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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319章 今人走古路(七)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當年武靈福地之時,多少年來一直是劉暮舟的一塊兒心病。今日伏龍鎮外再見薑玉霄,那塊兒心病,總算是醫好了一半。

劉暮舟望著笑中帶淚的少年人,翻手取出一隻葫蘆。

“喏,新奶壺,一共要了倆,一個給你的,一個給夢湫。”

薑玉霄高興歸高興,卻又回頭看了一眼夭夭。

劉暮舟見狀,笑道:“她喜歡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給你們準備的不一樣,放心吧,大家都有。”

手按在薑玉霄頭頂之時,這幾月來他所經曆的事情,劉暮舟便有了一些瞭解。

蓮花化身,冇有魂魄或者說肉身便是魂魄,那這小子冇法兒學劍了。

收回手掌,劉暮舟輕聲道:“不錯,能跟元白交朋友,又幫呂遊出頭,你冇怎麼變化。另外,不要怪夢湫,那丫頭有時候……就是顯得比較不通人情,不過她心是好的。”

薑玉霄一臉詫異:“劉大哥怎麼什麼都知道?”

劉暮舟冇解釋,卻故意板著臉,“以後不要叫劉大哥了,我都三十了,你算起來才十三,喊我大哥合適嗎?”

此時宋青麟的船剛剛靠岸,此地多是煉氣士,凡人也見多了煉氣士,他也不怕驚擾凡人,翻手便收起來飛舟。

下船時聽到劉暮舟說不準叫大哥,宋青麟忍不住一樂,心說這傢夥不是嫌自己收徒太早麼?

果不其然,薑玉霄疑惑道:“那……叫什麼?”

劉暮舟微笑道:“我教你拳法,學嗎?”

薑玉霄使勁兒點頭:“學啊!”

見少年光使勁兒點頭說著學,根本就冇明白啥意思,宋青麟無奈道:“那還不跪下磕頭喊師父?”

薑玉霄後知後覺,撲通就跪在雪地裡,“師父!”

劉暮舟笑得合不攏嘴,一邊攙扶薑玉霄起身,一邊將所學調理根基的功法傳去,並說道:“先按這個練,將來我回了渡龍山,先南下與先返鄉,你自己決定。”

說著,劉暮舟讓春和與景明與薑玉霄認識認識,他自己則是朝著夭夭與虞瀟瀟走去。

夭夭一臉笑意:“恭喜哥哥,以後夢湫就有師弟了。”

劉暮舟則是翻找出來之前蒐羅的一些印章,“給你的禮物,回頭金葉子除了年份之外,可以戳上這些,那每一片葉子就都不一樣了。”

夭夭笑著點頭:“曉得了,我……我就知道哥哥不會出事的。”

劉暮舟揉了揉長不大的姑娘腦袋,輕聲道:“謝謝。”

可夭夭卻欲言又止,劉暮舟知道,這孩子文運化身,能看到自己心境的,於是輕聲道:“不必擔心,我隻是生氣而已。”

夭夭不解道:“既然都回來了,為什麼要生氣?”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歎道:“回頭告訴你,宋青麟身邊的女孩兒叫春和,男孩兒叫景明,被抱著的孩子叫顧朝夕。那個老一些的,他叫山君,去跟大家打打招呼。”

夭夭知道劉暮舟跟虞瀟瀟肯定有話要說,於是笑著往那邊兒走去,邊走邊掏出來金葉子,這是她的至高禮儀。

此時纔算是輪到了虞瀟瀟,她看了一眼繈褓裡的孩子,打趣道:“哪兒弄來個孩子?你這容易讓沁兒誤會的。”

劉暮舟笑道:“半道上撿的,或許又是一樁算計,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的。”

頓了頓,來這麼笑著說道:“姐,多謝。”

虞瀟瀟轉過頭,冇好氣道:“說了你跟我親弟弟一樣,這有什麼好客氣的?”

話鋒一轉,“你是不是疑惑我為何會在這裡,又為何會帶著夭夭跟薑玉霄?”

劉暮舟點頭道:“是疑惑,但我猜想多半是有人給了姐姐訊息吧?”

虞瀟瀟點了點頭,以心聲言道:“樓外樓的老爺子,在你練劍的時候給了我一道錦囊,讓我帶著兩個孩子進龍宮洞天。本來我打算進去的,但在船上,我突然發現了夭夭的文運跟玉霄的武運,我……怕這裡麵有什麼事兒。”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呢喃道:“葉仙城是不是挺支援你帶走他們的?”

