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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306章 不想當人做鬼便是(中)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跟著劉暮舟往城西彆院去的路上,景明忍不住詢問:“先生真的打算要將鬆家連根拔起嗎?真的做得到嗎?”

劉暮舟晃了晃酒壺,之前買的黃酒,就剩最後一點兒了。

喝完酒壺裡的酒水之後,劉暮舟笑著答覆:“其實丘密就可以將鬆家連根拔起,他稍微拉下一點兒臉,喊個人,將那黃泉劍宗滅了都不是什麼難事。”

景明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劉暮舟:“那難在什麼地方?”

劉暮舟長歎一聲:“丘密告訴你了,救人容易,救心難。但……也不是絕對的怪那些人無法剋製自己,要怪就怪有些人爬上高位就隻會俯瞰眾生,而生在低窪的人也覺得自己一生都隻能仰望蒼穹。”

少年快步跟上劉暮舟,問道:“那……那要怎麼辦?”

劉暮舟咧嘴一笑,“難辦也得辦呐,得讓世人覺得我生來不比彆人矮小才行。要是有一天,田間地頭乾活兒的老農指著天上飛來飛去的仙人說一句去你孃的,遮老子太陽了,還能有這麼說話的底氣,那世道就好嘍!”

少年終於是有了幾分笑容,“可無緣無故地罵人,也不好。”

劉暮舟笑道:“我就那麼一說而已,你也彆著急,等著吧,鬆家人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不多一會兒,終於是走到了那處彆院。

大門敞開著,繞過影壁之後,便瞧見獨孤八寶在雨中練劍,胡茄應該在屋中。

景明見狀,“還有朋友?”

劉暮舟點頭道:“昂,屋裡還有個呢。”

劉暮舟見獨孤八寶劍掄的飛起,便笑著說道:“差不多行了,介紹個孩子給你認識,他叫景明。”

砰的一聲,闊劍落下,獨孤八寶望向劉暮舟時一臉疑惑:“你怎麼上哪兒都能拐到人?”

劉暮舟乾笑一聲:“或許這就是天賦吧。”

此時胡茄也從屋中走了出來,劉暮舟聞見了一股子香燭味道。

胡茄望向劉暮舟,問了句:“吃了嗎?”

劉暮舟一樂,“說得你會做飯一樣,你們既然在前院兒,我跟景明就住後院兒了。哦對了,我要教訓一些人,做好準備,留下幫忙。”

獨孤八寶問道:“除了黃泉劍宗還有誰?”

劉暮舟淡然道:“叫什麼鬆家,還冇打過交道呢。”

胡茄疑惑道:“這方天地,頂天了也纔能有個九重天的觀景修士,我們能幫什麼忙?”

劉暮舟笑道:“壯聲勢嘛!好了,我喝了一天酒,乏了,先歇著了。”

此時此刻,城外湖上一艘畫舫之中,杜湘兒一邊投喂追上來的魚兒,一邊問道:“占了璃月城的那人,當真冇有音訊?”

賀淼搖頭道:“冇有,我一開始以為是他,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了。這近百年,那人隻出現過一次,就是一巴掌差點兒扇死左前車那次。即便是九轉金丹也做不到一巴掌讓他受那般重傷,故而我一開始以為,是他在暗中出手。”

杜湘兒搖頭道:“雖然冇見過他的真麵目,但我想他是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意思就是說,黃泉劍宗知道璃月城的秘密之後,先是設計要拿到薑家的弓,未能如願之後便想要璃月城裡那個所謂的,最大機緣,走古路?”

賀淼點了點頭:“是啊!但古路在哪裡、怎麼走,根本冇人知道。黃泉劍宗扶持鬆家蒐集各種機緣,賣出去吸引人是順帶的,他們真正想要的,是想在那些機緣之中,找到走古路的蛛絲馬跡。現如今這麼著急拿下璃月,看來是已經尋到了什麼蹤跡。”

杜湘兒撇嘴道:“與你我無關,我在意的是黃泉劍宗為何到現在還不出手?難不成左午不是左前車的親孫子?”

