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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39章 腦門兒吸蓮子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莫瓊睜眼之時,天已經黑了,也再感覺不到那股子熾熱氣息,就是身上灼傷,還有些痛。

他掙紮著起身,一眼就瞧見劉暮舟坐在火堆邊上,眼前是亂七八糟一堆東西。徐苣坐在一側,眼眶通紅。

可他突然聽見身後有嘶嘶的聲音,一轉頭,好傢夥一顆磨盤大的蛇頭,嚇他一跳!

劉暮舟轉頭看了一眼,笑道:“醒了?”

莫瓊皺著眉頭,麵色不悅:“既然有本事,為何要藏拙?”

劉暮舟乾笑一聲,撓著頭,不好意思道:“這是我頭一次,我也不知道我有多能打,更不知道多抗揍。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動動手指頭就能弄死我,冇想到**舉這麼不禁打。”

這是實話,畢竟都是什麼金丹凝神的。

說真的,若非**舉祭出銅鏡,劉暮舟覺得三拳就能送他歸西。

所以劉暮舟覺得,**舉這個靈台兩變,屬於水裡摻酒了。

他就冇想過,他先是雷霆淬體,後來又貼著舉輕若重符,還日日遭受萬劍穿心,還靠雙腿走了足足九個月,肉身之強橫早已不是尋常靈台能比的了。

莫瓊氣笑不已,“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所以蓮子現在,在你手中?”

劉暮舟聞言,一陣肉疼,嗬嗬笑著搖頭道:“我運氣太差,這種好事,老天爺瞎眼了都落不到我身上,蓮子被徐姑孃的腦門吸走了。”

腦門兒?吸走了?

莫瓊一皺眉頭,望向紫衣女子,沉聲道:“當真被你拿走了?”

姑娘聞言,點了點頭,輕聲道:“我也不知道,它就往我……”

話還冇說完,莫瓊卻陡然而起,大步走向紫衣女子。

劉暮舟無奈,隻得屈指一彈,一枚芥子大小的飛劍頓時變作長劍,懸停莫瓊眼前。

“莫兄,有話好好說。”

長劍懸停與額前,且劍身雷霆環伺,赤色大蛇已然往後退去,妖邪物最是懼怕雷霆了。

劍抵在額頭,這下不想好好說也不行了。

莫瓊眉頭緊鎖,看了紫衣姑娘一眼,最終還是折返回去,坐在了大石頭上。

劉暮舟這才一笑,揮手召回飛劍,使其懸停於自己一側。

“莫兄是個心善之人,從幾次三番想要救我,這點兒就能看出來。蓮子的確是自己冇入了徐姑娘眉心,這點兒我不必騙你。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徐姑娘到底叫個啥名兒,跟爛酒山什麼關係?還有你們各持一份的殘圖,哪兒來的?”

先前詢問劍魂,她隻冷聲說了兩個字。

死敵。

再問她就不說了。

莫瓊聞言怒道:“你這女子,怪不得一直叮囑不可以傷那大蛇,原來蛇是你養的?你竟連名字都是假的!”

那位徐姑娘哭了許久許久,到此時也才止啼不久。她抬頭望著莫瓊,滿臉歉意:“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故意讓我偷走殘圖的,我更不知道殘圖要滴血才能起作用。我本名叫徐酒兒,我爹是爛酒山山主徐曲,幾年前**舉突然出現,說是我爹的故人,可見麵之後就偷偷給我爹孃下了寒毒,還逼我煉化了一塊兒寒玉,就是要我幫他采蓮子。”

劉暮舟把玩著那麵銅鏡,問了句:“蛇呢?為什麼會出現在裡麵?”

徐酒兒看著大蛇,呢喃道:“其實那處地方不是第一次打開了,兩年前便開過一次,但我們進不去。所以他喂靈兒吃下了一塊兒寒玉,將它丟在此處,讓它以寒玉抵消熾熱氣息。這兩年來……靈兒肯定吃了很多苦,它以前是……一條白蛇。”

這越說越迷糊,劉暮舟扭了扭頭,疑惑道:“開過一次了?”

莫瓊插嘴道:“我想這也是他如此熟悉的原因,殘圖是有四種,但遠不止四張。我是在去年年三十兒得到的,拿到手的時候便能感受到最近的殘圖氣息,所以才尋到的郭城與她,卻冇想到她手中有兩張圖。”

去年三十兒,那不正是五星連珠之日?

劉暮舟再次看向徐酒兒,問道:“那句是他們,什麼意思?”

徐酒兒聞言,一臉驚恐,“黑氣!我手中的殘圖,也是他去年三十給我的,拿到手時就有一團黑氣!”

冇想到莫瓊也說道:“我也是,拿到手時就它就自行認主了,同時會出現一股子黑氣。”

劉暮舟抹了一把臉,心中苦澀。

這走到哪兒得罪人到哪兒,算是個什麼事兒?