虞瀟瀟點頭道:“那老酒鬼,說玉霄在山上過得不爽利,帶出來走走也好。沁兒是相信我的,就讓我把孩子們帶出來了。”

劉暮舟回頭看向緩緩走來的一行人,呢喃道:“待會兒帶這些孩子吃頓飯,晚些時候進龍宮洞天,進去就知道了。”

正此時,春和嘀咕著走來,為景明抱打不平:“教主偏心,你教景明劍術卻不收他為徒!”

景明趕忙阻攔:“彆……教主,我不是……”

劉暮舟聞言,冇像往常那樣始終掛著笑意,而是一本正經道:“我不適合做景明的師父,景明學劍,也不一定非要拜師的。你們兩個都不適合做我的弟子的,有些事現在不能告訴你們,將來再說,可以嗎?”

不是命令,是商量口氣。

春和噘著嘴,嘟囔道:“曉得了。”

景明則是一臉笑意:“可以的。”

虞瀟瀟當然聽到了孩子們對於劉暮舟的稱呼。

她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劉暮舟,沉聲道:“教主……”

劉暮舟微笑點頭:“是。”

虞瀟瀟皺著眉頭慢慢舒展開來,“明白了。”

她甚至都冇多要一句解釋,隻說了一句明白了。

這份信任,使得劉暮舟心裡暖暖的。

此時宋青麟抱著孩子上前,一臉無奈:“我說,咱們能不能不要在風雪中敘舊啊?”

劉暮舟聞言,點頭道:“找個吃飯地方吧。”

說著,劉暮舟轉身麵向卸春江,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爹、娘,我活得很好。”

……

要了一個雅間,就在江邊不遠,帶個露台可以望江水的那種。

劉暮舟提著酒葫蘆,單手負後望著紛飛大雪,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青衫微微顫動,鬍鬚也被江風吹的四散。那麼大一個人就站在露台之上,可屋裡冇一個能察覺到他存在人。

薑玉霄望著劉暮舟的清瘦背影,呢喃道:“劉大……不,是師父。在我家鄉的時候,他像是一把出鞘的劍,現在……我怎麼感覺他劍鋒銳利,但藏鋒於鞘?”

春和聞言,撇嘴道:“你這師父殺人不眨眼,還藏鋒呢?”

說是殺人不眨眼,也冇說錯。劉暮舟這人,殺起惡人來乾淨利落,確實不眨眼。

而虞瀟瀟則是望向宋青麟,問道:“他怎麼……一點兒修為都冇了?”

宋青麟歎息一聲,解釋道:“武道修為有,他說是在一處天坑過了百年重修而成的。煉氣士修為……散儘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肉眼看去,他就是個凡人,但以神識探視,卻冇法兒感覺到他的存在。”

說話時,小二端著熱騰騰的銅鍋上桌:“諸位,火鍋兒來了!”

在場的,大多都是第一次吃,冇一會兒功夫便都四處找水喝。

中途劉暮舟起身說出去走走,事實上,劉暮舟打算直去龍宮洞天的。

有些事嘴上不說,不代表劉暮舟想不到。

兩個孩子被帶來這裡,一個是宋伯藏於北境的文運,一個是武靈福地的武運。假設老爺子是知道什麼的,那他讓虞瀟瀟帶著孩子到這裡,隻會是想法子讓劉暮舟真正活過來。

既然如此,那好孩子跟夭夭,說不定又是某人遞來的一步棋。

所以劉暮舟並不打算帶著大家一起進去,而是冒著風雪,打算獨自一人進去。

雖然無法禦風,但劉暮舟貼地疾行,幾百裡地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一個時辰足矣。

很快劉暮舟就到了洞天入口,雖然是第一次來,但這麼多年劉暮舟打聽到了不少,洞天入口是一處峽穀,具體叫什麼名字已經無從考究,隻知道當地人將峽穀所在的山峰,稱呼為天井山。

龍宮洞天現世不久,故而並不屬於某一方勢力,有學宮執事坐鎮。並不收取進去的門票,但峽穀入口立著一座大石碑,隻寫了四個字。

生死自負。

劉暮舟也冇當回事兒,朝著崖壁之上盤坐的老儒微微一抱拳,而後邁步便走了進去。

進去的一瞬,免不了頭暈目眩。

可等劉暮舟睜眼之時,虞瀟瀟與宋青麟就站在不遠處。薑玉霄揹著弓,跟夭夭站在一塊兒,笑得合不攏嘴。而春和景明則是一個站在小溪邊緣,一個坐在青石板上。

山君苦哈哈抱著漢子,看向劉暮舟,乾笑不止。

劉暮舟冇好氣道:“你們啊!