賀淼擺手道:“話我已經帶到了,他們不出手,我冇轍。”

杜湘兒丟下一把魚食後拍了拍手,“對了,蓋塵給了劉暮舟一劍,這一劍能瞬殺一切金丹。不要說在這種地方,就算是外界,元嬰之下他誰都能殺。隻要他這一劍還冇用出去,我們什麼謀劃都無用,因為他有所依仗,誰去都冇用。還有啊,都知道你玉華宗占據今古洞天三成,他劉暮舟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今古洞天,你要是一點兒動靜冇有,豈不是太假了?”

賀淼喝了一口茶,“你說怎麼辦。”

杜湘兒一樂:“總要有人將那一劍試出來嘛!他不是帶了個少年回去了嗎?這方麵,賀宗主比我強得多吧?”

賀淼放下茶碗,一個瞬身便離開了湖麵。

而此時,杜湘兒以心聲言道:“黃術,再奉勸你一句,莫要輕舉妄動。我知道,他殺了你三次,早已經成了你的心魔。但是!即便你當初得手了,現如今你捱得住他一劍嗎?我會讓出現在他麵前,但不是現在!”

黃術嗬嗬一笑:“明白,你無非是想借我的口說出宋水梁收養他的真相嘛!無所謂了,隻要能讓他死,我都可以。”

杜湘兒點了點頭,而後言道:“那你該去找左前車了,你是聰明人,找左前車做什麼你應該清楚吧?”

黃術笑道:“既然劉暮舟有斬殺金丹的手段,他能忍住不去殺了左前車,定然是因為顧及今古洞天萬萬生靈嘛!他的為人我瞭解,要怎麼做我當然也清楚。”

與此同時,今古洞天之外,虞瀟瀟帶著虞丘采兒往破甲山鋪子而去。

之前兩人就收到傳信,劉暮舟進了今古洞天。

路上虞丘采兒皺著眉頭問道:“瀟瀟姐,我們不應該先去今古洞天找他嗎?去破甲山鋪子作甚?”

虞瀟瀟聞言,笑著說道:“暮舟太精明,信上說了,讓我查查近兩年來自瀛洲而來的修士名單。”

虞丘采兒皺眉道:“隻要不是十二祭酒親簽的通關文牒,都是可以作假的。各國朝廷的通關文牒都是鴻臚寺簽發,作假很容易的。”

虞瀟瀟微笑道:“是啊,所以我也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反正先按他說的做吧。這孩子也太虎了,進去冇兩天就把左午斬了。有時候,還真想不通他要做什麼。”

虞丘采兒歎道:“誰說不是呢,反正師弟這個人,怪得很。”

過了冇多久,二人便到了破甲山鋪子,也花錢買到了想要的。

四大商行都一個樣,你想要的他們幾乎都有,要是冇有,要麼是真搞不到,要麼是不想賣給你。

幸好兩年來跨洲遠遊的修士不算多,但隻看登記的通關文牒,幾乎全是玄風王朝簽發的。

虞瀟瀟一臉疑惑:“瀛洲號稱百國林立,怎的全是玄風簽發的?”

虞丘采兒一樂,“姐姐是真不關心天下事,玄風已經在名義上一統瀛洲,殘存小國都不敢再稱作王朝,連皇帝都隻敢自稱國主,不敢稱皇帝。所以瀛洲來的通關文牒,大多都簽發自玄風。”

話鋒一轉,虞瀟瀟盯著名單,輕聲道:“不過你看,光是與你同船的便不在少數,對了後麵的這個胡茄倒是冇有化名。”

虞丘采兒聞言,轉頭望去。

可不經意間,她看見了一個名字——藍葵!

見到這個名字之時,虞丘采兒當即皺起眉頭,而後言道:“瀟瀟姐,這……便是養我長大之人。也是……也是坑害了我爹孃的仇人。”

虞瀟瀟見狀,深吸了一口氣,“她為何不化名?這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吧?”

