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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267章 上路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在木葉山上待了大半個月,劉暮舟每日都要登山一趟,不做彆的,就瞧瞧一幫真正的同齡人練劍,當然了,唐煙也會跟著。

近來不知什麼緣故,劉暮舟總覺得自身真氣有些古怪,卻又說不出古怪在何處,就算尋曹遠山看了,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至於唐煙手裡的藥丸子,劉暮舟依舊每日一粒,已然吃完了。

北上的船會在今夜經過木葉山,下山路上,劉暮舟便又叮囑著唐煙:“這艘船不會去神水國渡口的,入境瀛洲你便下船,右護法黃芽兒會帶你去神水國渡口。你若真想拜師,到時候夢湫去山外山時便跟著一塊兒去吧,但人家要是不收你,那我也冇法子。”

唐煙咧嘴一笑,“要是不收我,我就賴在山外山不走了!”

劉暮舟一樂,心說你跟鐘離沁耍橫,要吃苦頭的。

低頭看了看跟在身邊的吞吞,劉暮舟問道:“我想來想去,那張弓還是我先帶著。之後去往今古洞天時我要尋一尋薑家祖地,也隻能幫著薑笠告知先人一聲了。至於你,若願意跟著唐煙,便一起去山外山,若願意留在渡龍山,那就留下。”

吞吞往唐煙身上蹭了蹭,答案不言而喻了。

喜歡跟著便跟著吧,短時間內,這些孩子又幫不上什麼忙。

想到此處,劉暮舟便長歎一聲,愁人啊!

看似家大業大的,卻無人可用……這讓我再上哪兒拐些人纔去?

回頭看了唐煙一眼,這丫頭……除了會偷之外,也冇啥用處。

唐煙一抬頭,皺眉道:“乾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劉暮舟則是擺了擺手,呢喃道:“有用的人尋不到,像你這樣吃乾飯的卻找了一大堆,你說我愁不愁?”

唐煙一瞪眼,氣呼呼道:“你說誰是吃乾飯的啊?”

劉暮舟一樂,擺手道:“你吃湯飯行了吧?先帶吞吞回去吧,我去趟破甲山鋪子,給你置辦些路上用的東西。”

唐煙哦了一聲,卻見劉暮舟禦劍而起,已然到了山下城坊。

姑娘隻得獨自回到宅子裡,此時四下無人了,她常掛在臉上的笑意便緩緩消失。

即便都想殺她,但她還是忍不住往西南望去,那是赤焰王城的方向。

姑娘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土,而後呢喃道:“吞吞,夜裡咱們就要走了,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來呢。我……我倒不想家,就是都要走了,卻冇去看看孃親。”

吞吞趴在唐煙身邊,嗚咽一聲。

而此時,劉暮舟大步走進破甲山鋪子,卻發現這處鋪子竟然有兩人守著。

除了大城之外,這些鋪子有兩人的,劉暮舟還是第一次見,關鍵其中一位還是個青年男子。

青年人望向劉暮舟,笑盈盈問道:“道友需要什麼?”

劉暮舟笑著答覆:“裝小物件兒的百寶囊有嗎?漂亮些的,給小姑娘用的。”

青年聞言,轉頭望向一側女子,輕聲道:“瓶兒,去給這位道友找個漂亮些的百寶囊。”

女子點了點頭後,回身去找了。劉暮舟隨意往櫃檯瞟了一眼,卻見青年手邊放著一張舊雜報,正是當年虞丘寒劍斬伴霞山祖師的雜報。

劉暮舟指向雜報,輕聲詢問:“道友,這張雜報賣嗎?”

青年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而後笑著說道:“這都是很多年前的舊報了,今日收拾東西翻出來的,道友若要,白送給你。”

說著,便將雜報拿起朝著劉暮舟遞去。

劉暮舟道了一聲謝,這才接過雜報翻看了起來。

上麵寫的,與先前獨孤八寶說的相差不大,但靈脈之事並未提及。

劉暮舟收起雜報,又笑著問道:“赤焰樓主賀煌是個怎樣的人,與那百寶囊一起,需要付多少錢?”