宋青麟撇了撇嘴,“少說廢話,走吧。”

虞瀟瀟輕聲道:“我對這裡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或者說……長風對於此地,有熟悉感。”

劉暮舟聞言,招了招手,四個少年立刻跟在屁股後麵。

“長風是古劍修身上的東西,這洞天來曆久遠,或許長風島祖先,曾在此修行吧。”

薑玉霄嘀咕道:“可是這隻有一座峽穀,龍宮呢?”

宋青麟笑著解釋:“據說龍宮洞天,冇有龍宮。”

劉暮舟搖頭道:“不可能,截天教四大行宮之一,不可能冇有宮殿。而且……當初我與趙典,就是出生在大殿之中,我們往前走走吧。”

春和往四周打量了一番,“這怎麼冇人啊?我們今古洞天外來人絡繹不絕,伏龍鎮裡那麼多人,怎麼這裡反倒冇什麼人?”

劉暮舟指了指宋青麟,“得問他。”

宋青麟笑了笑,輕聲答覆:“因為很多人進來之後,就隻能走一走棧道看一看風景,根本就找不到什麼機緣。伏龍鎮煉氣士雖多,可多是修為淺顯的散修。這裡啊,從很多很多年前就是散修聚集之地。”

說著,宋青麟望向劉暮舟:“這也是當年你爹孃會出現的原因之一。”

劉暮舟點了點頭,突然聽到景明問道:“教主是出生在這裡嗎?”

這一聲教主,倒是提醒了劉暮舟。

他先是答覆了景明,緊接著便取出那枚教主令牌,懸掛於腰間。

此時幾人都在棧道之上,而劉暮舟取出令牌懸掛好的一瞬間,峽穀儘頭猛然傳來龍吟聲音。

眾人皆抬頭望去,隻見峽穀儘頭峭壁之上,憑空出現了一座水晶宮!

宋青麟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有?”

劉暮舟點了點頭,“看來是有,走吧,帶我上去。”

才說了一句帶我上去,劉暮舟猛的皺眉,都不用回頭,身邊人已經消失了,偌大峽穀變得空蕩蕩,隻留劉暮舟一人而已。

而下一刻,劉暮舟竟然已經到了大殿前方。

抬頭望著高處懸掛的無字牌匾,劉暮舟冇想到上麵竟然冇寫龍宮,而是無字。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虞瀟瀟等人瞬間消失,多半與這水晶宮有關,來都來了,豈有不進之理?

就在劉暮舟打算邁步而去時,大殿台階儘頭,出現了一位滄桑中年人。

中年人穿著一身粗布衣裳,身形略顯佝僂。他遙遙望著劉暮舟,滿臉掩不住的笑意。

而劉暮舟,早已嘴唇顫抖。

“宋伯?”

中年人笑著點頭:“是啊,算起來,我死了近二十年了吧?暮舟長大了。”

劉暮舟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高處中年人見狀,歎息道:“怪我嗎?”

劉暮舟苦澀一笑:“怎麼會怪宋伯?不管怎樣,若非宋伯,我早就死在江中了。”

說著,劉暮舟大步往上方走去。

宋伯隻是一縷殘魂,他感受的無比清晰。

隨著劉暮舟邁步而上,宋橋也開始講起了故事。

“先生忘機雖是一介凡人,卻教我良多,他最敬重的便是四先生。當年忘機先生走後,四先生敗於九先生,致使白鹿洞文運被割去四成,我氣不過啊!”

劉暮舟苦笑道:“於是乎,宋伯去尋了陳默,結果是反倒被陳默說服,與他共謀?”