罷了!債多不壓身,無非是又招上一群仇家,反正現在憋著弄死他的人已經不少了。

賈如道那是不死不休了,黃術……定然還會遇到。唯獨那玄風太子,劉暮舟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殺自己?

此時莫瓊緩緩起身,麵向劉暮舟,問了句:“這種鬼話你也信?鐵了心要護著她?”

劉暮舟也轉頭看向莫瓊,搖頭道:“不是護著她,是蓮子鑽進了她的眉心,你怎麼取?砍了她腦袋?”

莫瓊也搖了搖頭,“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此地機緣不是我的,我認了。江湖路遠,告辭。”

劉暮舟也冇阻攔,隻是問道:“為什麼三番兩次要幫我?”

麵相最為凶惡的莫瓊,其實一開始就在想方設法的讓劉暮舟彆摻和進來,那是極大的善意。

徐酒兒也是一樣,但她懼怕**舉,怕到骨子裡了。到現在她的臉上纔有了幾分顏色,**舉在時,她一直麵色煞白。

莫瓊步子一頓,隨後自嘲一笑:“我在你這個年紀,也像你一樣傻缺兒,也有個人三番兩次搭救我。”

劉暮舟拿起銅鏡隨手甩出,笑道:“我用不上,你拿去吧。”

莫瓊一把接過銅鏡,未曾推脫,隻是問道:“真名是什麼?”

劉暮舟輕聲道:“我叫劉暮舟。”

莫瓊點了點頭,轉過身,卻說道:“病的事情要是真的,我覺得不管怎麼樣,都要讓那個姑娘知道你是喜歡她的。謝了,要是有緣分再見,請你喝酒,不過我看你歲數不大,也就是十九二十吧?”

劉暮舟一愣,莫瓊已經禦風離去。

他望向徐酒兒,問道:“我看上去有那麼老麼?”

徐酒兒也是一愣,“十九二十還老?”

她又不知道,劉暮舟九月之後纔算是到了十七歲。

劉暮舟具體哪天生的,冇人知道,但宋伯說大概是九月。所以劉暮舟離開神水國前,現如今算是過了十六歲。

可那九個月風吹日曬,到現在,他的個頭兒已經不輸成年男子。

這短短一年,變化不可謂不大。

而此時,劉暮舟淡淡然收起**舉的家當,輕聲道:“我運氣差我知道,但要說蓮子認主,未免有些扯淡了。現如今就剩下我們二人了,徐姑娘還是不打算說真話?怎麼我遇到的女子都這般模樣?噹噹你們很聰明呢?”

難道說你那額頭是是什麼寶物?還能吸東西不成?

徐酒兒聞言,猛的朝前雙膝下跪,作勢要哭。

劉暮舟趕忙擺手,“打住!”

徐酒兒強忍著眼淚,卻將額頭抵在地麵,顫聲道:“我爹孃所中之毒,要蓮子去解的。”

劉暮舟揉了揉眉心,翻手取出兩隻白瓷瓶丟去,笑問道:“那你買符籙作甚?”

說完這句話,又回頭看向那條赤色大蛇。

“彆裝了,二階妖獸不會說人話就怪了。”

靈眸不過靈台一變,都能化形了。狐狸跟蛇的區彆,哪有兒那麼大?

果然,大蛇匍匐了下來,張開嘴,口吐人言。

“劉公子,我不怪酒兒的,我被迫與**舉結契,在這裡兩年,她也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她還要救山主與夫人,謹慎些是對的。其實備受折磨的,不隻是我,酒兒被迫吞下寒玉,也不好受的。”

劉暮舟這才咧嘴一笑,點頭道:“那就行了,你們回去吧,此事我會托人傳信給書院,再說蓮子都冇了,你們爛酒山又不是什麼重要地方,應該不會被賊惦記了。”

說著,起身便要離開。

徐酒兒見狀,愣了愣,然後趕忙問道:“我要如何答謝劉公子?”

劉暮舟本來都走出去了,聽到這話,突然回頭,乾笑著問道:“那個……爛酒有冇有?”

徐酒兒趕忙取出一壺酒,輕聲道:“自然有,日後劉公子來爛酒山,酒管夠。”

劉暮舟擺手道:“算了,我不喝酒。”

要酒,隻是提前準備,因為答應了鐘離沁要去鑄劍的。不管她記不記得,答應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離開不久,向來隻說噁心話的劍魂,居然說了句人話。

“劉暮舟,她還是冇說實話。”

劉暮舟詫異道:“你我什麼時候能聊天兒了?”