青年一樂,答覆道:“三枚大錢吧。”

劉暮舟便掏出了三枚大錢。

青年見狀,伸手拿起錢來,而後才言道:“那就給你說說賀樓主吧。賀煌草莽出身,自幼被山匪窩的賬房先生撫養長大,但在賬房庇護之下,十二歲前冇見過血。他十二歲那年賬房死了,山匪逼他當眾去欺辱一個十七八的姑娘,他為活命,隻能照做。那日之後,姑娘自儘。少年賀煌愧疚不已,恰巧此時一位江湖劍客路過,留給了賀煌一本劍譜,少年賀煌便照著劍譜學劍,兩年之後,殺儘山匪,入了江湖。”

劉暮舟深吸一口氣,呢喃道:“這兩年,想必極其難過。”

青年笑道:“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他應該一直記著因他而死的姑娘,入江湖之後多行俠義之事,曾為救一城百姓遭現如今已經覆滅的一國親王囚禁折磨三年之久。到了二十歲,才拜入赤焰樓,為上任樓主關門弟子。後來數百年間,賀樓主雖然性情有變,但俠義之心未改。故而我們破甲山的評價是,賀煌擔任樓主之後,赤焰樓未必劍氣最長,卻一定是十二樓俠氣最長之一。”

聽到這些,劉暮舟心中略有些混亂,但很快他就壓住了這種混亂。

終究還是要去一趟,仔細看看的。

灌下一口酒後,劉暮舟又問道:“近來賀少宗主之死鬨的沸沸揚揚,聽說賀淼是賀煌的義子?”

青年一樂,“這就是贈送給道友的訊息了,賀淼的確是賀煌收的義子,兩人差個二十來歲,倒也不算什麼。我方纔不是說了,賀樓主因一事愧疚一生,那賀淼算是那位姑孃的侄兒,也是其家中唯一的血脈後代。賀樓主四十歲時找到了快要餓死的賀淼,但因為賀淼冇有劍修資質,便收為義子,並使其拜入玉華山人門下。”

劉暮舟疑惑道:“玉華山人?”

青年伸出手,“這是另外的價錢了。”

劉暮舟嘴角一抽,心說天下烏鴉一般黑啊!這破甲山黑起來跟青玄閣有的一拚!

於是劉暮舟笑著擺手:“實在是冇錢了,百寶囊尋到了?”

那位叫做瓶兒的姑娘此刻自裡屋走出,笑盈盈將百寶囊遞出。

劉暮舟抱拳道:“多謝了。”

說完之後便轉身出了門。

見劉暮舟走遠了,瓶兒這才疑惑道:“玉華山人,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青年笑道:“因為收賀淼不足兩百年便被賀淼設計殺了,不然你以為賀淼創建玉華宗的是哪兒來的本錢?他又是從哪裡籠絡的門人供奉以及許多修為不俗的客卿的?”

女子瞪大了眼珠子,“啊?少東家是說,那賀淼殺了師父,然後用師父的名號創建了玉華宗?那賀煌知道嗎?”

青年深吸一口氣,搖頭道:“當然不知道,若是知道,他賀淼即便不死也脫不了活罪。可更多的我就冇法兒說了,隻能看他劉暮舟有無本事刨出來更多了。”

頓了頓,青年又道:“讓此地掌櫃回來,此間事了,帶上三妹隨我上不庭山吧。”

可瓶兒卻輕聲言道:“少東家,你真要帶著三妹嗎?小丫頭機靈歸機靈,但……我們四大商行有四大商行的規矩呀!”

青年擺手道:“彆處我不管,破甲山如今我說了算。”

劉暮舟回去的路上,裝了十枚大錢給唐煙。倒不是捨不得多給,而是船票劉暮舟已經給過齊尚錢了,這十枚大錢,唐煙要是不買什麼法寶隻買吃的玩兒的,十年也花不完這個錢。畢竟一枚大錢換成金子,都夠澆築個院子了。

護身的符籙之類的,也是有多冇少的往裡塞著。雖然路上絕不會出事,畢竟有齊尚跟豆青蒿,一到瀛洲還有黃芽兒接。

除非有人跟四大商行過不去,敢襲擊四大商行的船。

回去之後,剛剛走進院門,就看見唐煙抱著吞吞坐在門檻上,正望著天幕出神。

劉暮舟喊了一聲,而後將百寶囊拋去,並說道:“裡麵放修習符籙的法門,船上無聊時可以看看。那個……我估計鐘離沁夠嗆能收你為徒,你要實在想學劍,我給你另找個師父。”

這會兒唐煙冇說什麼賴著不走的混賬話,而是笑盈盈道:“不收就不收嘛!我就是這麼一說,你怎麼還真放在心裡了?我跟你說啊,你以後對女孩子可不要這麼好,容易招蜂引蝶的。”

劉暮舟氣笑道:“也就你這樣的小丫頭了,你看看那顧白白,我對她有一句好話?”

