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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紅塵 第263章 我讓你三招

作者:見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7:10

夜幕降臨,木葉山另一側山峰有一座被劍削出來的平整石台,這是扶搖樓弟子尋常的練劍之處,石台邊緣再往下便是懸崖了。

而此時,年輕人相繼停下,一個又一個往石台邊緣去,有人站著有人坐著。

曹駿眉收劍較晚,轉頭一看,見大家站得參差不齊往山下望去,於是疑惑問道:“你們乾嘛?不回去啊?”

前方有個少年人輕聲道:“不回去,我們看看大師兄會不會找人打架去。”

曹駿眉一臉疑惑,“找誰打架啊?大師兄又不是腦子長泡了,動不動就找人打什麼架呀?”

豆青蒿禦劍而來,落在一側。

懸崖邊上不管站著的還是坐著的,都趕忙喊了一聲師姐。

豆青蒿擺手道:“不用站起來,看你們的,是劉暮舟來了?”

方纔說話的少年點頭道:“是啊,帶了漂亮個姑娘,還帶了一條狗,然後被師叔帶去彆苑了。大師兄知道以後,也就往彆苑去了。”

曹駿眉聞言,咋舌道:“大師兄……也不知道能不能贏。”

此話一出,除了豆青蒿之外的少年少女齊齊轉頭,“啊?他纔是黃庭八煉,大師兄都凝神後期了,距離觀景就一步之遙,這還能打不過?什麼時候瀛洲劍修這麼猛了?除了鐘離沁之外,還有人這麼猛?”

鐘離沁在木葉山時,出了扶搖樓後,一共出了四劍。一劍敗了顧白白,其餘三劍全砍在那位大師兄身上,簡直砍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當時曹同也在觀戰,隻說了句:“這毛丫頭殺力不輸觀景。”

可此時,曹駿眉卻嘀咕道:“他不是受了重傷麼?大師兄這時候出手,不仗義啊!”

豆青蒿聞言,一臉疑惑,“你咋知道的?”

曹駿眉這才意識到,好像說了不該說的,他趕忙擺手,“冇……冇?”

結果十幾雙眼睛齊齊盯著他,聲音也齊:“說不說?”

曹駿眉哭喪著臉,這要是不說,估計要捱揍啊!

他隻得壓低聲音嘀咕:“那個……昨日聽我爺爺說,劉暮舟在霜月湖抽了顧白白一通大耳刮子,把顧白白打蒙了都。而且他身上有舊傷,好像是因為強行出手扇了大耳瓜子,這才傷勢複發的。”

此話一出,不止是十幾個少年少女,就連豆青蒿都一愣:“大……大耳刮子?顧白白就不還手嘛?而且顧白白長那麼好看,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結果此時,有個穿穿紅裙的小姑娘雙手托腮,嘿嘿笑著:“豆師姐嘴可真嚴,那個劉暮舟長那麼好看,你都不說!要不是他早被鐘離沁收下了,我都想倒貼呢!”

豆青蒿臉色一沉,走過去照著那姑娘後腦勺就是一個腦瓜嘣兒。

完事兒,豆青蒿才撇嘴道:“你個死丫頭,纔多大?這就思春了?我又不是冇見過他,隻能說長得不難看而已,留著一臉大鬍子,邋裡邋遢的比曹師叔好不到哪兒去,就這都能讓你犯花癡?”

可另一個姑娘趕忙反駁:“哪兒有大鬍子?人家一身紫衣,風度翩翩呀!我心目中的劍修,就該是這樣的。”

豆青蒿直揉眉心,心裡嘀咕:“完了完了,一個鐘離沁把師兄的魂兒勾走了,劉暮舟一來,又要勾走師妹的魂兒,這兩口子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吧?”

正此時,對麵半山腰傳來一道人聲:“聽說樓外樓高徒在此,怎麼一來就躲起來了?”

此話一出,坐成一排準備看戲的一下子嘰嘰喳喳了起來。

男的都在起鬨:“哎!大師兄去了,劉暮舟敢不敢出來?”

有人附和:“他怎麼敢出來,要是敢出來早就出來了。”

但女子那邊針鋒相對:“人家怎麼不敢出來了?冇聽剛纔說了嗎,人家身受重傷!”

還有姑娘點頭:“是啊是啊!人家有傷在身,大師兄贏了也不光彩!”

豆青蒿一臉無奈,心說上次鐘離沁在的時候,你們一幫男的都給鐘離沁說好話。現如今換成了劉暮舟,又是女的幫劉暮舟說話……真是的!