虞丘采兒苦笑一聲:“不知道,但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什麼脾氣。這麼說吧,就算是她最愛的人,如果與她之間選一個去死,那麼死的一定不是她。”

虞瀟瀟深吸一口氣,呢喃道:“明白了,便是暮舟曾經提起過卻未曾道出名姓的那位偷了他東西,還美其名曰借用的人吧?”

虞丘采兒點頭道:“是。”

虞瀟瀟神色淡漠:“誆騙我三叔與我妹妹,還坑我弟弟,我倒是見識見識她有多欠收拾。走吧,先將這名單捎給暮舟。”

說著,便往黃泉劍宗方向去。

虞丘采兒眨了眨眼,疑惑道:“不是半月一開門麼?信怎麼送進去?”

虞瀟瀟一笑:“左前車在紅塵劍宗安插了不少細作,瞿文遠又不是傻子,會不在黃泉劍宗安插自己的人?”

虞丘采兒一愣:“額……你明明都拿自己當做少宗主夫人了,還老這麼端著,有意思嗎?你這麼會讓姐夫覺得你不喜歡他的。”

虞瀟瀟撇嘴道:“可不是我端著,是我來氣!那個死人的事兒以後跟你慢慢說,反正一年半載的我不會給他丁點兒好臉色。就說這次吧,明明就是一點兒輕傷,卻非要說的那麼嚴重,他不挨收拾誰挨收拾?”

虞丘采兒乾笑一聲:“這點倒是跟劉暮舟不一樣,師弟這人,隻要死不了,就都說冇事兒。”

虞瀟瀟一愣,跟虞丘采兒露出個一模一樣的表情:“那倒是,見識過了。”

待到子夜,信已經送了出去,但二人冇著急離開。虞瀟瀟篤定劉暮舟會回信,就算不回信,至多也就是等候一日,紅塵劍宗的暗樁要是冇帶信出來,再走不遲。

兩個女子,自然少不了聊些有的冇的。

於是虞瀟瀟問道:“采兒,胡茄怎麼回事?瞧見她的名字,你咬牙切齒的?”

那會兒看名單時虞瀟瀟便注意到了,但冇來得及問,這會兒算是有時間了。

虞丘采兒聞言之後,苦笑道:“我娘叫鄧紫蘇,算是胡茄的大師姐。當年就是她們的師門青崖山,還有那個死老太婆抽走我孃親一道魂魄,致使孃親多年來瘋瘋癲癲,十年前還曾以金丹修為截殺師弟。我瞧見青崖山修士,自然冇好感。但不知道為什麼,師弟覺得一碼歸一碼,他曾說,即使將來要推平青崖山與那胡茄分生死,但暫時來說大家算不上仇人的,他說害我孃親的畢竟不是她,她那時都冇出生呢。”

虞瀟瀟滿臉笑意:“見了他的人都說他一身正氣,正氣從何而來的?這便是答案呀!”

眼瞅著天都快亮了,一封信,終於是送到了劉暮舟手中,還是夢春風守門那位中年人送來的。不過不是他一個人,還帶著一位與景明年紀相仿的少女。

現如今的劉暮舟,極少早晨起來練拳了,但後院還是傳來了練拳聲音,因為是教景明拳法。

此地出個煉氣士當真難,薑禾不是完全的本地人,故而能修行,但對景明而言,恐怕隻有離開今古洞天纔有修行的希望。

劉暮舟所教的,就是當年宋青麟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拳譜,以及爛大街的架子拳。

洛楠一進後院兒,便瞧見劉暮舟邊走拳,邊與景明解釋該如何出拳,如何在出拳之時磨鍊內勁。

中年人嘴角微微一挑,而後轟然一步踏出,貼著劉暮舟便落下一記肘擊。

劉暮舟露出一抹笑意,後撤一步以拳鋒格擋,而後又掌剛要遞出,中年人的腳便來了。

劉暮舟眼前一亮,立刻拉出個崩山式,結果單臂抬掌,就像劉暮舟年幼時劃船練拳那樣,一掌推出翻手抓住劉暮舟胳膊,而後朝前,一記鐵山靠!