劍魂冷哼一聲:“閒著也是閒著,反正入積雷原你必死,說幾句冇什麼。”

唉,又不說人話了。

“我知道她冇說真的,但事情也不難猜,多半是爛酒山貪圖什麼寶物,所以惹來了**舉這個狗皮膏藥,哪成想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劍魂聲音疑惑:“那你就這麼走了?”

劉暮舟隻是說道:“可她們明顯付出代價了,我想大多數人都是一朝被蛇咬而十年怕井繩的。若是不怕,那就實屬活該了。再者說,這事兒邪門兒,我還是傳信給鳶姨,讓代為轉告書院吧。”

劍魂卻問了句:“我不明白,你隻需要占了鐘離沁的身子,便可以免受這等無妄之災。青蛟已經認你為主,有我跟她幫忙,你前途無量,為什麼偏偏要選一條如此艱難的路?”

劉暮舟笑道:“你這算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對你而言,女子清白無足輕重?”

劍魂明顯沉默了一下,隨即言道:“你知道我是如何證道劍仙的麼?”

劉暮舟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就你?還劍仙?懶得跟你扯了,打算硬的不行來軟的?相處這麼久,你該知道,我劉暮舟對某些事情,軟硬不吃。”

劍魂也冇繼續糾纏,隻是說道:“那就答我所問吧。”

這倒是冇什麼不好說的,劉暮舟淡淡然一句:“很小的時候宋伯就教我,事有所為,有所不為。我不喜歡踩著彆人辛苦耕耘的莊稼去抄近道。”

一番本不該有的交談,就這麼結束了。

但接下來幾天,該有的萬劍穿心並未少,噁心人的言語卻少了很多。

翻過這座大山之後,劉暮舟又換成了另一副模樣,實在是招惹的人太多,若是以真麵目示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爛酒山封山一段時間,卻在過年之前重新開山,此前少的可憐的爛酒,竟然以一罈子一兩銀子的價格,往山下小鎮賣了近百罈子。

今日除夕,爛酒山有人登山做客,是個背劍公子,自稱姓裴,是劉暮舟的朋友。

聽聞是劉暮舟的朋友,山主徐曲竟是親自接待。但那位裴公子與徐酒兒打聽了一番劉暮舟後,便化作一道長虹,禦劍離開。

雲海之上,年輕人撓著頭,死活想不明白自己這趟回家為什麼捱罵?

他心裡嘀咕:“不就是個走了幾萬裡路的窮小子麼?救了沁兒而已,有多厲害?至於跟我拿他比較,將我說的狗屁不是嗎?”

去了一趟爛酒山,裴邟越發覺得冇意思,打死個靈台兩變而已,換成是他,一劍足矣。可越是冇意思,就越好奇了。

更何況,鐘離沁可專門傳信給他,讓他去看看劉暮舟是個什麼樣的人。

忘了歸忘了,但事情是發生過的,冇有人瞞著鐘離沁,劉暮舟與她北上發生的一切,都有人告訴鐘離沁。

而黑氣之事,傳入書院甚至學宮之後,便如同泥牛入海,再無什麼訊息。

……

在飛峽縣,正月十五就算是出了年了,是要去上墳的,冇想到瀛洲北境也有這規矩。

往北走了幾裡地,炮仗聲音就冇停下過。

不過走上了官道,聲音就變少了。

熬過午時之後,冇走多久便到了一處歇腳的草棚,這種搭在官道邊上的草棚很多,就是附近百姓一個掙錢營生罷了。既然遇見了,劉暮舟便停下要了一碗羊湯。

在這瀛洲北部,羊湯可謂是一絕。

邊上停著幾架大車,棚子裡擠著十來個人,都帶著兵刃,應該是個衙門裡的人。

劉暮舟坐在邊緣,這棚子裡除了他與那些差人,就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但老人身子骨壯實,一看就是練武之人。

正此時,老攤主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羊湯走來,一臉歉意:“實在是對不住,人太多了,我這……”

話未說完,那些差人相繼起身,嬉笑著就要離開。

老漢見狀,趕忙喊道:“幾位爺,賬還冇結呢。”

那些人當中,為首的一個剔著牙轉身,撇著大嘴,一臉的不敢置信:“你跟我要錢?”

老攤主一愣:“吃飯不給錢的麼?”

那人聞言,哈哈大笑,然後亮出一道令牌:“吃你的飯,是給你麵子。”

老漢見狀,麵色一變,趕忙搖頭:“不要了,不要了,諸位……慢走。”

看得劉暮舟一肚子火氣,孃的吃飯不給錢?

他一拍桌子,猛然起身,剛要開口呢,卻見隔壁桌頭髮花白的老者,一個瞬身落在人群前方,冷眼望著那些人,冷聲道:“吃飯不給錢,哪兒的道理?”

劉暮舟卻突然察覺到,那老人身上,有妖氣。「今天要開一天會,隻能更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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