其實扶搖樓下,也站著幾個青年人,也有男有女。

曹家弟子其實冇幾個,除了曹同之外,就是四支旁係的琴棋書畫四人。唯一成親的,隻有曹棋,他歲數最大,也是曹駿眉的父親。

歲數大,自然也就穩重些,於是曹棋笑著說道:“琴妹,你這大弟子此時上門,確實有點兒趁人之危了。”

曹琴也身著紫衣,不過兩隻胳膊處是紫紗,紗衣之下白皙肌膚隱約可見。

女子二十五六的模樣,眉眼之間略顯嫵媚。

她望向看了一眼,忍不住呢喃道:“那我能攔他還是怎麼著?”

書畫二人站在一側,一個活脫脫便是讀書人模樣,另一個十分文靜清秀。

曹畫抖了抖自己的衣袖,而後伸手捋了捋髮絲,笑盈盈道:“真要按駿眉跟青蒿說的,那小子跟鐘離沁一樣悟出了劍意,那他要是冇受傷,還真不一定誰輸呢。”

曹書則是轉頭看向身邊的幾個外姓弟子,並問道:“大師兄,駿眉跟青蒿都是你的徒弟,他們聯手都打不過的劉暮舟,你覺得琴姐的弟子有幾成勝算?”

被稱作大師兄的青年聞言,乾笑一聲:“難說啊!不過劉暮舟,怎麼不答覆呢?打顧白白都不留手,即便有傷,也不至於不會話吧?”

曹琴撇嘴道:“問他何慮,不如問羅瞎子呢。”

話音剛落,何慮身邊的目盲青年立刻答覆:“琴姐彆問我,我是個瞎子,瞧不見。”

幾人正閒聊呢,有個身著靛藍道衣的在中年人憑空出現。

曹姓幾人當即抱拳:“見過樓主。”

何慮與那羅瞎子以及其餘一男一女,則是抱拳稱呼師父。

來者正是扶搖樓主,曹遠山。

中年人點了點頭,而後笑著說道:“彆猜了,曹同遮掩了院中氣機,劉暮舟聽不到外麵聲音。”

曹琴撇嘴道:“二伯,他有什麼要緊事,竟然連我們都要瞞著?”

曹遠山哈哈一笑,歎道:“你們是不知道,多年來呀,劉暮舟一直將曹同當做模仿對象,可是劉暮舟見了很多人,不止曹同一人,他就潛意識覺得曹同也會這樣,不知不覺中,就將我那傻兒子在他心中雕塑成了他想要成為的人。可是曹同什麼德行你們還不知道麼?他現在無奈啊,因為劉暮舟想成為的人,早就不是他了,他臊得慌。關鍵是曹同告訴劉暮舟,路見不平,隻要想管就可以拔劍而起。人家劉暮舟做到了,為此吃了許多大苦頭。可曹同這個教人的,卻做不到。”

何慮撓了撓腮幫子,嘀咕道:“那師弟這還真是……臊得慌。”

曹棋笑道:“確實有些尷尬。”

正此時,山腰處又有人喊道:“劉暮舟,鐘離沁說我不及你一根汗毛,今日我齊尚便要見識見識,怎麼,你不敢出來?”

其實此時,曹同剛剛說完一句:“當初教你路見不平拔劍相助,送你那枚錯版錢,其實就是作為前輩的一句……大話。哪成想你小子將我說的當成聖旨,可我自己都做不到我說的那樣。你這……整得我臉都冇地方擱。”

劉暮舟不知如何答覆,隻乾笑一聲。

曹同見狀,便擺了擺手,又問:“聽說你要還我個弟子?什麼人,人呢?”

劉暮舟聞言,趕忙說道:“睡虎山薛晚秋,他能看見師兄教我的劍氣留字,與我當初看見師兄給靈眸母女留字時一樣。孩子很不錯,霜月湖事後,他說要自己走一走江湖。不過我留了符籙在他身上,師兄找得到。”

曹同哦了一聲,笑著說道:“那還真是還我一個弟子,這下咱倆扯清了。”

說著,曹同眨了眨眼,賤嗖嗖道:“外麵來了個人,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說想見識見識樓外樓劍術。”

劉暮舟灌下一口酒,淡然道:“聊完再說。”

曹同見狀,又道:“第二句說,鐘離沁說他比不上你一根汗毛,他想見識見識。”

劉暮舟嗬嗬一笑,“惦記我媳婦兒的人還真多,晾著去。”

但此時,外麵又傳來一句話。

曹同神色古怪,微笑道:“他又說,你要不敢出去,就是默認他可以追去鐘離沁。”

劉暮舟嘴角一扯,破口大罵:“孃的,蹬鼻子上臉啊?”

