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的荒唐測試與豪門父權的質問
夜幕降臨,黑色的賓利車隊駛離了市區的喧囂,沿著蜿蜒的盤山公路,駛入了江陵市最神秘的富豪區半山莊園。
這裡與山下的繁華截然不同。
茂密的梧桐樹遮天蔽日,路燈昏暗,每一棟彆墅都隱藏在深邃的陰影中,彷彿一隻隻蟄伏的巨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壓抑且充滿金錢腐朽氣息的味道。
這就是沈家老宅。
車隊在一扇雕花鐵門前緩緩停下。
「到了。」
駕駛座上的沈婉寧深吸了一口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平日裡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此刻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彆怕。」江晨伸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溫熱的掌心傳遞著力量,「有我在。」
後座的沈雨柔也湊了過來,趴在椅背上,語氣雖然輕鬆,但眼神卻很冷:
「姐,不用理會那些老傢夥。如果他們敢刁難江晨,我就掀了他們的桌子。」
沈婉寧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個最親近的人,心裡的陰霾散去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我們下車。」
三人剛走進燈火通明的主宅大廳,一股無形的壓力便撲麵而來。
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沈家的旁係親屬和依附於沈家的商界名流。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看似熱鬨,實則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虛偽的麵具。
「喲,這不是婉寧和雨柔嗎?終於捨得回來了?」
一個穿著花哨西裝的年輕男子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目光輕佻地在兩女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江晨身上,眼神裡充滿了不屑與敵意。
「這位是……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被收養的小白臉弟弟吧?怎麼,今天這種場合也帶出來見世麵?」
他是沈家旁係的堂兄,沈誌剛。一直覬覦沈婉寧的總裁位置,對江晨這個外人更是充滿了惡意。
沈婉寧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剛要開口,就被江晨輕輕拉住了。
江晨上前一步,擋在兩位姊姊身前,看著沈誌剛,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語氣卻是不卑不亢:
「沈先生,好久不見。上次聽說您投資的那個項目虧了三個億,不知道補上了冇有?如果不夠,我可以讓婉寧姊幫您介紹幾家高利貸。」
「你!」沈誌剛臉色一變,氣得手裡的酒杯都在抖。
「還有。」沈雨柔從江晨身後探出頭,笑得一臉天真無邪,嘴裡的話卻毒得要命,「堂哥,你這身西裝是去年的款吧?雖然虧了錢,但也不至於這麼寒酸呀。要不要我送你一套新的?」
「噗嗤。」
周圍傳來幾聲憋不住的笑聲。沈誌剛被這三人一唱一和氣得臉色鐵青,剛想發作,樓梯口突然傳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的聲音:
「江少爺,老爺請您去書房一趟。」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晨身上。沈天豪居然在這種場合,單獨召見一個養子?這意味著什麼?
沈婉寧和沈雨柔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擔憂。
「去吧。」江晨拍了拍她們的手,眼神堅定,「不用擔心,我去去就來。」
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江晨跟著管家上了二樓。
書房的門虛掩著。
管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退了下去。
江晨推開厚重的紅木門,一股濃鬱的雪茄味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書房很大,裝修極儘奢華,牆上掛著名貴的油畫,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江晨瞳孔微縮。
沈天豪坐在寬大的書桌後,手裡夾著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享受而愜意。
而在他的腿間,正跪著一個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女秘書。她的頭埋在沈天豪的雙腿之間,正在賣力地吞吐著。
而在書桌旁,還站著另一個同樣年輕貌美的女秘書,手裡端著紅酒,正一臉正經地看著這一幕,彷彿正在進行一場嚴肅的商務會議。
「來了?」
沈天豪看到江晨進來,絲毫冇有避諱的意思,甚至連動作都冇有停下。他按著腿間女人的腦袋,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然後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江晨站在門口,眉頭微皺。這就是所謂的豪門家主?這副荒淫無度的樣子,簡直比外麵的暴發戶還不如。
但他冇有表現出來,而是麵無表情地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
「怎麼?嚇到了?」
沈天豪吐出一口菸圈,看著江晨淡定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年輕人,定力不錯。」
他拍了拍腿間女人的臉,示意她暫停。那個女秘書順從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絲,媚眼如絲地看了江晨一眼,然後乖巧地退到一旁。
沈天豪轉頭看向另一個站著的女秘書,下巴衝著江晨揚了揚。
「去,幫江少爺消消火。」
那個女秘書心領神會,輕輕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步伐優雅地走到江晨麵前。她身上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高級的木質調香水味,那是混合了雪鬆與鳶尾花的冷冽氣息,卻又在靠近時散發出一種隱秘的誘惑。
她伸出手,就要去解江晨的皮帶。
「沈叔叔,這就不必了。」
江晨一把抓住了女秘書的手腕,冷冷地推開,眼神直視著沈天豪,「我冇有這種愛好。」
「裝什麼正經?」
沈天豪嗤笑一聲,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你想要繼續在這個家待著,想要繼續享受婉寧和雨柔的庇護,就不要拒絕。」
他指了指那個被推開的女秘書,語氣裡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傲慢:
「這女的剛大學畢業,還是個雛兒,乾淨得很。你隻要乖乖聽話,我可以把她送給你,甚至還可以給你更多。」
說著,他一把拉過剛纔那個幫他口交的秘書,按在書桌上,直接掀起裙子,當著江晨的麵開始了活塞運動。
「啊……沈董……輕點……」
淫靡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書房。
江晨看著這荒唐的一幕,心裡隻覺得噁心。這就是沈婉寧和沈雨柔的父親?這就是她們從小麵對的家長?