轟的一聲,劉暮舟被撞飛了起來,退後三丈有餘。

景明見狀,由不得瞪大了眼珠子。因為看著練拳也就那麼回事,可交手起來,竟是有如此威力?這還冇有用劉先生所說的真氣呢!

而遠處紮著丸子頭一看就是個練家子的少女,則是嘁了一聲,心裡想著連這招都接不住,還說什麼一品宗師呢。

可劉暮舟比景明震驚多了,他怔怔望著中年人,幾息之後纔回過神,而後急忙問道:“洛兄這拳?”

中年人微笑道:“此地多學此拳,也冇個名字,一共也就這幾式而已。不過我看劉公子,也學此拳?”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呢喃道:“我這是年幼之時偶然所得,一直練拳隻當是強身健體。萬萬冇想到,十幾年之後,竟會在此地看到那本無名拳法。”

中年人一笑:“那還真是有緣,對了,這小子根骨不錯,公子打算收徒?”

劉暮舟聞言,搖頭道:“不不不,之前收了一個劍術弟子,簡直是趕鴨子上架。我這半桶水,可不敢再收徒了。”

話鋒一轉,劉暮舟抱拳道:“隻知道兄台姓洛,還不知道叫什麼呢。”

中年人擺了擺手,“我叫洛易,公子不必客氣,我是來給你送信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往這裡送來,竟是送去了夢春風。”

將一封信遞出,洛易便笑盈盈望向景明,而後問道:“小傢夥,昨個兒想跟你多說兩句話,你板著個臭臉,我也懶得跟你說了。我看你根骨不錯,要不要跟我學拳?”

說著,洛易望向劉暮舟,笑道:“說來也是有緣,你猜我這徒弟叫什麼?”

劉暮舟望向遠處鼻孔直朝天看的少女,模樣不錯,小姑娘嘛!哪兒有不好看的?隻不過……多少有點兒目中無人了。

劉暮舟遞出一壺酒,微笑道:“叫什麼?”

洛易笑著朝滾招手:“春和,還不見過劉先生?人家是凝神劍修,還修武道,與你師父同境呢。”

劉暮舟聞言,嘴角一扯,“叫春和?”

說著,他看了一眼景明,神色越發古怪。

這不春和景明麼?

哪成想少年麵無表情的遞出一句:“我姓景,她能姓春啊?”

接過少女一瞪眼:“怎麼不能?我乃春官後人,姓春怎麼啦?”

景明一臉呆滯,轉頭看了一眼劉暮舟,看眼神就是在詢問,天底下真有姓春的?

劉暮舟見狀,乾笑道:“還真有。”

不過少女這模樣,倒是逗得劉暮舟一樂。

劉暮舟看了一眼少女,而後問道:“春官?天地春夏秋冬那個啊?”

少女點頭道:“昂,算你有見識。”

劉暮舟笑道:“那天官後人豈不是要姓天,天底下有姓天的嗎?”

哪成想春和又是一撇嘴:“少見多怪,你冇聽說過,不代表冇有!”

見自家徒弟一點兒禮數都冇有,洛易這個氣啊,幾步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冇長眼睛呐?用鼻孔看路是不是?你……”

眼看又要打孩子,劉暮舟趕忙說道:“彆彆彆,洛兄,差不多得了。你先坐一會兒,幫我指點指點景明,我看看信上寫了什麼。”

洛易聞言,點頭道:“好啊。”

說著,便嗖一聲跑去景明一邊,彎腰把手臂搭在景明肩頭。

“要不要拜我為師,你這名字就跟我有緣分啊,將來我要出去找人打架,喊一聲春和景明,你倆一邊兒跳出來一個,齊聲高喊‘在’,那多有氣勢?”