轉頭看了一眼唐煙,“趕緊解禁,一個靈台修為的丫頭,禁不住你這麼練。”

曹同笑道:“她不是想學劍麼?方纔試了試,確實有幾分天賦。”

話鋒一轉,曹同揮手解除屏障,並以心聲言道:“想清楚了,不是麵子不麵子的事兒,你讓青蒿服氣了,此時再讓這小子服氣,那躲在山上的那幫小傢夥都會服氣。如此一來,你明日拜樓就可以看一樣東西。這東西十二樓各有一份,來曆不會晚於樓外樓那把雷擊棗木劍多少的。好像數千年甚至上萬年來,隻有樓外樓的老頭子看全過。”

劉暮舟深吸了一口氣,要這都不出手,是真會被人看扁的。

於是他笑著起身,一邊捲袖子一邊往們外走去,並說道:“罷了,大不了掉幾層境界嘛!有時候啥都能丟,就是麵子不能丟。”

曹同一樂,而後罵道:“臭小子,一套一套的。”

此時唐煙也能行動自如了,她望著即將出門的劉暮舟,疑惑道:“我怎麼感覺我錯過了什麼?”

劉暮舟笑道:“錯過了金山。”

說罷,已然邁步出門。

抬眼一看,前方林子邊緣處站了個穿著棕色粗衣並背劍的青年人,模樣也就三十上下吧。個頭兒與劉暮舟相差不大,但骨架子明顯大劉暮舟一圈兒。

劉暮舟摘下酒葫蘆喝了一口酒,望向那人,眼神懶洋洋的。

“來者何人?”

此話一出,山上山下老的小的皆嘴角微微抽搐,心說這外鄉佬也太囂張了吧?

齊尚微微眯眼,冷聲道:“扶搖樓,齊尚。”

劉暮舟哦了一聲,又問:“八下呢?一起喊出來吧。”

齊尚略微一愣之後纔算明白劉暮舟什麼意思了,於是麵色一沉,冷聲道:“樓外樓高徒,就會耍嘴皮子?”

劉暮舟氣笑道:“你他孃的臉都不要,我耍嘴皮子怎麼啦?少說廢話,要打就打。”

結果齊尚深吸一口氣,眯著眼沉聲道:“滿口汙言穢語,也不知道鐘離姑娘看上你什麼了!”

劉暮舟無語至極,也懶得再說彆的,隻淡淡然道:“要說彆的,你陰陽怪氣一千句我也懶得理你,或許還會為你鼓掌叫好。可要說我與沁兒的私事,你他娘算哪根蔥?要打就拔劍,不打滾犢子。”

不理你而已,真當我泥捏的?

萬萬冇想到,那齊尚冷笑一聲後,將手搭在背後劍柄,竟然又道:“我高你一個大境界,贏了也不光彩。這樣吧,我隻以黃庭巔峰的修為與殺力與你交手,另外我再讓你三招。”

劉暮舟聞言,愣了半天,而後不敢置信的望向齊尚,看傻子一般。

扶搖樓下,曹琴嘴角抽搐,罵道:“這小子發什麼羊癲瘋呢?人家要冇受傷,你全力出手都未必能贏得乾脆利落,哪兒學來的死要麵子?”

曹棋一樂,歎道:“齊尚是想堂堂正正贏,好反駁鐘離沁那句他不如劉暮舟的一根汗毛。”

曹琴都被氣笑了,隻得揉了揉眉心,有氣無力道:“罷了,隨他去吧。”

事實上,曹琴覺得即便劉暮舟悟出了劍意,但境界差在那裡,就算劉暮舟冇受傷齊尚也能穩贏,隻是贏得不會乾脆。可這小子壓製修為殺力不說,還讓三招……

唉!當師父的,心力交瘁啊!

劉暮舟神色古怪,問道:“你確定?”

本來還想著一旦用出雷池劍意傷勢會變得極其嚴重呢。誰曉得這齊尚竟然提出這種要求?

你要充大頭兒,我成全你便是,但讓三招,說出去我臉上掛不住啊!

不過這齊尚能這樣,倒是光明磊落。

於是劉暮舟笑著說道:“既然你壓製到黃庭巔峰,那也不用讓三招了。這樣,要麼我接你三招,你再接我三招,誰撐不住誰輸。要麼你戳我一劍,我戳你一劍,看誰先倒下誰就輸?”

齊尚皺起眉頭,冷聲道:“廢什麼話?劍修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子,我讓你三招,出劍!”

劉暮舟皺著臉,這他娘……怪難為人的。

此時扶搖樓下,曹遠山微笑道:“既然他要讓,你出劍便是。”

劉暮舟長歎一聲,而後並起雙指,一道雷霆劍光當即聚為長劍。

望著齊尚,劉暮舟一臉無奈:“那我出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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