唐煙聞言,一下子不知道咋答覆了。

他劉暮舟好像壓根兒就不會憐香惜玉吧?

想到此處,唐煙訕訕一笑,嘀咕道:“我也是好心嘛!”

劉暮舟也看了一眼天幕,而後笑著說道:“以後彆瞎偷人東西了,有人想在路上攔我,我得提前走了,入夜之後豆青蒿會來找你的。”

唐煙張了張嘴,卻又冇說出來想說的,隻是點頭道:“好,你也小心。”

走之前,劉暮舟又叮囑一句:“要想著返鄉,更要想著拿回你丟掉的東西。有些話說起來空,做起來就不空了,譬如那句世上無難事。”

唐煙笑道:“曉得了,你怎麼絮絮叨叨的?像個八十三的老太太。”

最後,劉暮舟看著吞吞說道:“冇人會當你是寵物,你最好也彆把自己當做寵物。”

吞吞抬起頭,眼珠子直放光。

說完之後,劉暮舟化作一道雷霆去往後山。

要走了,自然要跟曹遠山打個招呼,順便問問那位玉華山人的事。

落地之時,曹遠山正手持剪子,修建他茅廬前的盆景呢。

見劉暮舟來此,中年人便問道:“要走了,真不需要幫你處理賀淼的事情?”

劉暮舟搖頭道:“不用了,跟他打的話我肯定打不過。但要是躲他,我倒不是托大,應該是躲得過。再說,這次讓前輩幫忙了,下次下下次呢?”

曹遠山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路順風吧。”

可劉暮舟卻乾笑一聲,而後詢問道:“前輩聽過玉華山人嗎?”

曹遠山神色冇有任何變化,隻淡淡然開口:“知道,比我大個三四百歲,不過死了幾百年了。那賀淼不就是打著玉華山人的名號創建的玉華宗麼?問這作甚?”

劉暮舟搖頭道:“冇,隻是好奇。那前輩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曹遠山緩緩站直了,望著劉暮舟,輕聲道:“好像是閉關破境未果,走火入魔而死的。當時跟在他身邊的隻有賀淼一人,賀淼說他怎麼死的,他就怎麼死的了。”

劉暮舟眨了眨眼,心說這話,貌似是話裡有話啊?

但問的已經夠多了,劉暮舟便恭恭敬敬抱拳:“多謝前輩,那我就此告辭了。”

曹遠山點頭道:“將來若有山窮水儘走投無路之時,不論扶搖樓是誰當家做主,這滿山劍修定然站在你身後。”

劉暮舟一愣,“因為鐘離沁嗎?”

曹遠山笑道:“或許吧。”

劉暮舟深吸一口氣,再次抱拳:“我儘量山不窮水不儘,晚輩告辭。”

說罷,劉暮舟大搖大擺的禦劍往西,生怕彆人不知道他走了一樣。

曹遠山見狀,忍不住一笑,搖著頭罵道:“倒黴孩子,心眼兒真多啊!”

那個大搖大擺禦劍西去的身影,不過一道替身符而已。

真正的劉暮舟剛剛摘下玉簪將頭髮弄得半披半束,也換上粗布青衫,酒葫蘆依舊,劍則是換成了一把玄風邊軍的製式橫刀。

接連甩出幾張百裡神行符,而後便貼著地麵禦風,直到深夜這才停了下來。

剛剛拿起酒葫蘆,正準備喝酒呢,再一抬頭卻見破甲山往西北去的渡船剛剛自頭頂掠過。

輿圖早已背熟,去往樓外樓之前,可以繞行萬裡走一趟曲直樓的。

不過眼下,西行而已。

一口酒喝下去,劉暮舟轉頭望向扶搖樓方向,笑著呢喃:“年少時的遠遊,是可以記一輩子的。”

莫說走江湖了,就算是十一二歲時搭乘牛車走了幾縣之地,也足以讓人記一輩子了。

而此時,豆青蒿拉著唐煙上了船,齊尚早就買好了船票。

扶搖樓高徒,自然是不缺錢的,兩間天字號的上房,兩個姑娘一間,他自己一間。

齊尚已經先上了船樓,唐煙卻站在欄杆處,望著越來越遠的地麵深吸了一口氣。

豆青蒿見狀,微笑道:“又不是回不來了,何必這麼惆悵?”

唐煙立刻咧出個笑臉:“冇,不惆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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