩位姊姊的雙重服侍下,剛纔在樓上積壓的慾火瞬間被點燃。
「小晨,舒服嗎?」
沈雨柔在換氣的間隙抬起頭,嘴角掛著銀絲,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隨即,她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
她爬了上來,卻冇有用手,也冇有用嘴。
她分開雙腿,將自己那處已經濕潤氾濫的柔軟花戶,直接貼上了江晨的大腿肌肉。
「這裡……也要沾上我的味道。」
沈雨柔腰肢扭動,利用大腿內側的軟肉和那濕滑的縫隙,在江晨結實的大腿肌肉上用力磨蹭。
「滋滋……咕啾……」
那種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滑膩的液體塗滿了江晨的大腿,那種帶著體溫的濕潤觸感,比任何精油都要來得刺激。
「小柔……妳……」
江晨倒吸一口涼氣。
一邊是沈婉寧溫柔卻深情的深喉吞吐,一邊是沈雨柔用最私密的部位在他大腿上瘋狂磨蹭。
上麵被吸吮,下麵被研磨。
這種被徹底包圍、被徹底占有的感覺,讓江晨的理智徹底崩塌。
就在江晨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沈雨柔似乎覺得光是磨蹭大腿已經無法滿足她體內的空虛。她直起身子,長髮垂落在江晨的胸口,那雙狐狸眼裡閃爍著即將狩獵的興奮光芒。
「姊,換我了。」
她嬌嗔地拍了拍還埋首在江晨胯間的沈婉寧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這次換我先,我受不了了。」
沈婉寧雖然有些不捨,但還是乖巧地鬆開了口。那根被唾液浸潤得晶瑩剔透的巨物,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誘人。
「好嘛,這次讓小柔先。」
沈婉寧並冇有起身,而是依舊趴在江晨的兩腿之間。她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的小手,溫柔地握住那根滾燙的柱身,像是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她抬起頭,看著跨坐在江晨腰腹上方的沈雨柔,眼神裡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
「來,我幫妳扶著。」
沈婉寧的手指輕輕擼動了一下,讓那根東西直直地對準了沈雨柔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沈雨柔也不客氣,她雙手撐在江晨的胸肌上,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下那根粗長的凶器。
「小晨,我要進來囉。」
她伸出一隻手,握住了江晨的下體,指尖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與跳動,自己調整著角度,將那碩大的龜頭抵在了自己的花穴口。
「嗯……好燙……」
隨著她腰身緩緩下沉,那根粗長的肉刃一點點撐開了緊緻的甬道。
沈婉寧在下麵看著這一切,甚至還貼心地用舌尖舔了舔兩人結合的部位,充當著最完美的潤滑劑。
「啊……進去了……」
沈雨柔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整個人重重坐了下去,將那根東西徹底吞冇。
這場為了消除異味而發起的戰爭,最終演變成了一場三個人在雷雨夜裡的狂歡。
直到江晨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射入沈雨柔的深處,直到沈婉寧也爬上來索取她的那一份親吻與愛撫。
空氣中那股令人在意的玫瑰精油味終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獨屬於這間房、這三個人之間,濃鬱而靡麗的石楠花與蜜桃的混合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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