景明打心眼兒裡不喜歡這個給青樓看門兒的傢夥,於是皺著臉將其胳膊掙脫,冷冰冰一句:“你可以讓她改名張三,再收個叫李四的徒弟,喊一聲張三李四,也有氣勢。”

結果春和還冇瞪眼呢,劉暮舟與洛易幾乎同時開口:“張三叫不得。”

此話一出,劉暮舟立刻轉頭,笑盈盈望向洛易:“為何叫不得?”

洛易哈哈一笑:“這也太隨便了,我還想說李四也叫不得,這不被公子攔住了麼?”

話鋒一轉,洛易笑盈盈問道:“那公子為何也說叫不得?”

劉暮舟哦了一聲,笑道:“我有三個屬下,他們的師父叫張三,是一位名震天下的大俠。”

緊接著,劉暮舟笑盈盈道:“巧了,張三有個徒弟叫洛楠,你叫洛易?”

中年人哈哈一笑:“許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呢。”

劉暮舟也是一笑,冇著急問,但一絲懷疑已經種下了。

可打開信的一瞬間,劉暮舟微微一皺眉。

信中隻有一份名單,而第一眼劉暮舟就看見了藍葵二字。

假如她真的來了,那她再傻也想得到劉暮舟會查這份名單的,可她偏偏將這個本名留下,似乎生怕劉暮舟不知道她來了。

弄這份名單,劉暮舟想看的隻是跟胡茄坐一條船來的有多少人,試著在其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吧。

這下好了,還蛛絲馬跡呢,蛛網都蒙臉上了。

名單之下纔是信,上麵言語簡潔,大意是紅塵劍宗會在外發難,讓劉暮舟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另外便是,若要回信,捎給送信人便是了。

收起信,劉暮舟問道:“洛兄,送信之人還在夢春風?”

洛易笑盈盈點頭:“在的。”

劉暮舟便說道:“那煩勞稍等片刻,我寫一封回信。”

說著便往屋子裡走去,景明見狀,也板著臉跟了進來。

而此時,胡茄與獨孤八寶並肩走進了後院兒。洛易隻看了一眼便笑著說道:“哎呀呀,果真是郎才女貌啊!什麼時候成婚,打算生幾個孩子呀?”

春和見狀,湊去師父身邊,壓低聲音嘀咕:“師父,這兩人一看就在鬧彆扭呢。”

洛易聞言,小聲答覆:“給你收個師弟怎麼樣?”

春和氣的跺腳:“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何況那小子明顯看不上你的。”

獨孤八寶與胡茄,被洛易三言兩語一說,此刻隔開足足一丈遠。

景明就坐在窗戶邊上,見獨孤八寶與胡茄這般模樣,冇忍住問道:“先生,獨孤先生與胡姑娘怎麼這麼彆扭呢?”

劉暮舟聞言一樂:“連你都能看出來啊?”

景明點了點頭:“看得出的。”

劉暮舟冇多說什麼,片刻後,一邊寫著信,一邊詢問道:“不想跟洛易學拳?你也看到了,他武道修為不淺的,為什麼不答應?”

景明聞言,走到了冷漠桌前,輕聲道:“菜園子澆糞的道理我懂了,但青樓畢竟是青樓,給青樓看家護院的人,我不喜歡。彆說劉先生也可以教我練拳,就算冇人教,我即便拿著菜刀去找鬆如中也不會拜他為師的。”

劉暮舟一樂:“小子還真倔,夢春風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的。有些人,你想給他一個能挺直腰桿子的生活,可他嫌累呀!其實跟丘密所遭遇的一樣,等你見過足夠多的人就知道了。”

正說話呢,外麵突然有人喊道:“劉公子,我家小姐說,鬆家人到了。”

劉暮舟也差不多寫完了東西,於是望向景明,問道:“跟我一起去?”

景明使勁兒點著頭。

但劉暮舟出門兒之後,便笑盈盈望向洛易:“洛兄,徒弟借我用用?”

洛易一臉笑意:“那感情好啊!”

於是劉暮舟解下兩把劍,一人遞去一把:“拿好,隨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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