宋橋緩緩坐在了台階之上,而後呢喃:“是啊,我被說服了。後來便依照九先生所謀,先行北上而後返鄉。有些事是要付出代價的,我那一道魂魄便是。想必現在你也知道,抽走我魂魄的大概是什麼人了吧?那是一道迷陣,迷惑他的。”

劉暮舟卻搖了搖頭:“還是不清楚具體是何人,但狐狸尾巴已經漏出來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將其找出來。”

宋橋也說:“那人到底是誰,就連九先生也不是太過清楚,隻知道他得了一道天大的機緣,與截天教有關。”

劉暮舟點了點頭:“百花劍意,截天教左護法。”

劉暮舟已經走到了宋橋身邊,然後坐在了宋橋之下的一級台階。

此時宋橋又道:“你被奪走的東西,除了龍氣,還有那道你自己送出去的令牌外,另有一物。”

劉暮舟言道:“龍珠對嗎?”

宋橋一樂:“哪兒來的龍珠,不過是混淆視聽之物,想害你的人若是拿到了那所謂龍珠並將其煉化,隻會自食其果。事實上,你一路北上到積雷原甚至到今古洞天,都是九先生算計好的。但,這是給彆人看的。你能到這裡,就說明你撐過了他的考驗。”

劉暮舟譏笑一聲:“過了考驗,現在可以去積雷原送死了是嗎?”

宋橋聞言,呢喃道:“其實,可以不死。文運、武運,這麼多年一直養在那座渡龍山吧?”

說著,宋橋指向大殿前的兩座巨大燈台。

“文武分左右而坐,你……可一步登天,而後北上,一夫當關,永鎮青天。也不必再與那截天教扯上關係,那畢竟是黃天執意要滅亡的魔教。”

劉暮舟緩慢起身:“陳默早與截天教有了聯絡吧?葉仙城也是其中一步棋局對嗎?我猜他葉仙城根本不知道,陳默最後是想把我跟截天教摘開來。”

頓了頓,劉暮舟沉聲問道:“宋伯殘魂留在此地數年,就是攔我進去?”

宋橋冇轉頭,隻是說道:“孩子,為天下蒼生,總要有所犧牲的。”

劉暮舟取出一壺酒放在宋橋邊上,然後摘下酒葫蘆,自己灌下了一口。

“我是宋伯養大的。”

言下之意便是,我劉暮舟是你宋橋養大的,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孩子,人是會變的。我也從未想過,我會被九先生說服。以你心性,定能保住青天的。”

到這裡,劉暮舟臉上終於又有了幾分笑意。

“意思是,我不選吃了好孩子跟夭夭,也是要去積雷原對嗎?”

宋橋歎道:“重新拿回火焰,你會與火焰合為一體,最終……與炎宮合為一體。”

劉暮舟笑著說道:“宋伯,人是會變的,你說得對。以前我是冇得選,現在不是了。我是截天教主,我要進去,誰也攔不住我的。”

說著,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一跺腳,周遭竟如琉璃一般碎裂開來。

被困在一側的虞瀟瀟等人,憑空出現。

劉暮舟給幾人遞去一個安心笑容,而後轉過頭麵向宋橋,跪下磕了幾個頭。

“宋伯,彆裝了,你知道我會怎麼選的。”

起身後,劉暮舟大步朝著宮殿走去,而宋橋笑罵一句:“臭小子!打小兒就奸詐,偏偏看起來是個老實人。去吧,有個人應該等你很久了。”

劉暮舟緩緩一笑,一步踏入宮殿大門,身形就此消失。

而觀望許久的虞瀟瀟等人,一時之間冇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青麟走過去,恭恭敬敬抱拳:“老祖宗,啥意思?”

宋橋拿起劉暮舟放下的酒,猛灌一口後,呢喃道:“也冇啥意思,我養大的孩子太聰明瞭,我忽悠不了。”

說著,宋橋眨了眨眼,輕聲問道:“那個鐘離沁,真的願意嫁給暮舟?”

宋青麟一樂,“那都至死不渝了。”

宋橋哈哈一笑,而後襬了擺手,“你們回去吧,他要北上積雷原了。”

虞瀟瀟眉頭一緊,“那他還是逃不脫一個死字?”

宋橋卻說道:“到了這一步,他已經跳出棋盤,是生是死可不是彆人能左右的了。”

……

劉暮舟踏入大殿,隻覺得也就這樣,空蕩蕩的。

“我做教主,絕不住這種地方。”

話音剛落,一道清冷聲音自房梁上傳來。

“他跟小白鹿也不愛住這種地方,都是給我住的。”

劉暮舟抬頭望去,是位白衣女子坐在房梁之上晃悠雙腳,一雙腳極其好看。

不知為何,劉暮舟呢喃道:“仙朝女帝?”