「沈叔叔,如果您叫我上來隻是為了看這個,那我先告辭了。」江晨站起身,轉身欲走。
「站住。」
沈天豪的聲音猛地沉了下來,動作卻冇有停。他一邊衝刺,一邊死死盯著江晨的背影,語氣陰冷: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那兩個女兒乾的好事?」
江晨腳步一頓。
「搞在一起,還兩個。」
沈天豪冷笑一聲,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他發泄完畢,隨手推開身下的女人,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褲子,重新坐回椅子上,點燃了一支新的雪茄。
「說說吧,你是怎麼想的?」
他透過煙霧,審視著江晨,那眼神不再是剛纔的輕浮,而是變成了一種精明的算計。
「你一個養子,憑什麼覺得你有能力同時照顧好她們兩個?就憑你那點床上功夫?」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照片,甩在桌上。
照片上,赫然是江晨這段時間與沈婉寧、沈雨柔,甚至還有蘇清在一起的親密畫麵。雖然冇有直接的性愛鏡頭,但那種曖昧的氛圍和眼神交流,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
「年輕人,胃口不小啊。」
沈天豪吐出一口煙,語氣裡聽不出是憤怒還是嘲諷,反而帶著一種商人的市儈。
「不過,我不在乎你們年輕人怎麼玩。我在乎的是沈家的未來。」
他拉開抽屜,這次拿出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張空白支票,和一份檔案。
「做筆交易吧。」
沈天豪將支票推到江晨麵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這裡有張支票,數字隨你填。隻要不過分,我都能滿足你。但我有個條件。」
他指了指那份檔案,眼神變得異常犀利:
「離開婉寧。」
江晨眉頭一皺,剛想開口,卻被沈天豪抬手打斷。
「先彆急著拒絕。我知道你可能對她們有感情,或者對沈家的財產有想法。但我告訴你,婉寧是我選定的繼承人。」
沈天豪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江晨,聲音低沉:
「沈家這一代,隻有婉寧有能力扛起這麵大旗。她需要絕對的專注,不能被兒女情長絆住腳,更不能因為一個養子而成為商界的笑柄。」
說到這裡,他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在看一場好戲:
「當然,我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如果你實在捨不得沈家的富貴,或者捨不得美女……」
他指了指門外,意有所指地說道:
「你可以選雨柔。」
「雨柔那丫頭冇心冇肺,不適合做生意,隻適合當個快樂的米蟲。如果你願意放棄婉寧,我可以把雨柔嫁給你,甚至可以給你們一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信托基金,讓你們去國外逍遙快活。」
這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提案。
要麼拿錢走人,要麼抱走國民女神,從此過上神仙眷侶的生活。代價僅僅是放過那個揹負著沈家重擔的女強人。
「選吧。」
沈天豪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玩味,「是要錢,還是要人?或者說……你還想貪心地全都要?」
江晨看著桌上的支票,又看了看沈天豪那副看似掌控一切的嘴臉,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冇有貪婪,也冇有恐懼,隻有一種看透了某種荒謬本質的平靜。
「沈叔叔,您這是在試探我嗎?」
江晨冇有去碰那張支票,而是直視著沈天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婉寧姐不是賺錢的機器,雨柔也不是用來交換的籌碼。我也不是來這裡許願的乞丐。」
「我不想選,也不會選。」
「哦?」沈天豪眯起眼睛,危險的光芒在眼底閃爍,「你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您當然敢。」
江晨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但如果您真的想動我,就不會跟我廢話這麼多了。您剛纔說婉寧是唯一的繼承人,這說明沈家除了她,冇人能打理這份家業。也就是說……」
江晨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您其實根本不想管公司,對吧?」
這句話一出,書房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原本一臉威嚴、彷彿隨時會雷霆震怒的沈天豪,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幾秒鐘後,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嘖。」
沈天豪煩躁地抓了抓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椅子上,再也冇有剛纔的氣勢,反而像個不想上班的中年社畜。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精?」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對著角落裡的兩個女秘書揮了揮手:
「行了,妳們出去吧。演得累死了。」
等閒雜人等離開後,沈天豪徹底放飛自我。他解開領帶,甚至把腳翹到了價值連城的紅木書桌上,從抽屜裡摸出一盒普通的香菸,扔給江晨一根。
「既然你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裝了。」
沈天豪點燃香菸,深吸一口,臉上露出了一種「終於可以下班」的解脫感。
「冇錯,老子就是不想乾了。我有錢,有閒,還有一堆紅顏知己等著我去照顧,憑什麼要把下半輩子耗在這個死氣沉沉的公司裡?」
他指了指江晨,語氣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
「剛纔那些都是測試。你要是真拿了錢走人,或者選了雨柔那個傻丫頭,婉寧這輩子就真的隻能當個孤家寡人了。她那個性格我清楚,死心眼,一旦認定了就不會變。你要是跑了,她估計得崩潰,到時候誰來幫我管公司?」
江晨聽得目瞪口呆。
這反轉來得太快,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所以……您的意思是?」
「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沈天豪翻了個白眼,「我不在乎你跟她們搞什麼飛機,甚至你們三個人一起過日子我也懶得管。我的要求隻有一個」
他豎起一根手指,指著江晨的鼻子:
「你得給我把婉寧伺候好了。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彆讓她累垮了,彆讓她因為感情問題分心。她要是罷工了,我就得回來上班,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這就是我的底線。」
沈天豪吐出一口菸圈,臉上露出一種老狐狸般的笑容:
「這筆交易,現在聽起來是不是劃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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