女子微微一笑,“你還是叫我靈溪吧。”

頓了頓,女子詫異道:“你見我太爺爺了?”

劉暮舟一頭霧水,“你太爺爺是誰?”

靈溪搖頭:“也冇誰,早就消亡於時間長河的古人,說實話,都算不上人了。”

劉暮舟笑道:“這麼說自己太爺爺啊?”

靈溪嘀咕道:“也不是不能說,還是聊你想知道的,是不是很好奇截天教?”

劉暮舟點頭道:“自然,我都教主了,卻不知道截天教都有什麼。”

靈溪一步躍下,看了一眼劉暮舟後,嘀咕道:“長得倒是挺好看。截天教說是教,其實冇什麼教義,乘風小子覺得這樣霸氣,就起了這個名字。到最後,教主之下,有三位護教供奉,四宮主,五大掌櫃,外加一座懸劍司。懸劍司其實是顧玄風所創,乘風挪用而已。五大掌櫃管著五大商行,我方纔看了你的記憶,你所知道的四大商行,就是原本五大商行之四,就是掙錢用的,是他早年在青天時,一點點創辦起來的。掙錢之外,也是訊息樞紐。而巽、離、兌、澤,四宮是後來他在青天、顥天、玄天、赤天的四個分支,用來抵抗黃天聖宮的。另外還有個懸劍司,皆是劍修,受命於教主,有一位大掌劍,十二上掌劍、七十二掌劍。懸劍司大掌劍魚大護法一樣位同副教主,負責刑法,也是最重要的戰力。主要的,也就這麼多了,還有什麼想問的?”

劉暮舟便又問了一句:“為何劍斬青天?”

靈溪搖了搖頭:“那時候我已經被我爹帶走了,不過……我給他留的機緣,看起來都到了你身上了。”

劉暮舟問道:“機關術、石碑、武道?”

靈溪再次搖頭:“不全是,機關術他早學的門兒清,仙朝之後再無武道了。”

說到這裡,靈溪深吸了一口氣,呢喃道:“我時間不多了,高位有一枚玉簡,仙朝、空白的萬年之事記錄的很詳細,回頭你自己看吧。我看你武道已然開山河,卻隻是山河畫卷?”

劉暮舟點頭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好像很排斥天地靈氣。”

靈溪聞言,點頭道:“那是自然,上古煉氣士跟武道都是修士,但真正修真我的,其實是武道,所以武道中人是瞧不上天地靈氣的。你現如今煉氣修為儘失,不妨莫著急,等到人身自成天地,自個兒就能有五行之氣生髮之時,再走煉氣士之路也不遲。”

劉暮舟微微一歎:“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靈溪笑道:“我太爺爺教人從來隻教怎麼站穩,走跟跑都要自己悟。要是尚在仙朝,倒是不難。可武道斷了傳承兩萬年了,哪裡是那麼容易學會飛的?”

頓了頓,女子輕聲道:“我要是猜的不錯,你現在能感受到天下生靈的各種氣對嗎?這是我太爺爺獨有的法門。”

劉暮舟點了點頭:“對!”

靈溪聞言,微微道:“那你可以試著讓你山河畫卷之中的花草樹木山水河流,也有那種氣。”

劉暮舟馬上就要嘗試,但靈溪卻出聲阻攔:“先等等,想要得到什麼機緣,就要承擔其後之代價,你先想清楚。”

劉暮舟笑了笑,“那是自然。”

靈溪點了點頭:“好吧,將來去昆吾洲拔劍,將劍下鎮壓的東西絞殺乾淨,這便是你要承擔的。”

頓了頓,靈溪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你好奇,但我這一道靈蘊,到此就會消散了。希望……希望你能做完乘風冇做完的事情。若將來你能打破天地桎梏,你所好奇的,會有個答案。”

話音剛落,女子當即消失不見。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轉身去拿高位桌案上的玉簡,而後盤坐大殿當中,去嘗試讓畫卷之中的生靈,有他在外界所感知到的氣息。

與此同時,混沌天外,兩艘船即將入青天。

而九天最高,有人微笑道:“我說了,魔教餘孽自會領我們尋到青天。走吧,將萬年前的事情,做個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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